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衝進廚房才發現劉嬸的蒸籠裡只少了一個小籠包,根本不是戚成任說的吃了好幾個。
小才:“此時你應該說句:可惡,被耍了!”
陳望:“····”
昨天晚上陳望在空間裡信誓旦旦跟小才說自己肯定不會讓戚副總師的算盤如意,他都是打別人算盤的,怎麼可能看不出戚副總師真正的目的。
無非就是想讓他現在就去501院!
根本不可能,他不會去的!
陳望一邊大口大口吃著包子,一邊暗暗在心裡暗暗發誓。
然後還沒有到中午他就讓劉嬸把東西收拾好,他要去501院了.......
他可以讓工程師們去客廳裡工作,因為小院裡陽光刺眼,溫度也高,根本沒法工作。
工程師們遇到問題他也可以幫忙解決,一些計算較難的地方他甚至可以直接幫忙計算出來。
所以那時他還覺得自己戚副總師的算盤肯定要落空。
但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件事。
501院離這裡很遠,他們中午肯定不能回單位吃午飯,那他們中午飯怎麼解決?
“中午?陳所長,我們自己帶了饅頭,你不用管我們午飯。”一個戴著眼鏡老工程師笑著說。
“是啊陳所長,午飯我們早就準備好了,還準備了鹹菜呢,吃這個頂餓又方便,不會浪費時間耽誤工作。”
“對,我們就想快點把這演算完成。”
“........”
聽完這個陳望轉身就讓劉嬸幫自己收拾東西。
而這時戚成任因為有事要辦已經走了,陳望只能打電話讓傳呼臺給他的傳呼機發了訊息。
這還是陳望第一次使用自己研發的傳呼機,心裡不免又小小的驕傲自豪了一把。
戚成任此時正在鋼鐵製造廠裡這邊驗收特種鋼,鋼鐵廠的生產車間裡機器轟鳴,溫度高的嚇人,戚成任滿臉汗水地蹲在新出來的特種鋼面前。
厚重的勞保手套被高溫烤得發燙,他卻沒感受到似,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剛出爐的特種鋼坯表面,“劉副廠長,你們這個還是不行啊,這——”
話說到一半腰間的傳呼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戚成任取下勞保手套拿過傳呼機一看,“劉副廠長,借你們廠裡的電話用用。”
“好好,這邊請。”
戚成任從沒想過陳望會給他發訊息,擔心是有甚麼急事幾乎是小跑到辦公室給他打了電話過去。
但聽完陳望說的話之後就被巨大的驚喜籠罩住了······
——
中午十一點,一輛中型客車和一輛黑色小轎車緩緩地開出某處大院,朝首都城的西南方向開去。
陳望抱著劉嬸做的蔥油餅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神色略帶憂傷。
小才見狀好心安慰,“別傷心了,反正你自己待著也無聊,而且你雖然提前去幹活了,但良心終於長出來了啊!這可是喜事!”
“啥良心長出來了?”
“你的良心啊,你看你以前自私自利、唯利是圖、無功不起早——”
“停停停,啥東西,不會用成語不要亂用。”
“你還不是不會用——總之!你以前肯定不會因為體諒這些工程師而放棄自己難得的假期提前去幹活,必須得有好處才行!”
陳望聽完更加憂桑起來,“哎,來不及要好處了,要是再不走,等會一吃西瓜就要切二十多份,一吃冰糕就要買二十多根······
這些都不說了,但一吃小吃劉嬸就要做二十多份,你說劉嬸得多累啊!”
小才:“·····”
這個理由是他沒有想到的。
“那你該高興啊,節省這麼多,一臉憂愁幹甚麼?”
“我應該不能去接嘉揚了。”
小才:“跟你做朋友我真為畢主任感到不值!”
陳望:“也不知道那麼多肉乾他背不背得動.......”
???
“我也為周嘉揚感到不值!”
————
遠在江寧省正在給陳敏送資料的周嘉揚耳朵突然一燙,他奇怪地摸了摸,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你怎麼了?”陳敏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生,“你叫周嘉揚嗎?你真的是旺仔的朋友?”
“我沒甚麼。”周嘉揚放下摸耳朵的手禮貌靦腆地笑了笑。
“我真的是旺仔的朋友,也是北延縣的,而且之前在一中讀書的時候我和旺仔一直都是同桌。”
陳敏聽完就笑了起來,“哦,原來是你啊,你外婆是不是御廚的傳人,做菜特別好吃?”
“不是我外婆,是我外公祖上是御廚,不過我外婆做飯也確實好吃。”
“那就是你了,旺仔跟我說過起過你,那你這次到我們學校來找我是旺仔有啥事嗎?”
“嗯,旺仔讓我把這些學習資料給你,這一部分是旺仔整理的高中複習資料,你升上高中後可以用。
這一部分是我自己整理的初中的學習資料,沒有旺仔的好,但希望對你有幫助。”周嘉揚說著把裝著資料的布袋子遞給陳敏。
陳敏下意識用雙手接住後才反應過來,然後滿臉的驚喜感動,“全是學習資料?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麻煩你特意跑一趟。
而且你太謙虛了,你跟旺仔一個班,那就也是一中特優班的學生,你的學習資料那肯定也很好,對我一定會有幫助的,謝謝!”
“不用客氣,我是旺仔的朋友,幫這點忙算甚麼,他對我的幫助更多。”
“不不不,我還是要說謝謝的,這麼大熱的天,你提著這麼重的資料,而且你也是請假過來的吧?高中應該都開學了。”
“我沒請假,我上大學了,明天就要去報到了。”
陳敏雙眼陡然睜大,然後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周嘉揚一番,“天啊,難道你跟我家旺仔一樣也是天才,那你是參加的今年六月份的高考考上大學的嗎?考上的甚麼大學啊?”
陳敏對大學實在太嚮往了,一遇到考上大學的人她就忍不住問好多的問題。
“陳敏!”
“陳敏,你在幹嘛呀?”
這時幾個穿著布拉吉裙子的女生突然從教學樓裡跑出來,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忸忸怩怩地跑到陳敏身。
然後裝作才看見周嘉揚似的問道:“陳敏,這是誰啊?”
“是啊陳敏,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他來找你幹甚麼呀?”
才開學幾天,陳敏根本不認識跑過來的這幾個女生,臉上閃過不耐煩,剛想問你們是誰啊?這關你們啥事?
站在對面的周嘉揚已經出於禮貌介紹了自己,“我叫周嘉揚,以前是一中的,我是陳敏姐弟弟的朋友,這次過來給她送資料。”
幾個女生聽完瞬間驚喜起來,“一中的啊?哎呀,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個叫、叫甚麼來著的天才。”
“陳望。”
“對對對,好像是叫這個,聽說已經考上華清大學了呢,你認識他嗎?”
周嘉揚見這幾人連陳敏就是陳望的姐姐都不知道,就覺得她們可能不是陳敏的朋友。
而這時陳敏也在對他悄悄地搖頭,他就明白了過來,“我只知道他。”
說完之後就不管那幾個女生回答起陳敏剛剛的問題,“陳敏姐,我沒有參加高考,我是參加的數學競賽保送進的大學,跟旺——咳咳咳,保送的華清大學。”
陳敏還沒開口,她旁邊的幾個女生直接驚呼了起來。
“你被保送華清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