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源和劉珊珊兩個人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吃早飯的時候,林源對著林星和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我和珊珊今天休息,咱們一起去我悅哥家做客,怎麼樣。”
老太太回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現在屬於街道辦的義務安全員,正好你們今天不在家,我去街上執勤。”
林源驚歎道:“嚯,老太太,你甚麼時候成為稽查老太太了。”
老太太笑著回道,“這不是閒著沒事嗎,就跟著其他的老太太一起在街上閒逛,順便抓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壞分子。
這也能發揮餘熱不是。”
林源對著老太太豎起大拇指,“真有您的,這事幹的有意義。
那行,你不去,我倆就帶著林星過去了,中午指定是不回來了,晚上看情況再說。”
老太太說道,“行,你們去做客吧,家裡的東西不少,多帶點東西過去,都是自家人。”
吃完飯,老太太洗 刷 好,和林源和劉珊珊打聲招呼就拿著紅袖章出去了。
林源看著老太太跟上班一樣,勁勁的,也感覺好笑。
林源和劉珊珊來到庫房,開始挑揀去陳悅家要帶的東西。
“源哥,這火腿帶著吧,金華的火腿,正好悅哥是江浙的人,也讓他嚐嚐家鄉的口味。”
“行,帶著。”
劉珊珊挑挑揀揀,“這盛京的乾貨,帶一袋子,盛京的白酒搬一箱,海鮮乾貨收拾一袋,你不是要帶鹿血酒和虎鞭酒的嗎,你收拾了嗎。”
“這就收拾,你看看還有啥要拿的。”林源拎著一罈十斤的鹿血酒還有四瓶自己用玻璃瓶灌的虎鞭酒。
劉珊珊在庫房裡又拿出一根五十年的野山參,“源哥,差不多了,咱們收拾收拾出去吧!”
林源把所有的東西都綁在腳踏車上,看著一大堆的東西,林源笑著說道:“逃荒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你們只能跟著走著去了。”
劉珊珊不以為意的說道:“走唄,以前沒有腳踏車,不也是天天走嗎。
再說了,悅哥應該沒有這麼能劃拉東西,所以咱們多帶點,咱家又不缺這些東西。”
喊著林星,就準備走。
林星也拎著一個小包,裡面裝的鼓鼓囊囊的,劉珊珊問道:“星星,你這小包裡裝的啥呀。”
林星昂著頭回道:“糖果,還有巧克力,都是我給陳澤哥帶的。”
林源揉了揉兒子的頭,“好兒子,爸媽都沒想起來給你陳澤哥帶東西,你想到了,真棒。”
林星受到表揚,高興的說道:“那是的,我和陳澤哥可是好朋友。”
林源推著車子,劉珊珊領著林星,鎖門就出了院子,
今天大家都不上班,所以95號院裡的人,也大部分都在家,基本上都在院裡吹牛。
看著林源推著車子出門,車上一大堆的東西,看的眾人都羨慕不已。
不過也有看不慣的,就像賈張氏,看著林源腳踏車上的東西,“該死的林源,有這麼多的東西,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這些鄰居。
就會拿著這些東西討好領導,他這個官肯定是這麼得來的。
早晚他得被抓起來槍斃。”
院裡的其他人聽了賈張氏的話,都不接茬,賈張氏莽,他們可不傻,林源是甚麼身份,他們是甚麼身份,和林源作對,這不是找刺激嗎。
易中海媳婦邢小娟聽不慣,懟道:“賈張氏,你有本事當著林源的面上說,別在背後說閒話。
你要是覺得林源巴結領導,你可以去舉報他,在背後說閒話算怎麼回事。”
因為現在邢小娟越來越看不上賈家,一心想著領養孩子,所以賈張氏也不敢得罪邢小娟。
只能小聲的嘀咕著。
易中河帶著老婆孩子朝陳悅家裡走去。
一家三口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陳悅家裡。
陳悅家住在電力局大院,不過住的不是大雜院,作為電力局的首席工程師,住的是樓房。
不過現在的樓房環境比後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也是林源不願意住樓房的原因。
林源帶著老婆孩子,按照陳悅給的地址來到陳悅家門口。
當林源敲門的時候,陳悅開門見到林源一家也很高興。
連忙把林源一家請進來,看著林源帶著大包小包的,王靜怪道:“你們一家這是過來做客的,還是逃荒的,這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把家都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