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出去的二人,傻柱對著雨水說:“雨水,去把藏起來的肉拿出來,如果沒涼,咱們接著吃。”
何雨水這會可是不像傻柱這麼輕鬆自在,心事重重的問道:“哥,一大爺和老太太不會真把我們趕出去吧,那樣咱倆可就沒地方住了。”
何雨水雖然小,但是早熟,能夠聽的出來易中海是甚麼意思。
不過畢竟歲數小,不經嚇,易中海的三言兩語就把何雨水嚇唬住了。
傻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腦瓜子,說道:“放心吧,咱們家的房子是私房,誰也趕不走咱們。
還有就是源哥教過我怎麼處理這種事情,你不用擔心。”
說完傻柱把雨水藏起來的菜給端了出來。
“這菜還是溫的,趕緊吃,吃完你就睡覺,剩下的交給哥就行了。”
何雨水本來還很擔心,只能說自幼喪母,老爹又不靠譜的跑了,導致了雨水的心理很敏感。
但是聽到傻柱說,林源教過他怎麼處理,小丫頭也就放下心了,開始大口的對付著桌上的肉。
在何雨水心裡,林源就是無所不能的,帶傻柱掙錢,給傻柱出招。
何大清突然的跑路,兄妹倆不知所措的時候,是林源幫助了他們,這才讓他們兄妹二人能過上正常的日子。
傻柱這邊剛吃好飯,院裡的桌子就支了起來,準備開全院大會。
閆解成過來喊傻柱開會,傻柱從家裡提著凳子出來,坐在他家門口。
許大茂也過來坐在傻柱的旁邊,因為上次全院大會,三位大爺算計林源的房子,被傻柱和許大茂破壞以後,兩個人的關係好了許多。
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吵架,傻柱吵不過就動手。
“傻柱,這次開會是因為個甚麼。”許大茂小聲的問傻柱。
“許大茂,你小子再喊我傻柱,我他孃的揍死你,記住你得喊我柱哥。”
許大茂不以為意的說道:“喊你個錘子的柱哥,豬哥還差不多,野豬的豬。
趕緊說說你知不知道為甚麼開會,我這剛放學,怎麼沒見到源哥呢。”
傻柱:“源哥走了,在你放學之前走的,回盛京了。
要是源哥不走,你覺得幾位大爺敢開全院大會嗎,那不是找不自在嗎。”
許大茂一聽林源走了,頓時不高興了:“源哥,怎麼沒說一聲就走了,本來我還想讓我爹請他吃頓飯呢。”
傻柱:“你可拉倒吧,源哥差你這頓飯,他這次回來就是開會的,忙好自然就回去了,他每天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次開大會和我有關係,今天一大爺和聾老太太想吃源哥給我的魚和肉,不過我沒同意,這不就準備開大會批鬥我呢。”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本來許大茂就是通透的人,一聽傻柱的解釋,就知道是為甚麼,看傻柱家裡沒人,又不聽他們的話,這不得找個由頭,顯示下威風嗎。
許大茂小聲的說道:“柱子,一會要是需要幫忙,你給我說,我去軍管會喊人給你做主,這個我熟悉。”
傻柱說道:“不用,他們就這麼點能耐了,源哥教過我該怎麼處理,你看我的就行了,我實在玩不轉了,你再去到軍管處報告。”
許大茂一聽傻柱心裡有譜,說道:“放心吧,我會看情況見機行事的,包管不會讓你吃虧的,咱倆是好朋友,我罩著你,放心吧。”
傻柱:“我可去你的吧,我還用你罩著我,要是我都淪落到被你罩著了,我還能有好。”
“傻柱,你別不識好人心。”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打打鬧鬧。
這會二大爺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大傢伙差不多都來齊了,現在開始開會,傻柱,許大茂別在那裡嘀咕了。
要是都像你們倆這樣,咱們這會還怎麼開。
今天得全院大會是一大爺組織召開的,為了就是提高咱們院裡住戶的個人素質。
下面有請咱們95號院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發言。”
說完就坐下端起茶缸,吸溜著茶水,這是劉海中看到廠裡領導發言完畢都會做的,他也有樣學樣。
易中海在開會之前和閆埠貴和劉海中都簡單的聊了一會。
閆埠貴是隻要有便宜佔就行,劉海中則是單純的為了開會過癮。
所以二人對於今天開會的目的,雖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也沒準備過多的參與,畢竟傳出去,三個管事大爺欺負一個半大的孩子,這話好說不好聽。
易中海環顧四周,看著坐在家門口的傻柱和許大茂,說道:“傻柱,你到中間來,今天說的就是你的事,你坐這麼遠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