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站不住腳就站不住腳唄，你難道還會不好意思？”
陳望：“我倒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怕周副院長以後就不答應再做紅燒肉了。”
小才：………
不過最後陳望還是過去了，因為陶斯言一直對著他招手。
陳望把餐盤一放在桌子上，眾人的視線就忍不住落在了他堆得跟小山似的紅燒肉上。
“許師傅說我長身體，所以就給我多舀了點肉。”陳望先解釋道。
教授們瞭然的笑笑，“呵呵呵，陳所長是該多吃點肉，最近好像都瘦了。”
“對的對的，許師傅也這麼說。”陳望忙點頭贊成，然後拿起筷子就開始認認真真吃飯。
而且他不僅自己吃得香，讓看的人也覺得香。
陶斯言他們本來憂心著廣交會的事都沒甚麼胃口吃飯，結果看著陳望大口大口吃飯實在太香，自己不禁也跟著把飯吃完了。
完了大家看著各自面前乾乾淨淨的餐盤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以後可不能跟陳所長吃飯了，不然容易長胖。”
“可不是，剛剛以為自己吃不完，結果現在還有點意猶未盡了。”
聽了吳啟中的話陳望立馬擔心起來，“吳教授剛剛為啥以為自己吃不完？我看你也沒有打多少飯啊，難道是身體不舒服？那可得去衛生院。”
陳望就怕這些教授也跟五七幹校的那些專家一樣，因為害怕耽誤時間明明身體不舒服卻還不想去衛生院。
“謝謝陳所長擔心，我身體沒問題，就是心裡惦記著廣交會的事所以才沒甚麼胃口，等有結果就好了，不管是好是壞都能接受，主要是等待的過程有些難熬。”
陶斯言他們聽完都無比贊同，“是啊，等待最磨人了。”
“哎，那我們起碼還得等兩天，至少今明兩天估計都不會有訊息。”周堯嘆口氣說道。
有年輕的研究員好奇，“周副院長，為甚麼今明兩天都不會有訊息啊？”
然後周堯就把廣交會第一天的流程和歷來電子產品在廣交會成單量都不高的事說了。
年輕研究員們聽完也有些憂愁起來，“那確實要一兩天可能才有結果了，因為那些外商得先把熱門產品看完才會看電子產品，如果看上我們收音機洽談還得要時間。”
“大家不用擔心了，今天晚上肯定會有訊息傳回來的。”陳望端起餐盤，“你們還要在食堂坐坐嗎？那我先回去了。”
“啊？不不不，我們也回去了。”眾人都拿著餐盤跟著起身，放好餐盤後趕緊走到陳望身邊一邊往食堂外走，一邊問道：“陳所長，你怎麼知道今晚上就有訊息啊？”
“對啊，陳所長怎麼這麼肯定？”
陳望在一眾期待又好奇的目光中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我讓武廠長第一天結束後就給我打電話。”
眾人：.......
等了會吳啟中才無奈說道：“陳所長，此訊息非彼訊息啊，我們等的不是電話，而是——”
“陳所長，陳所長，羊城那邊來電話了！”大家剛走進試驗區，趙飛就從辦公樓裡跑出來說道。
“好的，來了。”陳望加快步伐進了辦公樓，身後的陶斯言和吳啟中毫不猶豫地就跟了上去。
落在後面的年輕研究員見狀小聲說道：“吳教授不是說等的不是電話嘛，怎麼電話一來我感覺他比陳所長還走得快。”
“話是那麼說，不過你不期待啊？反正我特別期待，所以先進去了啊。”
“哎，等等，誰不期待啊，萬一有今天就有訊息了呢！”
此時的辦公室裡，陳望已經接起了電話，身邊還圍了一圈兒彎著腰恨不得把耳朵也貼在聽筒上一起聽的教授。
然後年輕的研究員們也一股腦兒的全部擠進了辦公室，本來就不大的辦公室瞬間擠得滿滿當當。
“哎？陳所長呢？”
“不知道，剛進來就沒看見，所以接到電話沒有啊？”
這時候陶斯言起身招呼道：“你們別說話，陳所長正在接電話。”
然後大家才順著陶斯言起身的縫隙看見裡面已經快被“淹沒”的陳望........
大家瞬間閉緊了嘴巴，只豎起了耳朵。
因為訊號不穩定，此時陳望正努力聽清電話裡武建成的聲音。
陳望：“今天下午就有外商下訂單了？”
眾位教授眼睛猛地就亮了，臉上全是驚喜。
然後陳望不知道聽到了甚麼，聲音一下提得老高，“啥？賣了八臺？”
教授們臉上驚喜的表情一僵，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身後的年輕研究員們聽完面面相覷一番，也沒心情再勾肩搭背，各個都聳肩耷腦的。
“呵呵呵，沒事沒事，才第一天，能賣出去就是一個好的開頭嘛。”陶斯言強扯出一個笑容安慰道。
吳啟中也點點頭，“對，反正我們預計的就是兩天後才有訊息，再等兩天吧。”
話音剛落陳望就掛了電話，陶斯言和吳啟中擔憂地對視一眼，正絞盡腦汁想說點甚麼安慰時陳望卻先開口了。
“不用再等兩天，已經有訊息了。”
這時候周堯都顧不上自己憂心，生怕陳望真的被打擊到了，趕緊出聲道：“不不不，陳所長，這不算訊息，這才第一天呢，那些外商肯定都還沒看過我們的——”
陳望：“已經看過了。”
眾人一愣，看過了？
吳啟中：“那看過了那不是還得跟外貿公司的人洽談嘛，陳所長你不知道，那些外商精明得很，每一份合同都吹毛求疵，有時幾天才能簽下來呢。”
陳望：“沒有，今天就簽了十份合同，挺快的。”
小才：.......太平洋都沒你能裝。
但眾人聽完差點把下巴驚掉。
周堯更是驚得聲音都劈了叉，“十份合同就賣了八臺？”
“對啊，十份合同怎麼.....”說到這裡陶斯言的表情一言難盡，“不會還賠了兩臺吧？”
陳望這次終於忍不住把腳趾翹了起來，“嘿嘿嘿嘿嘿···我剛剛聽錯了，不是八臺，是八！萬！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