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自從明白孫女和林源的打算,也就不再糾結林源拿的甚麼東西。
但是聽了林源的話,還是高興的回道:“你這孩子,就會瞎扯,哪有一個老太太穿熊皮大氅的。
一個大氅多重啊,我一個老太太哪能撐的住。
不過沒聽說你還有一手打獵的本事,能打到這麼多的狼,還有黑熊。
看著你斯斯文文的,不像個獵人的樣。”
林源既然為了給劉家撐腰,武力當面肯定要展示出來,要不然怎麼威懾心懷不軌的人。
“奶奶,你有所不知,相對於我這個技術員,我和更喜歡打獵。
我從小跟著我爹練拳,正常十個八個人也近不了我的身。
而且我從小在部隊想法,還沒木倉高的時候,就學會了打木倉,所以我的木倉法也很準,指哪打哪。
我進山跟回家一樣,山裡的畜生奈何不了我的,所以咱家以後不缺葷腥。
別說狼群和黑熊了,進了山,那野豬和山大王都是咱的菜,等秋天我去山裡給老太太打個山大王回來,給你弄個虎皮的坐墊。
您老在幫我泡點虎骨酒,你看可好。”
老太太聞言說道:“你這孩子心咋這麼大呢,山大王是這麼好打的。
老太太我沒這麼嬌貴,不用這麼麻煩。”
聽著兩人的對話,院裡的鄰居可就更酸了,原本以為劉珊珊能找到食品廠的工人就不錯了。
沒成想不僅找到了食品廠的技術員,關鍵是這個技術員還會打獵,怎麼能不羨慕。
大部分的人都等著看劉家祖孫倆的笑話,等著劉珊珊嫁不出去,成為老女人,誰成想劉珊珊不僅找到了物件,而且物件還這麼的優秀。
林源沒有停下來,接著往外拿東西。
這次就不是用的東西了,而是吃食了。
林源拿出兩個布袋子,裡面裝的是大米和白麵。
“奶奶,剩下的就是常見的東西了,這是兩袋米麵,你上歲數了,多吃點細糧,好消化。
這次帶的不多,等你吃完了我在給你送。”
米麵屬於正常的東西,眾人雖然也眼紅,但是也沒人說甚麼,現在基本上所有的新女婿上門都會帶著。
老太太笑咪的說道:“有心了,我一個老太太能吃多少。”
不過林源把下面的東西拿出來,院裡的人可就不淡定了。
林源把揹簍裡的各種肉拿出來,院裡的鄰居和老太太都不淡定了。
或許狼皮褥子,羊毛製品,鄰居也只是羨慕,但是看著林源擺在桌子上的肉,他們就淡定不了了。
現在市面上想買點肉,可太難了,也就是現在是過年,市面上的肉才多一點,但也不是想買就能買到,不提早去肉鋪排隊,壓根就輪不到。
所以看著桌上的一大塊五花肉,院裡的人都饞的直流口水。
更別提五花肉旁邊還放著一個鹿腿和一整根的火腿了。
對於鹿腿和五花肉,老太太倒是沒有太驚訝,但是看到這整根的火腿,老太太可太驚訝了。
她可是好多年都沒見過火腿了。
而且是品相這麼好的一整根火腿。
院裡的鄰居很多人不認識火腿,於是問道:“劉家女婿,你這上門帶怎麼還帶一個發黴發黑的肉過來。”
劉家老太太直接對著鄰居說道:“你們知道個甚麼,這可是火腿,一整個豬後腿醃製而成,這根火腿可是兩三年的火腿。
正是口感和營養最好的時候,這根火腿可是比一整頭豬都要值錢。
好多年沒有見到品相這麼好的火腿了。
林源你在哪弄的這個好東西,價格不便宜吧。”
林源笑著回道:“老太太,您這就有所不知了,這根火腿,一毛錢沒花,別人送的。
品相這麼好,還是兩三年的火腿,別說在盛京了,就是在京城我見過的也不多。”
院裡的鄰居還想聽聽這個發黴的肉值多少錢呢,沒想到林源來了這麼一句。
老太太問道:“誰這麼大方,送你這個,得是甚麼關係啊,你周叔送你的。”
這是老太太故意點林源的身份呢。
林源順著老太太的話說:“那倒不是,我周叔雖然是食品廠的廠長,但是他家壓根沒有啥好東西,指望他給我弄一個,還不如我自己想辦法來的實際。
這根火腿是盛京機械廠的丁副廠長送我的,我之前幫了他們知道忙,這個算是酬勞,我自己一個人也吃不著,這不是借花獻佛,送給老太太嚐嚐鮮。”
老太太直言:“好多年沒吃過這個可,給我也是浪費,我和珊珊都不會做。”
“奶奶,你們不會做沒關係,我會啊,我的廚藝比打獵都強。
這火腿就是我去機械廠幫他們做招待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