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管事大爺在大門口達成一致意見。
就準備今天晚上七點半開全院大會,這個點大傢伙基本上都已經吃過飯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讓自己家的孩子挨家挨戶的通知晚上七點半開會。
不一會四人就通知完了,閆家老大閆解成過來說道:“除了傻柱家裡沒人,其他的都通知到了。”
此刻的易中海心裡頭那叫一個鬱悶吶!
原本他可是滿心歡喜地盼著今晚的全院大會能夠順順利利地舉行。
尤其是想到能讓廚藝精湛的傻柱來負責掌勺以及採購食材這件事兒,他覺得一切都會變得十分完美。
雖然傻柱不聽他的話,但是對於全院的整體活動,料想傻柱應該不會拒絕的。
可誰曾想啊,這傻柱竟然到現在都不見人影兒,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唉……”
易中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眉頭緊緊皺起,自言自語道:“這傻柱到底咋回事嘛?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不在家!”
然而,事已至此,就算再怎麼著急上火也是無濟於事了。
畢竟全院大會時間已經通知了院裡的住戶,想要更改時間或者其他安排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啦。
沒辦法,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決定先把這個會給開起來。
他心裡暗自琢磨著,如果等全院大會都結束了,傻柱還是沒有回來的話,那就只好麻煩他們三位管事大爺上門,好好跟傻柱說道說道了。
這個還真怪不了傻柱不在家,前幾天就有人請傻柱元旦過去掌勺婚宴,今天是去主家試菜去了,傻柱怕晚上雨水一人在家害怕,連小雨水都帶過去了。
時間來 到了晚上七點半,院裡的住戶開始三三兩兩的朝中院聚齊。
他們不知道今天開會是要幹甚麼,但是他們知道既然管事大爺通知開會,肯定是有事。
雖然他們對於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並不怎麼看重,但是這三位在怎麼說也是軍管會任命的協管員。
不大會院裡的住戶就基本上都到齊了。
有的住戶是全家出動,有的住戶則是來了家裡的男人,平常還算寬敞的中院,這會聚集了大幾十口人以後,也顯得有點擁擠。
只見那三位管事大爺依舊如同往昔一般,邁著沉穩而緩慢的步伐壓軸登場。
他們每人手中都穩穩地端著一個茶缸子,那茶缸子彷彿是管事大爺的象徵一樣。
當他們走到院子裡那張特意擺放好的桌子前時,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動作嫻熟且自然。
他們的坐姿端正挺拔,猶如正襟危坐的領導。
不管怎麼樣,這三位這會的賣相還是不錯的,如果不是在寒冷的室外就更好了。
但凡林源在家,絕對不會參加這全院大會,甚麼玩意,這寒冬臘月的在院子裡聽他們逼叨。
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二大爺劉海中開始準備說話。
二大爺清了清嗓子,大聲道:“今兒個把大夥召集起來,是有幾件事要說。”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翻著白眼,心裡想著不知又是哪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這第一嘛,眼瞅著就要過年了,大家得注意防火防盜。別整得大過年的出啥亂子,到時候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
下面有人小聲嘀咕:“每年開會,耳朵都起繭子了。”
二大爺像是沒聽見似的接著說:“第二件事,咱們院兒裡衛生得搞好咯。我看有些角落髒得不像話,這反映的可是咱全院人的素質。每家輪流打掃,誰要是偷懶,哼!”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忍不住插了句嘴:“對對,這打掃衛生可得認真對待,別像某些人家,淨佔小便宜。”這話一出,人群裡有幾個人臉漲得通紅,顯然是被暗指了。
二大爺不滿地瞪了三大爺一眼,繼續說道:“再說一點,鄰里之間要和睦相處,別整天吵吵嚷嚷的,吵得院子不得安寧。”
易中海心裡暗罵道:這個劉胖子,每次開會都是這一套,說都說不到重點上去,活該你當不了領導。
不能再放任劉海中這麼說下去了,他這是來全院大會過領導癮來了。
於是咳了兩聲,這會劉海中才意識到今天開會的目的是甚麼。
心裡埋怨這老易不懂事,沒看我正在說著呢嗎,你咳甚麼咳,不過劉海中現在還不能得罪他,易中海在院裡的群眾基礎比他好。
更何況還有後院的老聾子給他撐腰。
他和易中海認識這麼久了,他知道易中海這人,並沒有表面上顯示的那麼大氣,他也怕易中海給他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