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裡,王副主任給林源倒了一杯茶水。
“小林,你的為人處世,我還是放心的,無論在京城,還是到了盛京。
你都可以做的很好。
但是一個人在外地要照顧好自己。
盛京天寒地凍的,冬天比京城還冷,這個一定要注意。”
“我會注意的王姨,再說了我都20了,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好自己。
再說了,國內現在也太平了,不是到處打仗的時候,我回來也方便。”
“嗯,你說的也對,有事給我發電報。”
“好的王姨,我給我袁叔說了,等朝國的戰爭結束,我就回來,接著跟王姨當廚子。”
聽了林源的話,王副主任笑著罵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這次得立多大的功勞,回來還想當廚子,想甚麼呢。”
對於當官,林源沒有執念。
他就想著躺平,平淡的過到改開,然後在做打算。
兩個人聊了一會,林源就提出告辭了,王副主任讓他在家吃飯。
林源:“王姨,今天真不行,我這還要去袁叔家裡,明天晚上就要出發了,今天我得去給我嬸子說一聲。”
聽到林源的話,王副主任也不堅持了,送林源出了大門。
在大門口林源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和傻柱說的話。
“王姨,我在95號院的那兩間屋子,我讓院裡的傻柱,也就是何雨柱幫我看著。
這傻柱你應該也聽說過,就是年初撇下兩個孩子和寡婦跑了的何大清的兒子。
這小子有點軸,我倆關係還行,我讓他碰到事情去找您,您幫我照顧一下。”
“行,只要是不違反規則的,能幫我會幫一把的。”
從王副主任家離開,天都已經黑了。
林源找個揹人的地方,從空間裡取出點東西,去了袁恆家裡。
剛進院,就聽見客廳裡傳來陣陣笑聲,這袁叔家有客人啊。
停好腳踏車,他提著東西進了客廳。
看到屋裡有兩個人在和袁恆聊天,看到林源進屋。
“秀雲,你看我就說嘛,林源這小子今天一定會過來的。
明天就要去盛京了,今天晚上不過來,明天走的時候,我不得踹他。”袁恆笑著對王秀雲說道。
“王秀雲沒有理會袁恆的調侃。
“小源,你怎麼又帶這麼多的東西過來。
前幾天拿的還沒吃完呢。”
接過林源手裡的東西,王秀雲說道。
“嬸子,你也知道,我明天晚上就要去盛京了,家裡的這些吃食,又帶不走,乾脆全拿過來了。
正好家裡來客人了,全當加個菜。”
說完才注意到坐著的二人。
“周哥,王哥,你們怎麼在這裡。
你們還認識我袁叔呢。”看清人以後,他驚訝的說道。
周天華看著吃驚的林源,回道:“那可不呢,袁主任是我的老領導,戰爭時期,我就是袁主任的兵。
我不僅和袁主任熟,我和你爹也熟,解放戰爭的時候,我們倆是一個團,後來我就就在東北,建設地方。
你爹去了西南剿匪。”
“這麼說來,我喊你周哥,那不是亂了輩分,得喊周叔才對。”
“你可拉倒吧,咱家個論個的,我才比你大幾歲,我30多歲,哪來你20多歲的大侄子。
你好意思喊,我都不好意思應。
你心情好就喊我周哥,心情不好就喊我老周。”
周天華開玩笑的說道。
林源對著袁恆說道:“袁叔,你是不是知道周哥是盛京食品廠的廠長。”
袁恆瞥了一眼林源說道:“你以為呢,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就能讓你去盛京。
沒有靠譜的人,我把你丟去東北,我有這麼大的心嗎。”
林源聽了袁恆的話,心裡暗自感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袁恆就把路給他鋪好了。
幾人聊了一會,林源和王秀雲就去廚房做飯。
差不多半個小時,幾個菜就上桌了。
幾人圍坐在桌旁。
因為現在是多事之秋,不定時就會有甚麼事情發生,所以這幾天袁恆都沒有喝酒,要保持清醒的狀態。
所以桌上就剩下林源和周天華,王衛東三個了。
王衛東是個技術宅,並不會喝酒,所以就剩林源和周天華兩人喝酒。
“周哥,今天中午的酒,我本來以為得到盛京才能補上呢,沒成想這才一天不到,就喝上了。
這也怪我袁叔,他和你認識,還瞞著咱家,要不然咱們中午也不能這麼生分。”
“這不都是緣分嗎,誰成想後勤部給我們盛京食品廠調過來一個大才,還是熟人。”周天華說道。
王衛東沒有喝酒,直接開始開始吃飯。
“廠長,你嚐嚐這飯菜,味道比咱們中午在飯莊吃的還好。”
周天華聽了王衛東的話,嚐了幾口菜,對著袁恆說道:“嫂子這手藝,比大廚都好,領導這是有口福了。”
聽了周天華的話,林源捂著臉。
“周廠長,我還是喊你周叔吧,喊你大哥,我真來不了,你叫我嬸子是嫂子,我怎麼聽怎麼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