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酒不能喝?連膽子也沒有了?你以前可不是這麼沒種的。”
流雲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酒桌對面的山椒魚半藏玩味開口。
這是他第二次來雨隱村找這位半神蹭飯了。
他也不怕對方敢在酒水飯菜中下毒,自從他被黑龍咬過之後,不僅身體素質大幅度增強,就連毒抗水平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少量劇毒是沒法悄無聲息幹掉他的。
山椒魚半藏也沒有這個膽量敢向他下毒,所謂的半神基本上已經廢了。
“我身後那麼多人,我需要為他們負責,我可以幫你,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害我!”山椒魚半藏的聲音依舊冷漠,不過火氣到底還是強壓了下來。
他怕五個大國,但更怕面前的宇智波流雲!
這傢伙是沒有底線的,他要是突然發瘋想幹雨隱村,那即便是自己這個半神也照樣是凶多吉少……
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一不小心霧隱村可能就沒了,他山椒魚半藏能不慌嗎?
“慌甚麼?我只是來你這吃點像樣的飯菜,吃飽喝足了我自會離開,任何事情都不會牽連到你的頭上……”流雲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安慰道。
“你說的輕巧,五大忍村可未必會這麼想,你在這裡多待一刻,我們雨隱村就會多出一分兇險,你……”
山椒魚半藏話還沒說完,便聽流雲毫不客氣地打斷:“我說了,吃完飯就離開,我不想把話重複第二遍。”
他這一句話瞬間就將山椒魚半藏的不滿與牢騷給壓回了心底。
酒桌上很快就只剩下流雲的乾飯聲,山椒魚半藏咬著牙在一旁敢怒而不敢言。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流雲吃得差不多後便問起了此行的目標:
“長門他們在哪?”
山椒魚半藏聞言揮了揮手,很快便有人拿著一份地圖擺在了兩人面前。
這是雨之國的全境圖,這對於流雲來說並不陌生,這個國家說起來還是他最開始的揚名之地。
“他們都在這個地方,並且好像還一起建立了一個小型組織。”山椒魚半藏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點沉聲開口。
“哦?曉組織是吧?”
流雲輕哦了一聲,臉上有了些許詫異。
“嗯?你知道?”
山椒魚半藏下意識皺了皺眉。
難道宇智波流雲知道他們的情況?那還幹嘛要讓他去找人並暗中監視?
“這些人對你很重要嗎?他們想必也與你沒啥交集或關聯吧?”
這些人山椒魚半藏都暗中調查過,其來歷都與這個男人毫不相關,他想不明白宇智波流雲為啥會找上他們。
流雲聞言沉默不語,眼底的複雜思緒更是讓人琢磨不透。
好半晌過後只聽他隨口胡扯了一句:“重要談不上,他們的死活我也不關心,我只是想透過他們找尋一個人罷了……”
流雲說這句話時感覺有些刻意,但山椒魚半藏一時半會也領悟不了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此刻的他只想儘快送走這尊瘟神。
“呃……感謝半藏大人的款待,這一頓我吃得很滿意,小子這就走了,不給半藏大人添麻煩了……”
流雲打了個飽嗝,丟下這句話後便果斷離開,走得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山椒魚半藏也不由重重鬆了口氣。
“這個瘋子的實力愈發強大了,而且行事也越來越肆無忌憚……這種人一天不死,整個忍界都會因為他的存在而擔驚受怕……”
山椒魚半藏心中暗暗想道,他跟其他人一樣,也不希望宇智波流雲活著,相比於這個瘋子,安於現狀的他更願意接受舊的規則與秩序。
離開了雨隱村,流雲頂著滂沱大雨,踏著悠閒的步伐來到了新興‘曉’組織的所在地。
此時的曉成員受限於大雨,並沒有離開基地去執行任務,而是全員縮在一起,暢聊著改變世界的各種美好幻想。
陌生人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彌彥、長門、小南三人組更是第一時間出現在了流雲的面前。
“你是誰?下這麼大的雨怎麼還在外面到處溜達?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嗎?”
眼見來人眼纏黑布,好像是個瞎子,小南連忙打起傘將對方拉進了基地。
“啊……雨下得太大,確實有點兒分不清方向了……”流雲衝著紫發少女溫和一笑。
眼前之人年齡與自己相仿,模樣更是長得極其俊俏,那一抹溫和笑容彷彿就像晴天的暖陽,小南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眼,臉頰上也不禁泛起了兩抹淡淡的紅暈。
“小南,過來!”
彌彥和長門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兩人的臉上更是帶著些許的焦急與警惕。
小南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她立馬遠離了這個魅魔,並快速回到了自己的陣營。
“你別同情心氾濫,這傢伙可不是甚麼普通人,你看他的衣服和頭髮……”彌彥神情嚴肅地小聲開口。
小南看著那大帥哥原本還沒覺得有甚麼異常的,但經過彌彥的一番提醒,理智也瞬間恢復了正常,隨後便不禁繃緊了肌肉,人也立刻緊張了起來。
這外面下著那麼大的雨,這個男人身上卻是滴水未沾……其體表彷彿被套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壁膜,任那瓢潑大雨如何砸落也無法打溼他的一根毛髮……
這種人但凡想一想就知道不簡單,小南已經意識到自己太過莽撞了。
但凡忍者,面對未知情況就必須保持應有的警惕之心,這是自來也老師教給他們的忍者常識,彌彥和長門時刻都謹記著。
而且,在那雙紫色輪迴眼中,流雲的身影竟呈現出某種詭異的輕微扭曲!
那是浩瀚查克拉在扭曲輪迴眼的視線,年輕的長門根本無法理解這種可怕現象,他只隱隱感覺眼前的男人非常恐怖,如無必要他們應該儘可能的遠離對方。
“各位不必緊張,也多謝這位小姐姐的好心收留,只要雨小一些我就走,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流雲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可不知為何,長門卻覺得這種笑容有些瘮人……甚至看多了竟讓他感到莫名的不寒而慄!
這個瞎子看起來好像不能視物,但長門卻總感覺對方好像一直在盯著自己。
那是一種不懷好意的窺視,這個從陰天大雨中走來的神秘男子,這張微微扭曲的詭異笑臉,種種現象都令長門感到了莫名的不適,他下意識躲在了彌彥身後,渾身肌肉也不由緊繃了起來。
只不過其他人好像沒有這種感覺,彌彥更是主動伸出了手掌,並與對方隨意的交談起來,此間氣氛其樂融融,大家的交流也十分友善,全場只有長門一人在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