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軋鋼廠食堂幹了這麼多年,打飯多有經驗,無論是誰,都是一勺,不管你的碗有多大。
所以輪到閆埠貴的時候,閆埠貴的碗就比易中海和劉海中的大。
易中海和劉海中拿著正常的碗,一勺子下去,基本就滿了,但是閆埠貴的大碗可不行,只能有半碗。
閆埠貴笑著對傻柱說道:“傻柱,你得給我打滿啊,我這半碗算怎麼回事。”
傻柱滿臉無語的看著閆埠貴,說道:“三大爺,你要是這麼玩,咱這集體食堂還是早點關了好。
我一個廚子還能不知道一勺是多少,你拿個恁大的碗,你怎麼不把你家的盆端過來呢。
如果院裡都像你這麼幹,我這廚子就沒法幹了,你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呢,一點覺悟都沒有。”
閆埠貴雖然愛算計,愛佔便宜,但是自詡是文化人,現在被傻柱當著院裡的鄰居一頓懟,面子也掛不住了。
不知道是沒佔到便宜還是被傻柱給懟的,閆埠貴滿臉通紅,就要跟傻柱理論。
不過被易中海給攔住了,“老閆,差不多得了,今兒歇大好的日子,你跟傻柱吵甚麼。”
閆埠貴瞪了一眼傻柱,端著碗朝後走去。
傻柱看著朝後有的閆埠貴,不屑的嘟囔道:“甚麼玩意,佔便宜沒夠,就這還是三大爺呢。”
院裡排隊的人見閆埠貴這個算盤精都沒有佔到便宜,所以也都息了讓傻柱多照顧的心思。
而且因為林源的存在,傻柱在院裡除了跟許大茂一家以外,跟院裡其他的鄰居都不太打交道。
所以一頓中午飯,順順利利的打完了。
四合院裡的住戶大部分都是蹲在中院,手裡端著碗,拿著窩頭,吃的頭不抬,眼不睜的,一個勁的朝嘴裡扒拉。
吃著飯嘴裡還不住的稱讚傻柱。
“傻柱不愧是軋鋼廠的大廚,這手藝硬是要的。”
“三位大爺開這個集體食堂真是開對了,傻柱這手藝可是比咱們自己在家做的好吃多了。”
傻柱聽著院裡人的讚賞,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了,雖然院裡這群住戶也沒有吃過甚麼好東西,但是沒被人稱讚,年輕的傻柱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傻柱高興歸高興,但是沒腦子的屬性依舊存在,“你們就吃吧,我做的菜包管你們沒吃過。
所以我能院裡掌勺,可是你們的榮幸,你們都跟我們廠長一個級別的了。”
院裡的人都知道傻柱說話是個不過腦子的,所以也沒人在意傻柱說的話。
晚上還是傻柱掌勺,雖然沒有了肉,也沒有了中午這麼多的配菜。
傻柱就是簡單的做了一鍋土豆湯,這味道也不是院裡這群婦女能比的。
院裡的住戶吃的還都算滿意,所以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看著院裡和諧的這一幕,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還是很高興的。
集體食堂一連持續了幾天,雖然除了第一天有肉吃,其他幾天都是普通的伙食,但是也比一般的家庭好點,所以院裡的集體食堂,在三位管事大爺看來,還算是成功的。
林源這幾天也沒有和院裡的人多做接觸。
這幾天他也忙的不能行了,各個派出所和分局,每天持續不斷的朝農場送人,整個農場拘留區人滿為患。
好在現在有部隊協助看守,要不然就靠農場這些人,每天都能累死他們。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趕工,在總局工程隊和關押犯人的努力下,新建的拘留室已經可以投入使用了。
這次又新建了五十間拘留室,一間屋子起碼可以塞進去二十個人,至於怎麼住,東城分局的協管可就不管這些了。
有了這五十間的拘留室,整個農場的關押能力達到了驚人的兩千人。
比一般的監獄關的人都多。
這兩天送來的犯人不僅是東城分局的了,其他分局有管不下的人,也送到了林源這裡。
不過現在關押的人,已經不能夠利用幹活來換取每天的伙食了。
每個被關進來的人,都得上交伙食。
可謂是隻要被關進來,面臨的起碼是三個月的監禁,而且家裡還得給送糧食。
別說家裡沒人或者家裡沒有糧食,協管總有辦法讓你出自己的伙食。
所以林源看著農場拘留人的名單,已經有一千五百多人了。
林源決定,還得讓這些人去開荒,總不能讓這群人閒著。
絕大部分都是青壯男人,閒了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