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的易中海,打定了主意。
平復了憤怒的心情,對傻柱說的:“傻柱,既然你不滿意我們三位大爺的判罰,你有甚麼想法,說說看。”
傻柱見易中海不再強制下決定了,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賈張氏給雨水和許大茂道歉。”
還沒等傻柱說完,賈張氏就站起來大聲的說道:“想讓我給一個小賠錢貨,和一個毛頭小子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就死了這條心吧。”
易中海直接站起來一拍桌子:“賈張氏,你要是這個態度,那你們就去軍管會說,至於結果是甚麼,我們就管不了。”
這會的易中海也是動了真火,心裡惱怒著賈張氏不懂事,看不清局面。
傻柱都要送她進拘留所了,她還在這邊逼叨逼叨的。
易中海在這一瞬間真有把賈張氏送進拘留所的打算,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這種小打小鬧軍管會即使判罰,也判罰不了幾天。
不如賣人情給賈家,讓賈東旭繼續對他感恩。
賈張氏被易中海這麼一嚇唬,麻溜的坐了回去,他進過拘留所,對裡面的情況深有體會,他是真怕進去。
見賈張氏消停了,易中海接著說道:“你讓賈張氏給雨水和許大茂道歉,這個可以理解,畢竟賈張氏打了雨水,罵了許大茂。
雖然賈張氏是長輩,但是打人罵人就是不對的,道歉也是應該的。
你還有甚麼要求,一併說完。”
這會易中海也不說,甚麼長輩怎麼怎麼了。
他是真怕傻柱直接去軍管會,傻柱是個一根筋,要是真去了軍管會,就不好收場了。
所以這會易中海就想快點把事情給處理了,平息此事。
傻柱接著說道:“除了道歉以外,還有就是賠償,剛才一大爺也說了,打人要賠醫藥費,所以就按剛才一大爺說的,賈張氏賠我家二十萬(二十塊)。
用做是雨水的醫藥費,賈張氏可是扇了雨水好幾巴掌,而且全部是打在頭上,我得帶雨水去醫院檢查。
雨水這麼小,萬一要有甚麼後遺症怎麼辦。”
之前被易中海嚇唬坐下的賈張氏,聽到要賠錢,哪能願意。
他今天晚上還指望傻柱能多賠點錢,這會別說收錢了,在等會估計都得出錢。
嗜錢如命的賈張氏,怎麼可能會出錢,讓他道歉,迫於壓力,可能賈張氏還會照做。
但是牽扯到賠錢,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賈張氏也不顧易中海剛才的警告,直接站起來罵道。
“傻柱,你個天殺的,想讓我老太婆賠錢,門兒都沒有。
你一個大老爺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你是不是人啊。
你一個月掙這麼多,還經常帶菜回來,也不知道接濟我們,吃獨食,也不怕噎死。”
賈張氏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
傻柱看著拍著大腿的賈張氏,剛要反駁,賈張氏卻突然像瘋了一樣大喊起來:“老賈啊,你看看這世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快顯顯靈啊。”
傻柱卻不管她怎麼招魂,上前一步說:“賈叔要是在世,看到你賈張氏這樣耍賴撒潑,也得抽你。
你接著嚎吧,最好把賈叔給嚎上來,看看拉誰下去。”
賈張氏聽了傻柱的話,也害怕了,畢竟她三天兩頭的召喚老賈,她比任何人都怕老賈上來。
被傻柱這麼一嚇,賈張氏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易中海趁機說:“賈張氏,你再這樣胡鬧,誰也保不了你。要麼按照傻柱說的辦,要麼咱們就只能去軍管會了。”
賈張氏這下徹底沒了氣焰,癱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道:“我沒錢,就是去軍管會我也沒錢,我也沒有打這個小賠錢貨,你們就是逼死我,我也沒錢。”
雖然賈張氏的聲音不大,但是院裡的人都還是能聽的清。
易中海乾脆不去看賈張氏,而是對著賈東旭問道:“東旭,你是一家之主,你來說怎麼辦,是按照傻柱說的賠錢。
還是去軍管會,讓軍管會來處理。
如果是賠錢,那麼今天這事就算了了,如果是去軍管會,結果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賈東旭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說道:“師傅,我們賠錢,不去軍管會。
但是我家現在是真沒有錢,淮茹這懷孕了,我想給她弄點營養品,所以錢花的比較快,這個月還沒有開支呢。”
賈東旭知道他媽那有錢,不過賈張氏肯定不會出錢的,他有心找易中海借錢,但是這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問師傅借錢,他有點抹不開面子,張不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