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時間裡,汽車一刻不停地行駛著。
除了那三個沒有開車,負責安保工作的保衛科同志們之外,其他人都已經累得精疲力竭,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就是這樣坐車的保衛科的同志也坐的腰痠腿疼的。
就連一向以身體素質過硬著稱的林源,此刻也感覺到深深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那原本充滿活力的身軀,此刻也像是被重重的擔子壓彎了腰,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遲緩而吃力。
經過漫長的車程,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第一個目的地——招待所。
來的時候,他們還能等著林源做口熱乎的飯菜,但是今天情況特殊,眾人實在是太累太餓了,根本無暇再去生火做飯。
於是,他們拿起水壺,倒上滾燙的開水,然後將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放進碗中浸泡起來。
就這樣,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湊合著吃了一頓簡單至極的晚餐,便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今天林源和韓福江和他們一起住的大通鋪。
食品廠一行十一人,韓福江安排三位安保人員和他一起值班,看守物資。
四個人分上下夜,每班崗兩個人。
車上可是裝滿了肉,如果不看好,在被人偷了,就得不償失了。
三位安保人員雖然也很累,但是比起駕駛員來說,還是好很多的,可以堅持值班。
招待所的房子都不大,所以炕也不大,但是東北大炕,睡四五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來到房間的林源和其他駕駛員,直接朝炕上一躺,就開始呼呼大睡。
也就是睡眠可以解除他們這一天的疲勞。
第二天,天剛亮,大家紛紛起床。林源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像昨天那樣滿臉的疲憊。
幾人一起來到食堂,這招待所早上也沒甚麼賣的,就是簡單的那麼兩種。
幾人付錢買了幾個二合面的饅頭和大碴子粥,就著鹹菜,稀里嘩啦的吃了一頓早飯。
上午差不多十點來鍾,食品廠的車隊已經行駛了兩個多小時了。
“林源,怎麼樣,要不換我開一會,你休息休息。”韓福江說道。
“不用,這才開了多長時間,我還能抗的住,你睡一會吧,昨天你值了半宿的班。”
韓福江回道:“我還行,還能抗的住,再說了這天也太冷了,睡也睡不著,不如和你說話,省的你無聊。”
就在二人聊著天的時候,孫勇的頭車,猛然的停下,雖然速度不快,但是架不住路滑,所以車子往前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
林源猛然踩下剎車,在他們的認知中,孫勇是個謹慎穩重的人,這急剎車肯定是出事了。
於是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從腰間把木倉拿了出來。
“韓哥,估計要出事,我去前面看看是甚麼情況。”
林源不等韓福江說話,直接開啟車門,下了車朝前面走去。
正好孫勇也下了車,手裡也拿著木倉。
“孫隊長,怎麼了這是,前面發生了甚麼事。”
“又有人攔路搶劫,這次估計得幹一場了,我剛才已經看到有埋伏的人在前面了,所以我才踩的急剎車。”
林源心裡直呼,我艹。
這是甚麼機率,來的時候碰到攔路搶劫的,回去的時候又能碰到攔路搶劫的。
他們這個車隊,難道就這麼招土匪的喜歡嗎。
還是說這些土匪就等著搶開車的。
孫勇和林源找到韓福江,林源無奈的說道:“韓哥,讓咱們猜著了,前面有人攔道,要不然孫隊長眼神好,咱們就一頭栽進去了。”
韓福江眉頭緊皺,低聲罵道:“這群不長眼的東西,真以為我們好欺負。”
孫勇看了看周圍的地形,說道:“前面是片林子利於隱藏,估計他們人數不少。正面衝突的話,我們恐怕會吃虧。”
林源說道:“這附近有沒有別的的路,咱們繞過去,從後面對土匪發動攻擊。”
韓福江搖了搖頭,“這太冒險了,先不說有沒有路,就是前面有多少人咱們都不知道。
貿然的繞過去,風險很大。”
這會藏在前面的土匪看到車隊停了下來,就知道是車隊發現了他們。
“大哥,這車隊怎麼停了,是不是發現咱們了。”
帶頭的土匪說道:“那還用你說,要不是發現咱們,怎麼可能停下來。”
“大哥,那咱們怎麼辦,就在這守著嗎。
這個車隊可是個肥羊啊,能看出來裝滿了東西,要是放他們跑了就太可惜了。”
這群土匪可不是像之前的土匪,來的時候碰到的土匪是附近遊手好閒的村民。
而這群土匪在解放前就是打家劫舍的主,手裡的武器也不是之前的獵木倉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