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辦公室,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去了財務科。
領了100萬(100元)以後,易中海讓賈張氏先去大門口等著他,他還要去車間向車間主任請假。
到了車間,易中海向車間主任說明了情況,主任也知道事情經過,畢竟老賈以前也是他手下的鉗工,事故是出在他的管轄車間。
主任給了易中海兩天的假期,讓易中海務必處理好老賈的後事。
易中海走到大門口和賈張氏一起回四合院,今天會有老賈生前的朋友,同時,老賈的親戚過來弔唁,只留賈東旭一人在家不行。
路上賈張氏問易中海:“老易,你說廠裡能賠多少錢。”
易中海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對著賈張氏為難的說道:“賈嫂子,具體能賠多少,我真的不知道,這都是有規定的,賈哥畢竟是死在工位上的,屬於因公去世。
按照以往的經歷,應該能賠300萬。”
賈張氏一聽到錢數,立馬蹦了起來:“才300萬,我家老賈一條命就值三百萬,想甚麼呢,我不同意。”
說完兩眼一轉,又對著易中海說道:“老易,你說軋鋼廠的領導是不是都是體面人,我要是把老賈拉過來停在大門口,領導是不是為了面子能多給點錢。”
易中海一聽,腦子都要炸了,這是甚麼操作,不顧多年的夫妻感情,為了多要錢,來回折騰老賈,讓老賈死後都不得安生。
還有剛才主任告訴他的,要安撫好老賈的家屬,這還沒安撫呢,就要過來鬧了,主任肯定會認為他辦事不利。
易中海連忙說道:“賈嫂子,你可不能這麼幹,前兩年有人就這麼幹的,廠長根本就不怕這個,直接讓官府處理的,被判了訛詐。
現在雖然新國家成立,但是廠裡要報官,咱們肯定落不到好,你還是趕緊歇了這個念頭。”
賈張氏一聽,會報官,也傻了。
她就是一農村婦女,沒文化,沒見識,這幾年跟著老賈來到城裡,又兵荒馬亂的,連大門出的都少,哪知道易中海這些門門道道。
連忙對著易中海說:“老易,你跟老賈可是好兄弟,你可要幫忙和廠裡去談呀,我和東旭孤兒寡母的,只能靠你了。”
“放心吧,等賈哥下地以後,我就帶著你和東旭來廠裡談賠償的問題。”
二人回到了四合院,賈張氏沒有得到想要的錢,所以拉著一張死人臉,院裡眾人也只當是她死了老公,沒有多想。
這一天四合院里人絡繹不絕,都是過來弔唁老賈的。
老賈生前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林源下班的時候找王副主任請了一天假,明天老賈要出殯。
無論哪個時代,只要沒有生死仇恨的,一般都會幫個忙,搭把手。
更何況他們還是一個院裡的鄰居。
林源回到家後,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中院,看看有沒有甚麼可以幫忙的。
易中海看到林源過來,開始給他安排事情。
易中海給安排了他的老本行,掌勺。
他和何大清一起負責晚上和明天的飯菜。
下午的時候,閆埠貴從易中海那裡拿了錢,帶著院裡的幾個青年去市場採購食材。
半下午的時候,菜市場還能有甚麼好東西,只有一些白菜蘿蔔土豆這些,還有一些二合面。
所以晚上也沒甚麼好做的,熬了一鍋大鍋菜,蒸了一鍋二合面饅頭。
這些飯菜對於林源和何大清這樣的老廚子來說,真可謂是手到擒來,再簡單不過了。
晚上院裡眾人過來吃飯,看到這一點葷腥都沒有的大鍋菜,也都沒說甚麼。
任誰家的頂樑柱塌了,誰都不會有心情再去弄好吃的。
賈張氏也過來打飯,自己盛了一大碗的大燴菜,又用筷子串了一串饅頭。到一邊吭哧吭哧的吃了起來。
別人都沒嫌棄伙食差,她倒是嫌棄上了,一邊吃,一邊說道:“10萬塊錢怎麼才買這麼點東西,連點肉都沒有見到。
閆埠貴肯定從中間吃回扣了。
老易也是的,扣了巴搜的,就給10萬塊錢,夠幹甚麼的,每個月這麼多的錢,也不知道多支援我家一點,活該絕戶。”
這也就是沒人聽見,要是有人聽到了,傳到閆埠貴和易中海的耳朵裡,這事能算拉倒。
晚上吃完飯,林源也就回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源就被院裡的人喊起來了。
上午要送老賈回老家下地,所以一大早易中海就安排人員。
幾個年輕力壯的勞力跟著回賈東旭老賈,送老賈下地,又讓閆埠貴帶著院裡的幾個半大小子去買菜。
伙房的事情還是交給林源和何大清。每人幹著自己的事,也算是為老賈出最後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