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見林源問了,也不扭捏了,對著林源說道:“林師傅,不知道你這次探親能過幾天啊。”
林源回道:“大概能過個三四天,怎麼了。”
老邢:“林師傅,是這樣的,正月十六,我小舅子結婚。
我丈人說我在軍管會工作,認識的人多,讓我請一個手藝高的師傅掌勺。
我這不是想請你掌勺嗎。”
林源聽後回道:“邢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等不到十六。
我和我媳婦雖然領著證,但是還沒有辦酒席,在盛京我們那定的就是正月十六,我在正月十五之前就得回盛京。
不過你想找手藝高的廚子,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位,就是我住的南鑼鼓巷95號院的。”
老邢說道:“林師傅說的是何雨柱,何師傅吧,外面也有人叫他傻柱的。”
“對,就是他,他手藝可以,家傳的手藝,我又教過他半年。”
老邢說道:“不瞞林師傅說,原本我也準備找他掌勺的,不過還沒等我去找他,就聽傻柱附近的鄰居說他人品不行,所以我就沒找他。”
林源聽了很詫異,要說傻柱以前渾,自大,不靠譜,他還信。
但是說傻柱人品不行,這個他就不太相信了,特別是何大清走後,傻柱算是他手把手教的。
上次他回京和傻柱喝酒,也沒見傻柱有啥變化,以傻柱的腦子,還瞞不了他。
這才多長時間,就能傳出來,傻柱人品不行,所以他覺得有些蹊蹺。
於是問道:“邢哥,你給我說說,柱子的鄰居都是怎麼說他的。”
老邢想了想說道:“我不認識何師傅,也是咱們單位的大姐給介紹的,說這何師傅以前跟著林師傅學過,手藝不錯,咱們軍管會的人有事大多都是請他掌勺。
我聽了以後,就過去找何師傅了,在打聽的路上,就有人告訴我說,何師傅這個人,人品不行,恃強凌弱,欺負老幼,不團結鄰居,在你們院裡橫行霸道。
而且手也不穩當,經常偷拿東家的東西,仗著自己手藝好,臨時加價,要東西,都屬於正常。
我問了幾個人,說的都大差不差,反正是沒有一個人說他好的。
如果是我自己家的事也就無所謂了,但是這畢竟是我丈人家的事,所以我就沒有請何師傅。”
這是有人想毀了傻柱啊,估計現在傻柱都不定知道這些流言,如果傻柱知道了,肯定會鬧起來。
不過想想也知道這肯定是老聾子或者易中海的伎倆,整個四合院,也就他倆能幹出這麼喪良心的事。
為了養老而無所不用其極,如果不是林源,傻柱指不定得被他們當傻子耍呢。
對於傻柱,林源還是相信的,你要說傻柱是一根筋,甚至不團結鄰里,這些可能是真的。
但是要說傻柱坐地起價,或者手上不穩當,偷拿東家的東西,這林源可就不相信了。
他教了傻柱大半年,教的最多的就是規矩,上次見傻柱,他問過,現在的傻柱,連食堂的飯菜都不拿,怎麼可能會偷拿東家的東西。
這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
林源對老邢說道:“邢哥,你要是相信我,就去找柱子幫你掌勺,他的手藝指定能讓你丈人家滿意。
至於你聽到的傳言,我可以十分肯定的給你說,這是有人故意傳的。
我帶出來的小兄弟,我還是相信的,過兩天我會回四合院一趟,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肯定會給你免費請一位好手藝的師傅。”
老邢也不是磨嘰的人,林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能拒絕不是,再說了,別人他可以不相信,林源他還是願意相信的。
別的不說,就是為了回趟家,就可以讓軍管會的主任交代,開車送回家。
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再說了以林源在交道口軍管會的名氣,肯定不會為一個壞了名聲的人擔保。”
“行,我信林師傅的,等今天晚上我就去找何師傅。”
林源:“邢哥,你今天要是去95號院,見到柱子,你幫我帶個話,讓他幫我把屋子收拾收拾,我過兩天會回去。”
“好嘞,指定給您帶到。”
劉珊珊問道:“源哥,你就這麼相信他。”
林源笑著回道:“不是我相信他,而是我相信我們院裡的人,會幹出敗壞人名聲的事。”
老邢也問道:“林師傅的意思是說,你們那個院裡有人故意傳何師傅的壞話。”
“嗯,我們那個院裡的牛鬼蛇神不少,他們能幹出這個事,不過邢哥,傳言的事,別給柱子說,我怕他壓不住脾氣,等我回去幫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