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麼說,我還得謝謝林源沒有參軍,要不然這壓縮餅乾就沒有了。”
另一人也說道:“這個袁恆我認識,我以前和他在一個部隊待過一段時間。”
部長又接著說道:“這林源研究出壓縮餅乾的時候,咱們才剛準備入朝,為了擴大壓縮餅乾的生產,就把林源調到了盛京。
現在咱們吃的壓縮餅乾大部分都是盛京食品廠生產的。
到盛京以後,林源開始著手研發抗寒的食物,直至研究出薑茶和改進的壓縮餅乾。”
後勤部長連忙說道:“不過關於林源的事情我還沒說完呢。
前兩天我和國內後勤部來的人聊天,他們說現在林源正在盛京研究新的東西,好像是營養品,專門針對傷員的營養品。
聽聞若是此項研究能夠取得圓滿成功,那麼不僅可以顯著地提升傷員的恢復速率,更能大幅度降低那些本可避免的傷亡情況發生。
當眾人聽到這樣令人振奮的訊息時,原本一直表現得鎮定自若、猶如泰山般沉穩,此刻竟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情緒,突然從座位上霍然站起,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高聲喊道:“這難道竟是真的?!”
他那因驚訝而微微顫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彷彿連空氣都隨之激盪起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這位向來處變不驚的領導身上,大家都被他如此罕見的失態舉動深深震撼住了。
部長說道:“應該是真的,不過還在研究中,具體情況還不得而知,不過以我所打聽到的訊息,林源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他肯定是有了把握才會有訊息傳出來的。”
指揮部裡的人無一不是從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出來的,太瞭解傷員對於一個部隊的作用了。
與此同時,國內後勤部的參謀劉輝跟著運送物資的車輛來到了一個駐地。
這個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休整的,每一個戰士身上還帶著硝煙的氣息。
劉輝隨著物資車來到了駐地倉庫,把運送的物資給卸了下來。
隨後劉輝交代團部的炊事班,怎麼沖泡或者熬煮薑茶,在把不同辣度的壓縮餅乾交代給他們。
劉輝就被帶到了指揮部,他帶著記錄戰士反饋的任務過來的,肯定得給部隊主管打招呼。
到了地方,因為是吃飯的時間,所以整個屋子裡就有幾個人。
只見屋內有三個人圍在一幅地圖前,在商量著甚麼。
帶劉輝過來的戰士,喊了聲報告,說道:“報告,這位是國內後勤部的同志,要見你們三位。”
把人請進屋內,問道:“同志,你一個國內後勤部的,不是應該到後勤部嗎,怎麼到了我們作戰部隊來了。”
“報告**同志,我是帶著國內後勤部的任務過來的,讓我們反饋戰士對於壓縮餅乾意見,好做改進。”劉輝說道。
回覆道:“壓縮餅乾很好,沒有甚麼問題,非常的適合我們戰場上食用,方便和扛餓,我想應該沒甚麼要改進的。”
無論是軍官還是戰士都對壓縮餅乾很滿意,這可比炒麵或者土豆要好太多了。
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有壓縮餅乾吃都算是改善伙食了,還有甚麼不滿足的呢。
劉輝看他們幾個都這樣說,也說明壓縮餅乾的成功了,不過還是說道:“這次帶過來的有改進版的壓縮餅乾和薑茶,這可是為了抵禦朝國寒冷的天氣,林源和盛京食品廠特意研製的,所以我們需要戰士們的反饋。”
只見那位身形壯碩、面容剛毅的中年漢子微微側耳傾聽著,突然間,他似乎捕捉到了甚麼重要資訊一般,眉頭微皺,目光犀利地看向對面的人,開口問道:“劉參謀啊,我方才好像聽見你提及了一個名字,叫做林源對吧?”
劉輝疑惑的說道:“是啊,是林源,怎麼了,盛京食品廠的技術員林源。
您是認識這個林源嗎。”
中年漢子說道:“我兒子也叫林源,所以聽到這個名字,有點激動,不過這個林源肯定不會是我兒子的,我兒子在京城老家呢,怎麼會到盛京呢。”
這個中年漢子正是林源的老爹林樹,自從1945年內戰爆發,林樹把林源丟在家裡,回到部隊,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自從林樹回到部隊以後,一直跟著部隊南征北戰,直至解放。
建國以後,林樹去了大西南剿匪,按理說他們這個部隊應該是駐守大西南的,不過軍部的一紙調令,整個部隊直接北上,進入了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