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易中海考慮的很多。
但是面對面前的許大媽,他可是一步不讓,萬一許大媽在易中海眼皮底下再把賈張氏打了一頓。
先不說他在院裡的威信,就是賈東旭哪裡他也不好說。
打定主意的易中海對著許大媽說道:老許家的,今天這事交給我處理,如果你不滿意你這再找賈張氏的麻煩。”
見易中海這麼說,許大媽也只能暫時放下找賈張氏的麻煩,恨聲的說道:“今天我就給一大爺面子,看一大爺怎麼處理。”
說完狠狠地蹬著賈張氏,自從易中海進院,感覺有靠山的賈張氏也不甘示弱,也對著許大媽狠狠地蹬著。
這下好了,除了院裡看熱鬧的人,參與打架的人,站在易中海和閆埠貴兩邊。
易中海還是以前的尿性,在對於事情的原委不清楚的情況下,就像憑著一大爺的身份直接把事情給定性了。
自以為有威信的易中海直接開口說道:“今天咱們院裡發生了一件惡劣的打架事件,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對於咱們院今年爭取文明大院極其不利。
也會大大的影響到咱們院裡的名聲。
所以對於這件事,我認為要嚴肅處理。
今天這件事,是由傻柱和賈張氏打架引起的,賈東旭因為母親被打,一怒一下才衝上去的。”
易中海看了看院裡的婦女是甚麼反應,看到大家對於他的說法並沒有太大的反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傻柱啊,你年輕力壯的,怎麼能跟賈張氏動手呢?
不管怎麼樣,尊老敬老是咱院裡的傳統。
還有賈東旭,你衝動行事也不對,這要是打出個好歹怎麼辦?”
傻柱一聽就不服氣了:“一大爺,您可別光說我啊,是賈張氏先挑事兒的,她罵罵咧咧還搶雨水的東西呢。”
賈張氏跳起來喊道:“你個沒良心的,我不過是想幫你教育這個賠錢貨,你竟然踹我我。”
易中海皺著眉頭,心裡明白賈張氏肯定是想佔便宜沒得逞才鬧起來的,但他又不想得罪賈張氏,畢竟賈東旭還是比較聽他媽的話。
於是說道:“傻柱,就算她有錯在先,你也不該動手,這樣吧,你拿出十萬塊錢賠給賈張氏當醫藥費。”
傻柱瞪大了眼睛:“憑甚麼呀,一大爺,我一分錢也不會掏。”
賈張氏也叫囂著:“啥,十萬塊,想甚麼呢,少於五十萬我都不會給他拉倒。
少一分錢,我都去軍管會告傻柱,你看這給我打的。”
易中海沒想到傻柱這麼強硬,也沒想到賈張氏這麼分不清場合。
剛要說話,一旁的閆埠貴卻慢悠悠地開了口:“一大爺,我看這事兒還得再好好查查,可不能就這麼冤枉好人吶。”
閆埠貴可是聽到了賈張氏是怎麼說雨水的,別說傻柱這麼衝動了,就是換成其他人也忍不住要揍賈張氏。
更何況今天閆埠貴可是聞著傻柱做飯的香味了,那個香味可是能香死人啊。
閆埠貴也想賣個好給傻柱,指不定傻柱哪天做好吃的,就能想起他了。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場合跟易中海唱反調。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點頭,易中海一時有些下不來臺。
不過易中海畢竟是易中海,甚麼樣的場面沒見過,很快就調整過來:“既然雙方都不滿意我的調解那麼咱們就來全院大會,讓大傢伙評理。”
閆埠貴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也是同意的,開全院大會就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而是全院的覺得。
如果閆埠貴這時同意了易中海的意見,那就是他們兩個管事大爺的決定。
如果傻柱不服,告到軍管會,那麼倒黴的還是易中海和他。
易中海為了包庇自己徒弟這麼做就算了,但是他閆埠貴可是啥好處都沒有落到,讓他承擔責任,那也是想瞎了心。
傻柱和軍管會的許多人都很熟,保不齊哪一天就說漏嘴了,他閆埠貴可不會為了賈家承擔這個風險。
看到傻柱和賈家都沒有意見,易中海接著說道:“那就這麼決定,今天晚上七點,開全院大會,解決今天得事情。”
話音剛落,傻柱就說道:“一大爺,今天晚上七點肯定不行,我晚上有事。”
易中海聽著傻柱的話:“傻柱,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就是為了解決你的事情,你有事我們的全院大會還怎麼開。
你把事情給推了,晚上準時參加就行了。”
易中海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直接幫傻柱做了決定,不過現在的傻柱能是他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