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聽了袁恆的話,也沒法反駁。
本來他想當兵就是心血來潮,這下被袁恆一通連削帶打的,也消了這個念頭。
於是興致不高的從袁恆書房走了出來。
到客廳和王秀雲打聲招呼就騎車回家去了。
王秀雲進了袁恆的書房,對袁恆說道:“你們爺倆聊甚麼呢,我在外面都聽見你們倆在裡面咋咋呼呼的。”
“沒甚麼,這小子有些不著調的想法,被我給摁回去了。”
“小源這不挺好的嘛,人老實,嘴還甜,他能有甚麼不著調的想法。”
“屁,這小子要是老實,就沒老實的人了,他想去當兵。”
王秀雲疑惑的問:“他怎麼能想起來去當兵。”
“這小子,長大了,有擔當了,雖然是腦子一熱,拍大腿決定的,但是有這個覺悟,還是很不錯的。”袁恆說道。
王秀雲因為身體原因,已經好幾年都不問事了,所以袁恆就沒有和她說的那麼細。
林源騎車回到了四合院。
七月的京城的晚上可不是一般的炎熱。
所以四合院的鄰居多數都在院裡乘涼。
看到林源回來,都笑著打招呼。
“林師傅,才下班啊。”
“小林,最近加班挺頻繁的。”
“源哥,吃了沒有,沒吃在我這對付一口。”最後這一句是傻柱說的。
林源一一的回應著鄰居。
賈張氏看著推著車子的林源,低聲的說道:“神氣甚麼,一個小絕戶,有個腳踏車就了不起了。
跟誰買不起的一樣。”
林源也聽到賈張氏說話,不過沒有搭理他,就直接回家去了。
在旁邊聽到賈張氏說話的秦淮茹不由的撇了撇嘴,不過她可不敢說話。
賈東旭一聽這話,來了精神,他知道他媽手裡有錢,於是對賈張氏說道:“媽,要不然咱們也買一輛腳踏車,你說我爹的撫卹金是給我結婚用的。
我這都結過婚了,也沒花甚麼錢,要不咱就買一輛腳踏車,讓你也風光風光。
不能所有的風頭都讓林源出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也心動不已,想著買了腳踏車,賈東旭騎車帶著她回孃家,多有面子,村裡的人指定羨慕不已。
於是兩眼放光的看著賈東旭和賈張氏。
賈張氏也被賈東旭說的心動了,不過想到要自己要出錢,頓時臉色難看。
一輛腳踏車可不是十萬二十萬能解決的,得將近200萬,賈張氏手裡就那麼多錢,讓她拿200萬買腳踏車,她可不樂意。
不過牛逼已經對兒子吹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不過還真讓她想到了理由。
於是對著賈東旭說的:“東旭啊,這腳踏車可不是說買就能買的,現在腳踏車多緊俏,不如咱們買一個縫紉機,淮茹沒事的時候還可以補貼家用。”
在賈張氏的認知中,腳踏車不好賣,還貴,就是一個面子。
而縫紉機就不一樣了,價格比腳踏車便宜,也沒有腳踏車緊俏。
在家裡可以縫縫補補,還可以幫鄰居做衣服,多少能收點錢。
說不定,秦淮茹勤快一點,一年就把錢賺回來了。
再說了,買一臺縫紉機也能堵住兒子賈東旭的嘴,省的他老是惦記她手裡的那點錢。
賈東旭一聽這話,不大樂意了,對賈張氏說道:“媽,買個縫紉機只能在家裡放著用,不如買腳踏車,我還能騎出去,沒事還可以帶你出去遛彎,也有面子不是。”
賈張氏兩眼一橫,說道:“是面子重要還是過日子重要啊。
你看院裡這麼多在軋鋼廠上班的人,誰騎著腳踏車呢,連你師傅,一個高階鉗工都沒有。
你一個初級鉗工騎個腳踏車,這不是面子,是顯擺,這樣誰還認為咱家困難,誰還能幫助咱家。
就這麼決定了,等過兩天休息,咱們就去買縫紉機。”
要不說,賈張氏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雖然她是為了省錢,不過這也是正經的理由啊。
賈東旭還想再掙扎一下,不過看他媽的態度,也就熄了這個心思。
不過賈張氏還在不住的嘟囔:“都怪林源這個小畜生,沒事瞎顯擺啥,不就是一輛破腳踏車嗎,早晚騎車掉溝裡去,摔死他個小絕戶。”
坐在賈張氏旁邊的秦淮茹聽著她嘟囔,不過聲音太過模糊,聽不真切。問道:“媽,你說的甚麼。”
“哦,沒甚麼。就是說這天這麼熱,晚上該怎麼睡啊。”
賈張氏信口胡說著。
秦淮茹對於賈張氏能給買縫紉機,滿心的歡喜,雖然不能騎著腳踏車回孃家,長面子。
但是縫紉機也是了不得的大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