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能夠想到,這裡面會發生甚麼,畢竟除了劉海中以外,易中海和閆埠貴還是有腦子的。
只是兩個人的腦子都沒用對地方。
一個就想著怎麼去佔便宜,另一個就想著怎麼讓人去幫他徒弟家。
劉海中雖然沒有腦子,但是一心想當官,沒有當官的命,卻得了當官的病。
這三個人當院裡的管事大爺,還能有好了。
林源沒走的時候,可是把三位管事大爺的威信給摁在地上摩擦。
不過這六七年過去了,估計這仨貨又把威信給樹立起來了唄。
林源以前就沒把這仨人當回事,現在更看不上這仨了。
於是對著傻柱和許大茂說道:“你倆彆著急,等著我回來收拾他們,有我在,這院裡的人翻不起甚麼浪花來。”
傻柱和許大茂連連點頭,他倆對於林源可是無條件的信任。
就是林源說一年有四百天,他倆也會認為是日曆印錯了。
在傻柱和許大茂心裡,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在林源跟前,啥也不是。
現在林源要回來了,以後這院裡管事大爺的威信,註定就沒有了。
幾個人在屋裡閒聊,很快時間到了中午,林源對著幾人說道:“這都快到中午了,咱們出去下館子,我請你們吃飯。”
傻柱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源哥,看不起誰呢,先不說你自己就是手藝超群的廚子,我還在這呢,再怎麼說,我也是軋鋼廠的七級廚子,廠裡的小灶都是我負責的。
你這來到我家,咱們還要去外面吃飯,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你們在這聊一會,我去做飯,家裡啥都有,一會我就能給你整一桌出來。
正好源哥你也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長進。”
林源一聽樂了,在電視劇裡,傻柱一直都是八級廚子,就是放了食堂班長還是八級廚子,沒想到這貨長進了,看樣七級廚子也不是他的底了。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道:“就是的,咱們有傻柱這個廚子,出去浪費那個錢幹啥,出去吃飯不僅花錢,還得要票,源哥你從盛京過來,哪來京城的票據。
咱們就在家裡吃,讓傻柱去做,我這幾年都是跟著傻柱幫廚,順便混飯吃,傻柱的廚藝進步很快。
正好我家裡還有我爸藏的幾瓶好酒,我給偷出來,今天就給造了。”
“許大茂,你這就不怕你爹抽你了,我上次讓你偷一瓶,你都支支吾吾的,不願意。
這源哥過來了,你就要去偷,你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許大茂昂著頭說道:“咱家偷我爸的酒喝,被我爸抽一頓,不值當的。
但是源哥過來了,被抽一頓也沒啥。”
林源見兩人耍寶,“大茂,放心去拿,我來的時候,見到許叔了,許叔讓你去拿酒。”
許大茂聽後,直接跑回家,沒多大會,懷裡就抱著四瓶酒回來了。
傻柱一看,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許大茂,你真不怕你爹抽死你啊,就這幾瓶好酒,你都給他包圓了,你說我許叔回來會不會心疼。”
“酒喝進肚子才是好酒,他又不捨得喝,我不得替他分擔一下嗎。”
傻柱去了廚房做飯,很快就端出來四個冷盤。
下酒神器花生米,芥末墩,涼拌土豆絲,還有一個牛肉乾。
這牛肉乾還是過年的時候,林源給傻柱寄過來的。
傻柱把幾個菜放在桌上,“大茂,你先陪著源哥,峰哥,平安喝著,我一會就過來。”
許大茂把酒倒上,端起酒杯說道:“這傻柱真會見人下菜,我倆喝酒,就一個花生米,源哥今天來了,這貨就整了四個冷盤。”
林源笑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大茂,你還計較這個,這不是說明你倆關係好嗎。”
許大茂回道:“我當然不計較了,我就是說傻柱這玩意不是東西,就會拿花生米糊弄我。”
幾人碰杯,一飲而盡。
四人喝的很慢,都在等著傻柱,然而傻柱也從廚房端出一道道熱菜,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醋溜白菜清爽可口,讓人食慾大增;再加上一個色澤金光的炒雞蛋,看著就有胃口。
雖然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但是經過傻柱的廚藝加成,也是色香味俱全。
林源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你這手藝進步很大嗎,看樣這些年沒少下功夫。”
被林源認可的傻柱,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都是源哥教的好,當初要不是源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爹當面扔下我和雨水跑了,是源哥帶我找師傅,找工作,帶著我去給你掌勺,才慢慢熬過來的。
源哥,我領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