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人,一直幹到中午,給他們劃定的區域,連一半都沒幹完呢。
這些人看著自己的區域,欲哭無淚,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中午他們就在荒地裡吃的飯,協管員按照人頭,一個人給發了兩個窩頭,就沒有了,水倒是有,每個地頭都有一個水桶,可以隨時去喝。
這些人看著就兩個窩頭,頓時不樂意,賈張氏對著協管員說道:“怎麼就兩個窩頭,這兩個窩頭夠幹嘛的,你們讓我幹這麼重的活,還不給吃飽,我要去告你們去,告你們虐待我們。”
協管員不屑的說道:“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以為是我請你們幹活呢,是不是還要給你擺個席面。
你們甚麼身份不知道,一個被拘留的人,給我叫喚甚麼。
就你們乾的這點活,連吃這兩個窩頭的都不配,我要是在聽見你給我叨逼一句,你看我能不能把你送大西北去。”
見協管員發火,賈張氏才想起來,這不是在四合院,她也不是別人請來幹活的。
她現在是拘留人員,是過來勞動改造的。
易中海和賈東旭見賈張氏和協管員起了衝突,連忙過來對協管員說道:“領導,賈張氏這是幹活昏了頭,一時間忘了在哪了,你就原諒她這一回。
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個老婆子一般見識。”
協管員連甩都不甩他們,就直接走了。
易中海埋怨的說道:“老嫂子,這是甚麼地方,你還敢撒潑。
你要是這樣,我們可都幫不了你。”
賈張氏嘟囔著,““我也是實在餓得慌嘛,這倆窩頭哪夠填牙縫的。”
其他人也在一旁小聲附和,覺得這飯實在太少。可抱怨歸抱怨,也沒人再敢像賈張氏那樣公然和協管員起衝突。
下午,眾人又頂著太陽繼續開荒。
林源這會也開著陳勇的車來到了農場,今天是週一,上午他去了總局開會,彙報農場的進度。
最主要的是他得去總局後勤部化緣,這農場眼見就能平整出來上千畝的地,可以種植了,現在他還是啥玩意都沒有呢。
所以林源得去找總局後勤部化緣,這個事林源提前跟袁恆和魏局說好的,所以也沒有甚麼難度,總局後勤部表示,甚麼時候需要,甚麼時候給送過去。
林源一口氣要了一千畝地的紅薯苗。
農場種甚麼,林源可是考慮了很長的時間,最後決定就種紅薯。
誰讓紅薯這玩意產量在現有的莊稼當中是最高的。
林源也想種小麥,玉米的,但是的現在無論是小麥,還是玉米,產量都極低,常年耕種的一畝地都不見得能產三百斤糧食,那就更別提他這新開荒的地了。
雖然現在的紅薯不好吃,但是總能填飽肚子不是,一畝地的紅薯,雖說不能像後世那樣產量上萬斤,但是一畝地的紅薯產個三千斤還是可以的。
曬乾磨成紅薯面也得有個四五百斤,所以林源主張就種紅薯。
袁恆還笑話他,等過年的時候,給大夥發福利,就發紅薯面,你這個後勤主任的臉朝哪擱。
林源都沒有搭理袁恆,現在糧食還不算緊缺,還無所謂,到了明年秋天,別說紅薯面,就是紅薯梗都是好東西。
但是這些話,林源沒辦法說出來,要不然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黃傑見林源過來,連忙跑過去,“主任,你過來了。”
“嗯,過來看看,沒甚麼問題吧。”
“沒有,一切都正常,前期開荒的這一千多畝,在過兩三天翻地,平整就結束了,就可以種了。
不過主任,咱們種甚麼。”
林源回道:“種紅薯,無論已經開好的地,還是正在開荒的地,以後都種紅薯。
至於房子旁邊那幾十畝地用來種菜以外,這些成片的地,全部種紅薯。”
黃傑以為是種小麥或者玉米呢,沒想到林源準備全部都種紅薯。
於是好奇的問道:“主任,全部都種紅薯,不種點其他的。
咱們也不能一直都吃紅薯啊!”
林源瞥了一眼黃傑,“怎麼,看不上紅薯?”
黃傑連忙解釋,“那倒不是,我從小就是吃紅薯長大的,哪能看不起紅薯。”
林源回道:“那不就得了,咱們這新開荒的地,你覺得種甚麼會有高的產量。
我要保證咱們分局的人和家屬吃飽,至於吃好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大家都吃定量,有些兄弟家裡定量少,人口多,吃飽都成問題,想這麼多幹啥。
還有紅薯多好啊,紅薯可以曬乾磨成紅薯面,紅薯梗還可以養動物,一舉多得的事,為甚麼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