邢小娟一番話,懟的賈張氏啞口無言,賈張氏就是羨慕林源的生活,所以才想讓易中海去找林源的麻煩。
至於後續的事情,她根本想不到,也不會去想。
賈張氏聽了邢小娟的話,心裡雖然不服氣,但也知道她說的在理。
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哼,難道就這麼算了,那不是便宜林源這小子了。”
邢小娟懟道:“要想對付林源,你就自己去,別拉著老易,這次要不是為了給你家弄間屋子,老易能出這個頭,受這個罪嗎。
別說你們了,就是後院老太太都被林源家的老太太給收拾了。”
易中海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邢小娟就把聾老太太怎麼擠兌劉家老太太,而劉家老太太又是怎麼罵聾老太太的一一說給了易中海聽。
特別是說到聾老太太假烈屬的身份被拆穿,而且聾老太被嚇尿的事,已經被廣泛傳播的時候。
易中海就知道完了,他費盡心機給聾老太太立的人設,一下就被摧毀的乾淨的。
這下不僅聾老太太的人設塌了,他老易在院裡的靠山也沒了。
易中海剛開始是想利用聾老太太,給院裡的人樹立尊老敬老的榜樣。
但是後來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好像在官面上有點關係,易中海就有了別的打算。
他打算把聾老太太樹立成院裡的老祖宗,讓院裡的人都信服聾老太太,這才給聾老太太加了一個烈屬的身份,想著即使出事,也不是甚麼大事,而且聾老太太在上面還有點關係。
沒想到林源一回來,就全都給他處理了。
聾老太太人設塌了,估摸著上面的關係也不定敢管她。
要不然肯定不能讓街道辦把聾老太太的五保戶給取消了。
沒了五保戶,沒了政府的補貼,那麼聾老太太,就是一累贅。
但是易中海還不得不養著她,要不然別人該怎麼說他易中海。
有補貼的時候,你養著;沒政府補貼了,你就把聾老太太扔一邊去了。
以後賈東旭要是有樣學樣,他看了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辦了。
易中海聽邢小娟說完前因後果以後,臉色難看的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一時間易中海家裡的氣氛有點壓抑,正好這時,秦淮茹懷裡抱著的小當哭了,賈家幾口人順勢就回去了。
屋裡就剩下易中海兩口在屋裡,氣氛頓時更壓抑了。
易中海過了好一會才對邢小娟說道:“後院老太太那雖然沒有甚麼用了,但是咱們還是養著吧,如果咱們放棄了老太太,那麼以後東旭有樣學樣,咱們得養老怎麼辦。”
邢小娟點了點頭,但是欲言又止,易中海看著一起生活這這麼多年的老伴,“小娟,你想說甚麼,直接說,咱家還有甚麼不能說的。”
邢小娟想了想,猶豫的說道:“老易,養著後院的老太太當然沒有甚麼問題,但是我總是覺得讓賈家給咱們養老有點不靠譜。
你看像今天,賈張氏剛被放出來,就想著找林源的麻煩。
林源要是這麼好對付,還能有你們都被抓的事嗎,賈東旭是個沒主見的,甚麼都聽他媽的,賈張氏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
所以我覺得讓賈東旭給咱們養老可能靠不住,我想著今年咱們才不到五十,現在福利院有不少孩子,而且年齡都不大,咱們完全可以去領養一個,咱家又不是養不起。”
邢小娟不是第一次想跟易中海說這個,但是以前易中海總是不同意,以前的易中海覺得可以掌控全院,掌控賈家。
但是現在院裡的管事大爺頭銜沒有了,能夠用來壓制全院的聾老太太塌房了,現在的易中海在院裡的威望被林源給打擊的基本為零了。
所以易中海也在考慮邢小娟的辦法。
久久不說話的易中海點著一根菸,一口一口的抽著,“小娟,不是我不想去領養一個孩子,但是萬一養大了,孩子不管咱倆,咱家又該怎麼辦。
就像隔壁衚衕的老朱頭,撿了一個孩子,養大以後,對老朱頭不管不問,老朱頭死屋裡都臭了才被發現。”
邢小娟說道,“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了,俗話說,生恩沒有養恩大。
老朱頭那是怎麼養孩子的,非打即罵,要不就不給飯吃。
哪個孩子能不跑,咱們養孩子還能像他們一樣嗎,人心又不是石頭做的,咱們捂也能給捂熱了。”
邢小娟的話,讓易中海很心動,他也覺得邢小娟的話有道理,“小娟,你讓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