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出門,劉珊珊騎著腳踏車去醫院。
林源開著卡車去廠裡,這卡車已經借了三天了,也就是林源和車隊的關係好,要不然車隊的人早就急了。
直接開到車隊,把卡車還了,走的時候,拿了一條煙遞給車隊的隊長孫勇。
“孫隊長,這幾天我借車子,耽誤你們的事了,這條煙,你拿著跟車隊的兄弟們分一分。”
孫勇和林源一起去的草原,兩人的關係也處的不錯,前天林源的婚宴,孫勇也過去吃席了。
所以孫勇也沒有推辭,直接收下,“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你這京城的煙,咱們這不常見,我們也嚐嚐首都的煙是甚麼味。
以後再有用車的時候,直接過來找我就行了。”
“以後指不定啥時候還得麻煩孫隊呢,我不會和你客氣的。
我先回辦公室了,這有段時間沒上班了。”
從車隊離開,就直接去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技術部的三人都已經到了。
見林源進屋,王衛東調笑著說道:“呦,林大技術員捨得上班了,我還以為咱們得大技術員結了婚,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林守家和呂盼盼聽了,也是沒憋住笑。
林源苦著臉說道:“東哥,你有個當哥哥得樣行嗎,你作為老大哥,這麼調笑我,不太好吧!!”
呂盼盼說的:“怎麼不好,你這結婚請假請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你的活都是我們幫你乾的,笑話你兩句怎麼了。”
林源回道:“你們有理行了吧,要不這樣,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吃飯,謝謝你們幫我幹了半個月的活。”
林守家說道:“吃飯就不用了,你這剛結婚,就喊我們去你家吃飯,這不好。
再說了,要是請吃飯,也是我們請你吃飯。”
林源一臉疑惑的看著林守家。
王衛東說道:“林哥說的對,是該我們請你吃飯。
你小子的嘴夠嚴實的,藥膳的事,出了結果,你也不給我們說一聲,弄的別人來恭喜我們,我們仨都是一頭霧水。
感情我們獲得了二等功,還是別人告訴我們,我們才知道的。”
林源不確定的說道:“你們獲得功勞的事,我沒跟你們說嗎。
我前天來廠裡的時候,我忘了說了。”
呂盼盼呲著牙說道:“你說呢,你那天光顧著給我們仨安排工作了,你說啥了。”
林源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真是我忙忘了,各位對不住了。”
自從林源請假,辦公室就很少有這麼熱鬧的時候,所以林源上班,四人聊了一會,林源就問道:“東哥,我這半個月沒上班了,最近有沒有甚麼事。”
王衛東回道:“沒有甚麼事,還是和年前一樣,廠里加足馬力的生產,壓縮餅乾是供不應求。
現在就等著老毛子的裝置過來呢,要不然廠長天天被後勤部催的都不敢接電話。”
林源接著問道:“老毛子的裝置大概甚麼時候能到。”
王衛東:“這個我聽廠裡說了,差不多還得有半個月的時間能來。
只要是裝置到位,咱們得產能直接能翻倍,到時候朝國那就不會缺壓縮餅乾了。”
隨後幾人又是照例去車間轉了一圈。
林源很快就從休假的模式調整過來。
但是這會的劉珊珊可不好過了。
劉珊珊到醫院以後,辦公室裡的這群老孃們可不是那麼容易放過她的。
一位大姐問道:“珊珊啊,我看你騎腳踏車過來的,是不是這兩天你家林源把你折騰慘了,連上班都走不了路了。”
劉珊珊嬌羞的說道:“陳大姐,你說啥呢。”
“呦,咱們珊珊還害羞了,來跟大姐說說,你家林源能不能讓你滿意,如果不行,趕緊來咱們這治治,治這個毛病我拿手。”
“趙姐,你可拉倒吧,你是不是想占人林源的便宜。
你沒見珊珊物件,鼻樑這麼挺,又是肩寬背厚的,還能差的了。
你在看看珊珊,面色紅潤,這兩天指定是吃飽了。”
此話一出,辦公室裡的幾個女人,頓時哈哈大笑,劉珊珊滿面通紅,他一個初為人婦的姑娘,哪裡是這群老孃們的對手。
幾人葷素不忌的話,讓劉珊珊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直到方田回來,才算是把劉珊珊給解救出來。
方田一大早去開會,回來的時候,帶著一本赤腳醫生手冊回來。
方田對著大傢伙說道:“我剛剛去開會,是因為國家衛生部下發了一本醫書。
這本書是國家衛生部集結了眾多位中西醫的名家編纂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