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都點頭同意,在他們心裡,一個小孩子,能有甚麼壞心眼。
就是說瞎話,憑他們的眼力,還不就一眼就看出來了。
見一大爺和二大爺都點頭同意了,閆埠貴開口:“傻柱,現在由於你和許大茂跟賈張氏說的情況不一致,下面你把雨水喊出來,我們還是問問雨水發生了甚麼事吧。”
傻柱點了點頭,心裡不住的讚揚許大茂這個狗頭軍師。
很快傻柱就領著雨水出來,傻柱溫和的對著雨水說:“雨水,一會幾個大爺問你甚麼,你就說甚麼。”
雨水乖巧的點點頭。
易中海見何雨水過來了,直接問道:“雨水,今天下午發生了甚麼事,你賈大媽,有沒有打你。”
雨水怯生生的說道:“一大爺,今天中午,我哥在家裡做飯,做的是火鍋。
我和我哥,大茂哥,三個人就在家吃飯,我們吃飯的時候,賈家嫂子就抱著個盆過來借菜。
我哥說了,火鍋比較辣,懷孕的不能吃,賈家嫂子不是懷了小寶寶嗎,我哥就沒借。
賈家嫂子回去以後,賈張氏就站在我家門口罵我們。”
易中海一聽,怎麼還有這茬,也沒聽賈張氏說啊。
心裡暗下惱怒,也只有賈家能幹出這樣的事,現在被一個小孩子說出來,他都替賈家感到丟人。
於是對著雨水說道:“雨水,這是全院大會,無關緊要的事情就別說了耽誤大傢伙的時間。
你直接說重點,賈張氏有沒有打你。”
雨水也聽話,接著說道:“吃過飯我就在門口吃牛肉乾,這牛肉乾是源哥從盛京寄過來的,可好吃了。
賈大媽看見我吃牛肉乾,就說我是個賠錢貨,不能吃,要給她吃,我不願意,她就搶我的。
我不給她,她就打我,用巴掌扇我的頭,還搶我的口袋,我都疼哭了。
接著我哥和大茂哥就出來了。”
賈張氏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你個小賤人,我甚麼時候打你了,你給我說清楚。
你敢汙衊我,你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人。”
說完就要衝到中間去打雨水。
不過開著全院大會,要是還能讓雨水捱打,這全院大會就成笑話了。
很快賈張氏就被兩邊的婦女拉住。
這下都不用檢驗雨水說的話是真是假了,就單單賈張氏剛才的動作就說明了一切。
不過雨水還沒說完,接著說道:“一大爺,我哥踹了賈大媽一腳,把我抱起來以後,就停了。
賈大媽就開始罵我,說我不給他牛肉乾,就會學壞,長大就要當半掩門。
一大爺,半掩門是幹啥的。”
雨水這會說的話,很多人都聽到了,於是下面有人說道。
“賈張氏罵雨水這話,我聽到了,賈張氏真是喪良心,對一個孩子這麼罵。”
“我也聽到了,雨水沒有說瞎話,這話就是賈張氏罵的,也就是小孩子不懂,要不然打死她賈張氏都是輕的。”
旁邊的老爺們倒是沒有聽到這話,不過從大家的反應中可以看到,賈張氏不當人,甚麼都敢罵。
有人說道:“也就是何大清不在家,如果何大清在家,聽到賈張氏這麼罵雨水,能把賈家給拆了。”
旁邊有人附和著:“何大清如果在家,她賈張氏敢罵雨水,敢打雨水。
何大清這麼疼閨女,不得打死賈張氏。”
易中海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暗罵賈張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甚麼話都敢罵,現在易中海想給他賈家洗白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過因為賈東旭的原因,該洗還得洗,沒有辦法就硬洗。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傢伙安靜:“現在事情很明確了,就是賈張氏想吃點雨水的肉乾,雨水不願意給,才起的衝突。
雖說賈張氏教育了雨水幾下,現在看來雨水也沒有事。
待會大會結束讓賈張氏給雨水道個歉就行了。
至於傻柱打了賈張氏呢,這個賈張氏畢竟是長輩,雖然傻柱是心疼雨水才動的手,但是咱們院裡的傳統就是尊老敬老。
無論甚麼原因都不是傻柱打長輩的藉口,大會結束以後,傻柱拿二十萬(二十塊)送到賈家,全當是賈張氏的醫藥費了。”
還沒等易中海說完,傻柱就攔下了:“一大爺,你這決定是認真的嗎,是人腦子能想出來的。
合著我跟雨水這頓打就白捱了,還給他們賈家出醫藥費,想瞎了你的心。
尊老敬老也得分人,就賈張氏這樣的,打死都不算多。
還有就是老人常說尊老愛幼,你這隻說尊老,愛幼是隻字不提啊,是不是你家沒孩子,愛幼就和你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