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對著賈東旭說道:“東旭,別在那坐著了,去後院把二大爺請過來。”
神遊的賈東旭聽了易中海的話,說道:“啊,請二大爺幹啥啊。”
他還想著怎麼跟師傅說,把林源的房子弄過來。
好和秦淮茹每天晚上夜夜笙歌呢。
猛然聽到易中海的話,隨口問道。
“哪這麼多的問題,讓你去,就趕緊去,我們有正事要談。”
易中海這會因為林源的事情,心裡堵著火說道。
聽著師傅的語氣不怎麼好,賈東旭麻溜的出門,朝後院走去。
賈東旭站在二大爺劉海中門口,敲門喊道:“二大爺,我是賈東旭,我師傅要我請你過去商量事情。”
正在喝酒的劉海中一聽是商量事情,連酒都不給了,站起來就朝外走去。
“他爹,你這是甚麼事,著急忙慌的,連酒都不喝了。”二大媽看到劉海中起身準備出門,所以問道。
劉海中對著媳婦說道:“你個娘們家家的知道甚麼,老易喊我開會,肯定是院裡有事要商討,我這個做二大爺的不去,怎麼能行。
酒留著等我回來再喝。”
走到門口對著賈東旭說道:“東旭,走吧,別讓你師傅等急了。”
說完端著架子,一步一晃的朝中院走去。
推開易中海家的門,進去說道:“老易,這大晚上的甚麼事啊,還讓東旭特意的跑一趟。”
“老劉過來了,正好老閆也在這,咱們三個開一個會,說下院子裡的事。”
要不說二大爺是個官迷呢,就是對開會,管事來勁。
劉海中坐下,一張方桌,每人一個方向,賈東旭倒是想坐下呢,想想不合適,就站在了易中海後面。
易中海率先說話了:“老劉,老閆,今天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後院的林源搬走了,今天下午被接走的。
東西都拿完了,但是沒有人通知我們三位管事大爺,連我們都是透過院裡的婦女說,我們才知道的。
這個事情你們怎麼看。”
本來還覺得林源離開是個好事的劉海中,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聽著易中海的話,一拍桌子說道:“這是典型的無組織,無紀律。
拿我們三位管事大爺不當回事呢,這也就是他林源走了,要是晚走一天,都要開全院大會,批評他。”
正在抽菸的閆埠貴被劉海中這一下,嚇得差點菸都沒拿住。
“老劉,你這說話就說話,別拍桌子,我經不住你這麼嚇。”
劉海中也意識到,這不是在自己家,這是易中海家,在別人家裡拍桌子。
於是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覺得林源藐視咱們三位嗎,激動了,激動了,老易你見諒啊。”
“沒事,你這也是氣不過林源的做法。”
閆埠貴:“咱們仨人是軍管會任命的管事大爺,院裡的人搬走,按理說也是咱們的管轄範圍。
不過這林源已經走了,咱們說這麼多也沒甚麼用。”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點頭稱是。
易中海也說話:“今天我喊你們倆過來呢,是想商量一件事。
林源在的時候就不聽管教,攪和的院裡不得安寧。
咱們一個有著尊老愛幼傳統的大院,被他帶的都開始自私起來。
所以我想說的是,這個林源走了,保不齊還有下一個林源,如果軍管會真的分過來一個個林源一樣的刺頭。
咱們三位管事大爺的工作也不好做不是。”
易中海說完話,看著另外的兩位大爺。
其實從閆埠貴和賈東旭剛進門,他就知道這兩人打的甚麼主意。
賈東旭是自己的徒弟,前段時間剛和自己抱怨家裡住不下,等秦淮茹懷孕,生孩子以後,房子就很緊張了。
讓他給想想辦法,他易中海能有甚麼辦法,他就是一個技術不錯的工人,出了軋鋼廠,誰知道他是誰啊。
抱著讓賈東旭養老的念頭,也不想讓賈東旭失望,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源調走了,留下了兩間房,這不就是機會嗎。
至於閆埠貴上門,他也能想到是甚麼意義,也是看上林源的房子了,不過閆埠貴不一定想著能占房子,但是對於他來說只要有好處撈就行。
劉海中聽了易中海的話,也表示同意,說道:“老易說的對,要是軍管會給咱們再安排一個刺頭,咱們還怎麼管理院子。”
除了劉海中,閆埠貴和易中海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對方心裡想的甚麼。
不過誰都沒有提前說出來,都等著劉海中提出來呢。
閆埠貴:“軍管會怎麼安排,咱們也決定不了啊,林源以前是軍管會的工作人員,他這房子也是軍管會分的。
如果軍管會安排人住進來,咱們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