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說完,閆埠貴就要說話,他是管賬的,院裡有多少糧食和多少錢,他心裡可是有數的。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劉海中就拍著桌子說話了。
劉海中對於院裡的住戶餓不餓肚子,他倒是不關心,但是聽到院裡的住戶會有意見,會影響到他們管事大爺的威信,這哪能忍得了。
劉海中就靠著院裡二大爺的位子抖威風呢,自從集體食堂開辦以後,他們三個管事大爺得到了院裡一致的好評,要是院裡的住戶對他們三個有意見,這是劉海中不能接受的。
所以劉海中一拍桌子說道:“必須去,這黑市的糧食咱們買定了。
不能讓院裡的住戶小瞧了咱們,咱們是管事大爺,集體食堂是咱們弄起來的,這是咱們得成績,要是停了,咱們三個的面子朝哪放。
而且院裡的住戶要是以後不聽咱們的,這四合院還不得亂套了。”
閆埠貴皺了皺眉頭,猶豫著說道:“去黑市買糧,這價格可不低,現在黑市上糧食的價格,可是漲了好幾倍,而且院裡的賬上也沒有錢了,沒錢怎麼買糧食。
還有現在明令禁止的去黑市,萬一被逮著,咱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劉海中就想著怎麼能讓院裡的人聽他的,哪裡還能管的了真多,所以劉海中說道:“老閆,雖然說現在不讓去黑市,但是現在去黑市上的人還能少了嗎,你老閆去的也不少吧,咱們小心一點。
就是被協管逮住了,他們能怎麼著咱們,我還就不信了協管和街道辦就能看著咱們整個院子的人餓死。
還有現在院裡賬上沒錢,咱們三個可以提前墊付了嗎,下個月院裡的住戶交伙食費的時候,咱們再扣下來就是了,買糧食能花幾個錢,左右不過是一天的糧食。”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也跟著說道:“老閆,我覺得老劉說的沒毛病,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為了院裡能撐過這兩天,也只能冒這個險了。
咱們小心點,應該不會出事兒,畢竟現在去黑市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劉海中在一旁緊跟著說道:“就是,老閆你別這麼膽小,咱三個一起去,還怕啥。”
閆埠貴見兩人都這麼說,也不好再反對,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於是,三人商量一下,準備今天晚上就去黑市買糧。
三人為了保住管事大爺的位子,也是拼了,畢竟之前因為搶林源的房子,被協管抓了起來,回來以後管事大爺的位子被擼了,讓他們三個很不習慣。
所以他們不想在經歷被擼的感覺,為了保住管事大爺的位子,三人不得不硬著頭皮把集體食堂接著辦下去,要是真讓院裡的住戶餓肚子了,那麼院裡的鄰居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甚麼管事大爺。
反正我們把糧食和錢是交給你們管事大爺的,你們保證要讓院裡的人吃上飯,要是吃不上飯,那就是管事大爺的事了。
半夜十一點多,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位管事大爺,懷揣著錢,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朝著黑市走去。
他們在路上的時候心裡都有些忐忑,不知道這一趟能否順利買到糧食。
在京城過日子的家庭,就沒有幾個不知道黑市在哪的。
所以三人一路上躲著巡邏的隊伍,來到了距離四合院最近的一個黑市。
三人剛踏入黑市,就被一股嘈雜的氣息包圍。
昏暗的燈光下,各種交易在悄悄進行著。
他們眼神緊張地掃視著四周,很快找到了賣糧食的攤位。
攤主警惕地看著他們,低聲問道:“要多少?”
“五十斤棒子麵。”
易中海剛報出數量,攤主就皺起了眉頭。
易中河要了五十斤的棒子麵,如果是去年,這個數量倒是無所謂,但是現在糧食緊缺,五十斤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攤主低聲的回道:“棒子麵五毛一斤,要的話,就先給錢。”
五毛一斤的價格,讓三人不禁咋舌,去年這個時候,棒子麵的價格只要八九分,現在可是漲了五六倍都不止。
閆埠貴心疼的低聲問道:“能不能少一點。”
攤主撇著嘴說道:“少?想啥呢,就這個價,愛要不要,保不齊明天價格還得漲,你們買不買,不買別在這耽誤我做生意。”
三人一聽,心裡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