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爺聽了傻柱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易中海只能恨恨的說道:“傻柱,你不是這個院裡的人嗎。
咱們院裡互幫互助,你這是和院裡的人站在對立面,等你有事的時候,看看誰能幫你。”
說完就攙著聾老太太回去了。其他人看到易中海都走了,也都各回各家了。
傻柱想著易中海的話,有事要是指望你們,他和雨水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爹何大清跑的時候,要不是林源幫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問問他們兄妹有沒有吃飯,沒有一個人給他們兄妹一個窩頭。
所以他信林源說的是有道理的,這個院裡的人,大多數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許大茂和傻柱站在一起說道:“傻柱,今天可以啊,嘴不笨了,把三個大爺懟的無話可說。
你甚麼時候請我吃大餐。”
“就這兩天,我休息的時候,我喊你,你柱哥說話算話,一一口唾沫,一顆釘。”
兩人嘻嘻哈哈的回家了。
回到家的人,都在談論著今天的事。
特別是賈家。
本來的賈東旭已經降低了心理預期,從林源的兩間屋子,到聾老太太的一間屋子。
誰曾想,最後啥也沒有落到。
這不是樂極生悲嗎,都想好了和秦淮茹放飛自我,連姿勢他都想好了。
這下可好,一盆涼水當頭澆下來,心裡拔涼拔涼的。
還得和老孃住在一個屋裡,還得聽著賈張氏的咕嚕聲,才能霍霍秦淮茹,還不敢有大的動靜。
秦淮茹也是滿臉的失望坐在凳子上。
賈張氏說道:“今天這事就這麼著了,老易許給咱們的房子呢。
東旭你去問問你師傅。”
賈東旭:“媽,你別捅火了,我師傅正在氣頭上,我這過去還能落著好,等等吧。”
賈張氏也知道現在不是好時候,不過她還是不死心的說道:“東旭,你說如果讓老易去和後院的老太婆商量商量,能不能從老聾子那借來一間房。”
秦淮茹聽了也說道:“對啊,東旭你可以問問,聾老太太一個人也住不了三間房,咱們可以藉著住。”
兩人說的賈東旭也心動了,對著婆媳二人說道:“等等吧,等過幾天我在跟師傅提這個事,讓師傅試試,最少我師傅在聾老太太那還是有情分的。”
此時的聾老太太家裡。
易中海和她對坐在桌子上,易中海懊惱的說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怎麼就能出這個岔子,軍管會的領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中海啊,別想這麼多了,林源這個人,不是我們想的這麼簡單。
他把公房變成了私房,咱們還沒一個人知道,他這是在提防咱們呢。
這小子心思活絡,壓根不跟咱們相處,他一定知道,他走後咱們會算計他的房子,所以才會提前通知軍管會的人。
好在這次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在做打算吧。”
兩人一陣沉默,誰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坐了一會的易中海就和老太太告辭,回家了。
路過劉海中家,還聽到劉海中讓他媳婦給他倒酒的聲音。
不由得唸叨著:還是沒有腦子好,甚麼都不用想,這劉老二,只要不是擼了他的管事大爺,他都能沒心沒肺的活著。
前院的閆埠貴家裡。
躺在床上的閆埠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怎麼了,老閆,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在這烙餅呢。”楊春華說道。
閆埠貴做起來說道:“我覺得這次真是虧了,甚麼也沒有落到,還要寫檢討,每隔幾天還要去接受教育。
丟人啊,要是能落一間屋子,丟人也就丟人了,但是甚麼都沒落到,這不是虧大了嗎。
我是怎麼想起來算計林源的房子的。
我就是想著看看可能佔點便宜,誰成想把自己搭進去了。”
楊春華可太清楚他男人是甚麼德行了,不佔便宜就是吃虧,更何況這次可是真真的吃虧了。
和閆埠貴一起生活這麼多年,自然也學會了閆埠貴的算計。
感覺這次是真的虧了,也坐起來和閆埠貴一起長吁短嘆起來。
而此時的林源,正在準備下車。
經過一天一夜的火車,中午這會到站了。
這趟車程,他可是一點沒有覺得無聊。
剛上車和周天華喝了一場酒,然後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白天和王衛東對著壓縮餅乾的生產,和其他產品的研究,探討了一天。
這一天一夜,他是真的沒有覺得寂寞,反而覺得挺充實的。
晚上,火車抵達盛京。
押運物資計程車兵,過來通知三人,準備收拾行李,可以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