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秘書又給陳望倒了一杯果汁後方韞奇就進入了正題。
“陳望，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說說你的研究專案。”
陳望正襟危坐，“方主任您說。”
方韞奇見陳望一聽是研究上的事態度立馬就更加認真起來心裡默默點頭。
“你所有的研究專案我都親自看過，雖然已經震撼過多次，但現在我還是忍不住感嘆一句，陳望，你真的是天縱奇才。”
“江山代有才人出......但像你這樣的，我平生未見。”
......這、這不是說研究的事嘛，突然說這個......
小才見了覺得他宿主還是有進步，至少沒有立馬又露出一口白牙說謝謝誇獎了。
結果陳望只是覺得如果自己忍住說不定就能多聽兩句誇獎的話........
但很遺憾，方韞奇接下來就真的說起了研究專案的事。
“陳望，你知道要實現你報告中所說的讓華國進入無線通訊時代這個目標面臨的困難有多艱鉅嗎？”
“方主任，當時我在寫這個報告的時候確實因為對我國的工業基礎瞭解不夠而寫得有些理想化。”畢竟那時候的腦域還沒有開發到90%。
“但我相信只要時間足夠，我們面臨的所有困難都不是困難。”
“那你說的這個時間足夠，是多久？”
“五年之內。”
方韞奇臉色有些微微變化，“五年就能建成第一座蜂窩行動通訊網路？”
“不，我說的是五年內保證全國重點城市都能搭建起蜂窩行動通訊網路。”
方韞奇下意識就想反駁說這怎麼可能！
M國有那麼強大先進的工業基礎，還有那麼多頂級的實驗室科研人員，而且他們很早就開始研究蜂窩行動通訊，還取得了不小得成果，可即使這樣都不敢對外宣稱要實現無線通訊。
而他們要工業基礎，工業基礎不行；要技術，技術不行；要人才，人才沒有；要錢，錢也不夠的情況下又怎麼敢說五年內就能實現無線通訊？
而且還不是一座兩座城市實現無線通訊，而是全國的重點城市都要實現！
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無稽之談！
可是“這怎麼可能”五個字都已經到嘴邊了，方韞奇腦子裡突然想起前兩天開研討會時跟大家都發表過的驚歎。
陳望有時候說的話聽起來可能會匪夷所思，但是千萬彆著急下結論或者反駁，因為往往到最後再匪夷所思的事在他手中都可能實現。
所以方韞奇沒有把反駁的話說出口，只是端著茶杯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回神都有些恍然時，轉頭一看陳望還是坐得端端正正的用一雙清亮無比的眼睛看著他。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大領導為甚麼說陳望是一個心性堅定的人了。
不驕不躁、沉穩踏實，確實是天生搞科研的料，而且還有那麼好的腦子......
但實際的陳望。
“你說這幾箱果汁到底是幾箱呢？我如果要個七八十箱會不會有點過分？”
“我覺得你問出這句話都有點過分。”
“方主任到底在想甚麼，他的茶要冷了。”
“你勤快點給他重新倒一杯。”
“我們中午去吃涮羊肉吧。”
“你上次就沒吃多少，我覺得你不喜歡吃。”
“上次是夏天，沒吃多少正常，涮羊肉更適合冬天吃嘛，我這次少要點肉，點兩斤就是了。”
“.......你確定你能吃完？”
“我當然能吃完！”
“既然這樣，那如果把這個研究立為國家工程專案是不是就更容易實現一些？”
陳望：“......”
早知道就不聊涮羊肉了，從涮羊肉這個話題一下跳到國家工程專案上整得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方主任，您的意思是這個研究可能被立為國家工程專案？”不過陳望還是很快就抓住了重點，同時心臟也“砰砰砰”地跳動了起來。
如果真的被立為國家工程專案，那就意味著他之前面臨的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
方韞奇看著陳望從進來時露出的第一個驚訝表情忍不住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哈，陳望，也有令你驚訝的事啊！”
“主要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料到科委會支援他，但以為最多就是在他申請研究資金的給他放寬一點。
結果沒想到竟然要動用國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