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沒辦法用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說辭,畢竟他倆是真上班,有藉口。
但是他不一樣啊,他可是老師,現在是放假時間,所以他這個理由不能用。
於是閆埠貴說道:“我也不知道,雖然我是屬於放假,但是我每天都在寫教案,總結教學的經驗,根本無心關注外面的謠言。”
院裡的住戶聽了閆埠貴的話,忍不住小聲的嘀咕著:“這三大爺每天不是在把門佔便宜,就是在把門佔便宜,還有時間寫教案,難道是晚上點燈寫的。”
這話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大傢伙都能聽的見。
可見大家對於閆埠貴堵門,暗裡佔便宜都深痛欲絕。
“你想多了吧,就以三大爺的作風,恨不得天不黑就睡覺,還點燈,你幫他出燈油錢啊。”
閆埠貴聽著下面的討論,不以為恥的說道:“我這是精打細算,我一個人養活一家人,不算計點,一家人還能喝西北風去。”
周幹事沒有理會閆埠貴,而是說道:“既然院裡的三位聯絡員都不知道這個事情,那麼就由我來宣佈我們軍管會調查的結果。”
易中海聽到周幹事這麼說,心裡也開始擔心,利用謠言這個事,他和聾老太太以前用的多了,從來都沒有被查出來過。
就是本人懷疑,也能糊弄過去,所以他並不害怕,又不是他親自說出去的。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易中海還是對著人群中的一大媽使了個眼色,讓一大媽去後院把聾老太太接過來。
雖然林源和劉珊珊站在後面,看不見易中海的表情,但是看到一大媽朝後院走去,就知道易中海有點扛不住了。
林源對著劉珊珊低聲的說道:“易中海有點扛不住了,去搬救兵了。”
劉珊珊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大會,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冷不丁的聽到林源的話,不解的問道:“源哥,你怎麼知道的,這易中海不是還在周幹事旁邊站著呢嗎。”
林源回道:“你沒看易中海媳婦正朝後院走著呢嗎,這是要把老聾子請出來鎮場了,不過我想易中海的算盤估計是白打了,周幹事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要不然王姨也不會派他過來。”
周幹事站在中間大聲說道:“經過調查,傳出何雨柱謠言的就是這個院裡的鄰居,我就想知道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賈張氏你是怎麼想的。”
人群中一陣譁然。
易中海的臉色也是相當的難看。
賈張氏跳起來喊道:“憑啥說是我,你們有證據嗎?”
賈張氏可不認為扯老婆舌頭還能有事,所以在她聽到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說傻柱的名頭壞了,就可以讓傻柱幫助院裡的人
賈張氏就心動了,傻柱過的甚麼日子,經常可以外出接過,經常家裡傳出肉味。
幫助院裡的人,不就是幫助賈家嗎,院裡還有比她家還困難的嗎。
所以經不住誘惑的賈張氏成了易中海和老聾子的刀,也就是賈張氏腦容量小,換成二旁人,都不會相信易中海說的。
這就是易中海和老聾子故意說給賈張氏聽的。
以易中海和老聾子的腦子,怎麼可能會親自上場說傻柱的壞話,要是讓人知道了,他們的威信頓時就蕩然無存了。
所以兩個老陰逼,就利用了賈張氏,賈張氏也圓滿的完成了兩個人的任務。
就等著傻柱不知所措,過來求他們幫助呢。
沒成想傻柱直接掀桌子了,捅到了軍管會。
這可是易中海和老聾子沒有想到的。
周幹事一招手,後面一人拿出一份記錄,上面詳細記載了賈張氏造謠的過程以及證據來源。
這都是軍管會經過一天的時間在附近衚衕詢問的,大多數人都說是聽95號院賈張氏說的傻柱這不好,那不好。
而且賈張氏還說了,他和傻柱是鄰居,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所以軍管會的人,很容易就查出來了。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說道:“你們汙衊我,我一個老太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怎麼去傳傻柱的謠言,肯定是你們查錯了,你們肯定是查錯了,不是我說的,我沒有說,你們冤枉我。”
下面鄰居的鄰居對賈張氏也是厭惡的很,聽了賈張氏的話,有人說道:“賈張氏,你還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呢,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那天不是和一群老孃們扯老婆舌頭。”
賈張氏怕周幹事,可不怕院裡的人,“那個褲襠沒繫緊,把你露出來,有你甚麼事,少多管閒事,要不然老孃坐你家門口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