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送豬的幾人送走以後,林源把門關上,換了身衣服,拿著殺豬刀,朝桌上的大黑豬走去。
四肢被捆的大黑豬,可能也感覺到了甚麼,開始掙扎。
不 過林源是幹甚麼的,一個專業的廚子,兼職力大無窮的獵人。
這兩個職業都是豬的剋星,還能讓這頭豬給跑了。
看著桌上的豬,林源也是不住的吐槽周天華,你見過有誰殺豬是一個人的。
農村哪家殺豬不得好些人一起上,吃飯都得好幾桌。
林源這會特別的懷疑,周天華讓他自己殺豬,就是為了不想請人吃飯。
不過吐槽歸吐槽,該乾的活還得幹。
由於就他一個人,所以林源怕一會殺豬的時候在出甚麼岔子,所以在往桌下放了一個盆接豬血以後,掄起拳頭,對著豬腦袋哐哐兩算。
估計就這兩下子,這豬的腦瓜子就得嗡嗡的。
趁著豬沒反應過來,林源一手摁著豬,一手拿著鋒利的殺豬刀,直接對著豬的大動脈捅去,就像一個沒得感情的機器。
劇烈的疼痛,也讓豬從眩暈的感覺中醒來,開始劇烈的掙扎。
不過有著上千斤力氣的林源,怎麼可能讓豬逃脫。
溫熱的豬血,順著刀口嘩嘩的流到桌下的盆裡。
隨著盆裡的豬血越來越多,桌上的大黑豬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直至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林源把豬血端到廚房,等會就這灌血腸,殺豬菜少了血腸,還能叫殺豬菜嗎。
大黑豬殺好以後,林源又開始褪豬。
熱水一盆盆的澆上,林源拿出刮子,開始褪豬毛。
這就是個體力活了,也是個技術活,不過這也難不倒林源。
畢竟前世林源在老家的時候殺的豬可不在少數,雖然後世殺豬都是在專門的屠宰場,但是在農村還是有許多人在家殺豬的。
所以對於殺豬,和處理豬,林源都是輕車熟路。
一直忙活到中午,他才把一頭豬給處理好。
血腸也灌好了,甚至連豬腸和肚都給清洗乾淨了。
大腸這東西清洗的時候,要用麵粉仔細的搓洗,這個年代,人都吃不上面粉,如果別人看到林源這麼處理大腸,非得被罵成敗家子不可。
所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先處理了再說。
等一會拿這些內臟,做一鍋滷煮吃,畢竟來盛京兩三個月了,他也想這一口。
林源把豬肉分割好,全部放進廚房裡,外面的天氣還是太冷了。
忙活好這一切的林源,剛剛坐在灶前,點著煙,就聽見大門響了。
還沒見到人,就聽見了周天華的聲音:“林源,飯做好了沒有,我這沒吃飯就過來給你幫忙了。”
林源不由得嘀咕著:“你可真是我親叔,我這剛忙完,你就過來了。”
嘀咕歸嘀咕,說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周天華進院就看到林源坐在一口大鍋前,院裡除了一口大鍋,就剩一張桌子了,其他的都沒有。
周天華看著院裡的一切,問道:“林源,豬呢。不是讓你殺豬嗎,我這火急火燎的過來幫忙,豬咋沒了,還沒送過來嗎。”
林源有氣無力的回道:“周叔,我要是等著你幫忙,那黃花菜都得涼了。
我懷疑你監視我,不過我沒有證據。
要不然我這剛收拾完,你看我這煙才抽幾口,你就過來了。
你要是早來半小時,我都承認你是來幫忙的,不過現在我覺得你就是想蹭飯的。”
周天華驚訝的說道:“都處理好了,你小子速度可以啊,我還想著過來幫忙呢。”
林源撇了撇嘴說道:“周叔,你說這話違心不,也就是我力氣大,要不然這會你都得過來幫我攆豬。”
對於林源的調侃,周天華並不以為意,他原本就沒有準備過來幫忙,殺豬又不是好活,吃肉不香嗎。
周天華走進廚房,看到擺在案子上的肉,轉頭對著院子裡的林源說道:“要不還是專業的人,幹活麻利呢,我以前見人殺豬,幾個人都得一半天才能搞定,你這一個人,不到一上午就處理一頭豬。
哪天不在食品廠幹了,去肉聯廠都能幹出名頭。”
林源嫌棄的說道:“可拉倒吧,你可真是我親叔,你就不能念著我的好,還去肉聯廠,你怎麼不說我去廢品回收站呢。”
周天華坐在林源身邊,林源遞給他一根菸問道“你不應該是下午過來的嗎,咋這麼早,現在快過年了,廠裡不應該忙的飛起嗎?”
周天華:“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下午你嬸子就帶著人家姑娘過來了,我不得看看你準備的怎麼樣,我連飯都沒吃,就過來了。
你中午準備怎麼招待我,我這還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