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可沒有賈張氏說的這麼輕鬆。
在易中海眼裡,佔林源房子的事,最大的障礙就是傻柱和許大茂。
現在這兩個人怎麼會在林源的房子裡,難道林源要回來了,要不然傻柱和許大茂怎麼會突然間幫林源打掃房子。
易中海頓時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既然已經到門口了,怎麼也得進去問問是甚麼情況,只要不是林源要回來了,其他的對他來說都沒問題。
易中海抬腳進了林源的屋子,只見許大茂和傻柱在屋裡乾的不亦樂乎,許大茂拿著抹布在擦拭這屋裡的傢俱。
傻柱站在凳子上,掃著頂棚的灰塵和蜘蛛網。
兩人乾的正起勁,而且兩人是背對著門口的,並沒有發現易中海進屋。
易中海見傻柱和許大茂沒有發現他進來,於是咳嗽一聲。
許大茂轉頭看見易中海不知道啥時候已經進屋了。
“一大爺,你今天這是沒上班啊,來後院幹啥呢。”許大茂問道。
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在轉過頭過來,看著易中海。
由於傻柱之前被林源灌輸的想法,所以傻柱對於易中海的觀感並不好,只是易中海不惹他,他也懶得理他而已。
所以傻柱就站在椅子上,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笑著回道:“你們倆怎麼想起來打掃這屋子了,這屋子可好幾年沒人住了。
難道是林源要回來了,讓你倆打掃屋子的。”
傻柱撇撇嘴:“一大爺,源哥沒讓我們打掃,是我們自己想著源哥快回來了,幫他把屋子弄乾淨。”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林源要回來了,這千算萬算,還是算少了。
於是易中海接著又問:“林源甚麼時候回來啊?”
許大茂接話道:“具體時間不清楚,反正快了。一大爺,你咋突然關心起源哥啥時候回來啦?”
這時,賈張氏也跟著進了屋,看著忙活著的傻柱和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喲,這麼積極呢,幫我打掃屋子呢。”
傻柱從凳子上下來,瞪了賈張氏一眼:“賈張氏,你放甚麼屁呢,這是源哥的房子,跟你有甚麼關係,還你的房子,想啥呢。”
賈張氏眼睛一橫,“這房子沒人住容易壞,我好心幫林源照顧房子,我就不收他的費用了。
正好這房子你倆也打掃乾淨了,我就搬過來了。”
許大茂見賈張氏如此的無賴,“賈張氏,你耳朵是塞驢毛了是不是,沒聽見我源哥馬上就要回來了嗎。
在說了看房子這事,有我跟傻柱呢,跟你有個毛的關係。”
賈張氏哪能讓到嘴的鴨子給飛了,懟著許大茂,“有你甚麼事,這是你的房子嗎,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再說了,我住林源的房子,是看的起他,要你管。”
許大茂被賈張氏懟的,也來了脾氣,“賈張氏,你是不是覺得你撒潑就有理,信不信我抽你。”
易中海聽到許大茂這麼對賈張氏說話,頓時心裡不高興了,他在院裡教化院裡的住戶要尊老敬老,而許大茂當著他的面,罵賈張氏。
這不尊敬老人的態度,易中海覺得必須要維護這所謂的“規矩”。
他板起臉,嚴肅地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這是甚麼態度,尊老愛幼是咱們院裡的傳統,你怎能如此跟賈張氏說話。
在怎麼說賈張氏也是你的長輩。”
許大茂被易中海這上綱上線的話氣得不輕,“一大爺,她這是耍無賴搶房子,我還不能說了?
還有我姓許,和姓賈的了沒有任何的關係,要是想充大輩,還是回自己家去。”
傻柱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一大爺,你就是老護著這種不講理的。”
賈張氏見易中海幫自己,更加囂張,雙手叉腰大聲嚷嚷:“你們就是欺負我孤兒寡母,我今天就住這了,誰也別想趕我走。”
傻柱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對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你就放任賈張氏強搶源哥這房子,你怕不是忘了源哥剛走的時候,你們算計源哥房子的後果了吧。”
易中海聽後強裝鎮定地笑了笑:“那不能夠,沒有人要搶林源的房子,賈張氏也是開玩笑的。
既然林源快回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打掃了。”
說完,拉著賈張氏灰溜溜地走了。出門後,
賈張氏還在嘟囔:“這事兒咋就黃了呢。”
易中海黑著臉,既然林源要回來了,這房子想都不用想了,就以林源和街道辦的關係,如果林源回來,發現房子被搶了,倒黴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