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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眾人的驚訝,回屯,山財不獨享

2025-08-02 作者:櫻十九

許衛國慌慌張張的站立起來,扭頭看向身後的野豬。

此時的野豬已經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白龍則是咬著野豬的腹部,扯出來不少的肉,血腥味彌散開來。

許國走到大伯許衛國旁邊,道:“大伯,你咋來了?”

“你小子。”

許衛國則是苦笑一聲,道:“你知道你爹媽,還有我們多擔心你嘛。”

“你想殺野豬,可以跟我們說,自己一個人帶著白龍就跑、”

“剛才你爹沒看見你,把他嚇成甚麼樣,你知道不?”

聽著大伯的話,許國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一笑:“大伯,我沒想這麼多,我知道苞米地裡面有野豬就來了,真沒想太多。”

“你還有臉說。”

許衛國扭頭看向身後的野豬,喃喃自語道:“真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還是你小子有本事。”

許衛國幽幽的嘆了嘆氣,繼續說道:“許國,看來以後你媽是管不住你了。”

許國如此著急的進來打獵,絕對是有這個想法的。

現在看來,許國確實有本事做到。

剛才發生的一幕,他現在還記著吶,許國這小子開槍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手還特別穩,心沒有一點猶豫,開槍就打。

“我去把你爸叫過來,你自己在這裡等著我們。”

“行。”

許國點點頭,隨後從腰間抽出侵刀,往野豬的位置走去、

算上苞米地外的一隻野豬,這一隻野豬,攏共殺了兩隻野豬。

兩隻野豬,除去骨頭,也能剩下不少的野豬肉。

許國蹲下,拿著侵刀在野豬身上劃拉開,開始放血。

“白龍,別咬了。”

“等會給你吃肉。”

另外一邊。

許建國聽到了槍聲,指著前面的方向,道:“趙……趙飛,剛才那一陣槍聲,是不是從那邊傳來的?”

“是不是我大哥剛剛過去的方向?是不是他?”

“他……他是不是跟野豬碰了一個照面,然後下意識的開槍突突……不會被…被野豬給……”

想到這裡,許建國的臉色嚇得蒼白無力,他認為剛才的槍聲是大哥許衛國遇到野豬,躲不掉了,才開槍的。

人在緊急的情況下,肌肉會收縮,一直開槍。

趙飛皺了皺眉,說道:“建國叔,你,你別急,不一定就是壞事,萬一衛國叔把野豬殺了,也說不成的,你別這麼急。”

“可是……”

許建國的心中還是很慌,雙腿顫抖著,許建國今天都不好受。

從兒子回來是喜悅,得知兒子打獵,有能力,他是半喜半憂,兒子救人,殺豬,他高興,結果許國鑽進苞米地裡面找野豬,人沒了,就剩下白龍。

還有剛剛的槍聲,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加慌張。

“不成,不成,我得過去看看。”

說完,許衛國就拿著槍往剛剛聲源處走去,趙飛見攔不住,只能在後面跟著,嘴上還說著,都沒事的,沒事的。

兩人往前面走去,很快就聞到了血腥味,不等倆人反應過來,許衛國的聲音傳了過來。

“建國,趙飛,建國,趙飛。”

“你倆在哪呢?”

“人呢人呢?!”

“建國叔,這是衛國叔的聲音,在西邊,在西邊、”

反應過來的趙飛,指著西邊的方向說著話。

許衛國示意趙飛別說話,接著,西邊的聲音再次傳來。

“建國,趙飛,建國,趙飛。”

聽到這一聲,許建國徹底相信了大哥許衛國沒有死掉。

連忙對著西邊喊道:“大哥,我們在這邊,在這邊、”

很快,三人碰面,許建國看著好好的大哥許衛國,連忙問道:

“大哥,剛才的槍聲是怎麼回事啊?”

“你沒事吧?”

“你見到許國了嘛?”

一股腦的話,許衛國全部說了出來。

許衛國聽著他的話,指著來的方向道:“我沒事,我沒事。”

“你兒子活著好好的吶,許國沒事,沒事。”

聽到這裡,許建國才放下心來,徹底是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家裡就許國這一個獨苗,要是真出事了,對許建國,韓娟倆人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趙飛的頭腦還是很靈活,連忙問道:

“衛國叔,那剛才的槍聲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是不是你把野豬給殺了啊?”

“你在哪裡找到的許國?”

“差點忘了正事了。”許衛國接著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剛才是許國救了我,要不是許國開槍,我估計就被野豬給挑死了。”

“建國,你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這小子殺野豬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手都不抖,天生打獵的料子,怪不得韓炮會一直這麼說,我今天看見他殺野豬的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真就應了韓炮的那句話。”

許建國結結巴巴的問道:“大……大哥。”

“你……你的意思是說,許國自己單獨殺了野豬?!”

那隻野豬,許建國見了,目測有三百五十斤左右,就這麼被許國殺了?

許衛國點點頭:“對。”

趙飛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倒吸一口涼氣,口中喃喃嘀咕:

“咱們屯又要出一位厲害的獵戶了!”

許國才二十出頭,單獨殺了一隻野豬。

沒有跟其他獵戶合作,是他自己單獨殺掉的。

許建國的內心翻起驚濤駭浪,兒子一個人把野豬殺了!

“大……大哥,許國現在在哪裡?”

“在那邊,走,我帶你去!”

許衛國帶著許建國,趙飛倆人往許國的方向走去,很快,倆人就走到了許國的旁邊。

周圍的苞米全折在地面上,中間就是許國的位置,還有一隻野豬躺在中間,許建國看著兒子許國拿著侵刀,正在野豬的身上放血。

“許……許國!”

許國嚇了一激靈,扭身看向後面,看見父親後,咧嘴一笑:“爹,你來了啊。”

“你小子想找死不成!”許建國繼續說道:“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

“你小子都不瞅瞅情況就跑?”

“眼裡只有野豬?”

“多危險,知道嗎?”

聽著父親的話,許國尷尬一笑,撓了撓頭,道:“爸,我這不是著急嘛,再說了,我也沒事啊,放心吧,啥事沒有,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嘛?”

說完,許國還轉個圈圈。

“爸,你先等會,我先把野豬的血給放了,要不然血到肉裡面,肉就不好吃了。”

說完,許國再次拿起侵刀,在野豬的身上劃開。

趙飛看了一眼許國,拍了拍許建國的肩膀,道:“建國叔,你先讓許國忙吧。”

“這樣,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去外面叫人,等會合力把野豬拉出去,不能一直把野豬放在苞米地裡面。”

“趙飛,有勞你了。”

“嗨,建國叔,瞧您這話說的,都是一個屯的,我先出去了。”

苞米地外面。

韓娟,韓炮,還有兩位民兵,正在外面等待著。

韓炮剛才聽到那一陣槍聲,心中便有數了,不出意外的話,那一梭子都是許國打的。

韓炮看了一眼渾身顫抖的韓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擔心,沒事的。”

“爸,剛才……”

“沒事沒事,許國不會有事的。”

嘎吱嘎吱——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眾人往後面看去,看見許愛國正推著車架子往這邊走來。

許愛國走了過來,看著韓娟,樂呵呵的問道:“弟妹,我大哥,三弟,許國,他們哪裡去了?”

“他們怎麼沒在這裡啊?”

“車架子我給你們推過來了,這車架子,還真沉啊。”

韓娟沒有說話,反而是旁邊的許勝利走了過去,小聲的說道:“二伯,他們進苞米地,找野豬去了。”

“啥?苞米地還有野豬?”

接著,許勝利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許愛國愣了一下,隨後額頭上冒出大量的冷汗,嘴上嘟囔著:“不行不行,我得進去。”

“二伯,你幹嘛,還嫌事情不夠大嘛。”

“你別進去了。”

“不行不行,我得進去!”

就在這時,苞米地外圍傳來一陣陣晃動聲,趙飛從裡面鑽了出來,看著眼前的眾人,哈哈笑道:

“終於出來了。”

韓娟連忙問道:“趙飛,看見許國,還有建國他們幾人了嘛?”

“韓娟嬸子,許國和建國叔都沒事。”

“許國一個人還把野豬殺了,來來來,陳三,二虎,趕緊過來,去幫忙把野豬拉出來。”

“就順著我這個位置過去就行。”

許勝利瞪大眼睛,跟上:“許國把野豬殺了?我也去。我也去。”

“我也去幫忙。”

許愛國跟上。

許母韓娟則是傻傻的愣在原地,嘴上嘟囔著:

“這小子……”

“還真一個人把野豬殺了啊。”

隨後,韓娟也跟在幾人的後面,朝著苞米地裡面走去。

只有外面的韓炮蹲在大樹下,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喃喃自語:

“這小子終於能自己打到一隻野豬了。”

“少年成名啊。”

許國能單獨幹掉野豬,韓炮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他覺得這個事情很容易發生,畢竟許國的技術和天賦,是他見過最恐怖的一位。

當然了,韓炮的師兄也很厲害,年輕的時候,就跟現在的許國差不多,屬於山神賞飯吃的一類。

苞米地裡面。

許國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抬頭望去,看到二伯,堂哥,母親,還有兩民兵。

“二伯,媽,你們來了啊。”

許國走上去,拽住母親的手臂,指著地面上死去的野豬,嘿嘿傻笑:

“媽,這野豬是我單獨殺的,以後不能阻止我打獵了吧?”

韓娟看了許國好一會,看向周圍的幾人,這才看著許國,一字一句的說道:

“行,既然你有能力吃這碗飯,當媽的也不攔著你。”

韓娟出自獵戶之家,當然明白一個人單獨獵殺野豬的困難性。

許國這個時候能單獨獵殺野豬,就證明了,他絕對是適合這一行的,往大的說,許國這小子就是天生打獵的料子。

想要攔住?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堵不如疏,這也是為啥韓娟想了想答應許國了。

換句話來說,許國沒有單獨獵殺野豬,韓娟是不會放心許國進山打獵。

畢竟山上的危險太多了,上山也是給山裡面的獵物送死罷了。

“不過上山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聽到母親韓娟的話,許國臉色一喜,“媽,放心,以後我上山就給你說一聲。”

許愛國一把拉過許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咱老許家也出了一名獵戶了!”

“哈哈哈!”

大伯許衛國喊道:“愛國,注意點,別弄疼了許國。”

許愛國激動的把許國鬆開,哈哈一笑:“沒事吧,剛才二伯太開心了。”

“爹,咱們先把野豬拉出去吧,順便去屯子找到這戶苞米地的村民,為了抓野豬,這一地的苞米全遭殃了。”

“行,那就聽你的,先把野豬拉出去。”

“我帶繩子了,來來來。”

許愛國從兜裡面拿出來繩子,眾人把野豬綁起來,然後從苞米地往外面拖拽著。

這頭野豬放完血之後,也就三百來斤重。

眾人拉著這頭野豬,太容易了。

很快,眾人就把野豬拉出了苞米地外面。

“姥爺!”

許國看著樹下的姥爺,喊了一聲。

韓炮看向許國,看到後面的野豬,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小子行!果然沒猜錯!”

聽著姥爺的話,許國撓了撓頭,道:“姥爺,你就不怕我被野豬挑了啊。”

“當然怕啊,不過我覺得你小子絕對能應付過的來。”

“怎麼樣?現在我說對了吧?”

韓炮看了一眼後面的野豬,繼續說道:“還行還行,個頭不小,放完血,有兩百五十多斤吧?”

許國點點頭:“差不多吧。”

“來,我把車架子給你推過來,先把野豬抬上面去。”

“好嘞。”

說完,許國,韓炮倆人把旁邊的車架子推了過來,韓炮指著兩隻野豬說道:“先抬這個大的,小的放在上面。”

“來來來,都過來搭把手。”

除了韓娟沒過去,其他人都走過去,抬著這頭放完血,還有四百多斤重的大公豬,抬在車架子上面。

許國則是穩住車架子,野豬放在車架子上,車輪都有點往地面內凹陷,可以看得出來,野豬還挺壓重的。

隨後,再如法炮製,把剩下的野豬也抬在車架子上面,許國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樂呵呵的笑著,對著眾人謝道:

“麻煩大家了,謝了謝了。”

“等會給大家分肉,分肉!”

趙飛打趣道:“許國,你要是不分肉,我可賴著你家不走啊。”

“哈哈哈,趙飛哥,瞧你這話說的,肯定分,這次都分。”

“不能讓你們白幫忙。”

許國繼續說道:“姥爺,咱們回屯吧。”

“等會——”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許國扭身看著許建國,眼神中很是疑惑和不解:“爸,怎麼了?”

“我媽都答應我打獵了,你要反對啊?”

“去你的,你爹有那麼小心眼嘛?”接著許建國看了一眼眾人,對著眾人說道:

“如果有人問起來野豬怎麼殺的,拜託大家就說這兩頭豬,是許國和韓炮殺的。”

聽到這裡,大家都反應了過來。

許建國這是想藏拙啊。

氣頭太盛,不好,容易夭折,許建國還是有點害怕兒子在山裡面出事故的。

尤其是這種情況,太厲害了,容易引起別人的眼紅。

但也不能不說,畢竟許國單獨打獵是一個好事,而且許國現在也是獵戶了,說跟韓炮一起殺的,也挺好。

當然了,這個訊息說出去,屯裡也會很驚訝的。

許國複雜的眼神看了父親一眼,沒想到父親還能想到這一面。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韓炮,韓炮點點頭,樂呵呵的說道:“許國,我覺得你爸說的對,就按你爸說的來吧,你覺得,怎麼樣?”

許國搖了搖頭,“我沒問題。”

“行,那就先這樣吧。”

“走。”

另外一邊,從陸家出來的二劉子,在屯子裡面瞎溜達著,轉著轉著,他就看見了前面不遠處有兩道身影。

二劉子眯了眯眼,這才看清楚了來人是誰,是李炮和陳飛龍往這邊走來。

李炮正在對陳飛龍講解著狩獵,還有下套子的位置。

“就剛剛我們下的套子,很有可能就會有野豬出沒。”

“那邊有野豬的腳印,說不定下次還會來。”

“以後你跟在我身邊,要學會獨立思考,明白了嘛?”

陳飛龍則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師傅,我明白了。”

“對了,師傅,那個位置,真有野豬出沒嘛?”

“我倒是聽說屯子東南頭那片莊稼地裡有野豬出沒。”

李炮冷冷的看了陳飛龍一眼,淡淡的說道:“為師甚麼時候出錯過?至於你說的東南頭?”

“那邊是苞米地,確實會有野豬出沒,不過野豬在苞米地裡面很難被殺,有這功夫,還不如去下幾個套子等著呢。”

“你說,是不是?”

陳飛龍點點頭,道:“師傅說的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說完,陳飛龍心中想著:

“那邊有野豬,下次早點去看看,要是能幹掉一頭,那這一年就不愁吃肉了啊。”

二劉子,陳飛龍,李炮三人的位置越來越近,二劉子看見陳飛龍手上拿著的野雞,嘴上流出口水。

陳飛龍手上的這隻野雞,還是李炮打到的,他自己吃的多了,順手就給陳飛龍了。

畢竟他的目標可不是野雞,是野豬!熊瞎子!狍子,獐子,馬鹿這些獵物才是他的目標。

陳飛龍,李炮倆人也看見了二劉子,不過倆人沒有理會二劉子,他是甚麼人,屯裡人都明白。

二劉子見對方想躲過自己,他連忙走了上去,樂呵呵的說道:“李炮,又帶著你徒弟進山打獵了啊?”

李炮點點頭:“上山了一趟,怎麼了?二劉子,你又要討口子?”

李炮也被二劉子討口子過,有過七八次的經歷。

二劉子聽到討口子,臉色一紅,尷尬一笑:“嗨,李炮,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討口子啊,我是討口子的那種人嘛?”

“陳飛龍,你這野雞不錯啊,能不能分我一個腿啊?”

說著說著,二劉子就想伸手去抓,馬上抓到的時候,陳飛龍拍了一下他的手,二劉子吃痛的收了回來,看著眼前的陳飛龍:“我就摸摸,又不是要你的。”

“我又不是吃不起,等會我就能吃到豬肉了,陳飛龍,要不咱倆換換,等會我給你豬肉,你把這隻野雞給我,讓我先解解饞?怎麼樣?”

說著說著,二劉子搓了搓手,口水馬上要流下來的模樣。

陳飛龍恥笑一聲:“二劉子,你先把你的豬肉拿過來,我就給你換,你去拿。”

“要不然把獵槍給我也成,我把這野雞給你。”

聽著他的話,二劉子一蹦三尺高,怒目圓睜瞪著他:

“放你孃的狗屁,一個野雞換我獵槍,沒門!”

“二劉子,嘴巴放乾淨點,要不是你,當時我三弟怎麼會進去?!”

“你再叭叭,我就把你的嘴撕爛!”

“你敢!你敢撕你二劉子哥的嘴,你看你師傅能不能答應!我還怕你不成?”

李炮皺了皺眉,攔著陳飛龍:“別衝動。”

陳飛龍的臉色漲得通紅,“師傅……我氣不過。”

就在這時,許國的聲音在遠處傳來,打趣道:“呦,二劉子哥,你咋在這啊?”

二劉子聽到後面的聲音,轉身看去,看見眼前之人正是許國,隨即臉色露出喜色,趕緊說道:

“許國,你從東南頭回來了啊。”

“怎麼樣?怎麼樣?”

“是不是把野豬給殺了啊?”

“快告訴我啊。”

李炮,陳飛龍兩人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許國。

許國則是沒有理會這倆人的目光,看著二劉子樂呵呵的說道:

“肯定把野豬給殺了啊。”

“就在後面,吶,我現在把你的槍還給你。”

說著說著,許國就把手上的獵槍遞給了二劉子。

二劉子嘿嘿傻笑:“我就知道你能成!”

“那個……”

“咱們之前說好的,可是有我一股的。”

“嗨,二劉子哥,這事好商量,好商量,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東南頭有野豬吶。”

二劉子繼續說道:“還是你小子厲害,一去就把野豬給幹掉了。”

“許國,你現在才二十歲吧,給我說說,這野豬,怎麼死的?”

許國指著後面不遠處的車架子,樂呵呵的說道:“我跟姥爺一起把野豬殺掉的。”

“要不你過去幫忙推推車架子,兩頭野豬吶,有點重。”

“啥?!”

“兩頭野豬?”

“我走的時候就一隻野豬啊,你遇到兩隻野豬啊?”

“對啊,兩隻野豬。”許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劉子哥,要沒你的槍,我還真沒辦法拿下。”

許國說這些話可不是假的,他自己再厲害,難道還能拿著斧子把野豬砍死?

跟野豬近身肉搏?或許只能出現在小說裡面了吧,野豬那麼大的體格,上去肉搏?這是嫌自己命活的長了吧。

“嗨,多大點事,多大點事。”

二劉子不在意的擺擺手,一開始他借給許國就沒想到許國能把野豬幹掉。

只是想著救人要緊,這才把獵槍借給了許國。

沒成想,許國這小子真把野豬殺了。

而且殺的還不是一頭,是兩頭野豬。

當然了,從剛才的對話中,二劉子也能判斷出許國的實力,已經很厲害了。

至少跟屯子絕大多數獵戶相比,許國已經走在他們的前面了。

野豬在山上確實有不少,每年都有勇猛的獵戶們從山上幹掉不少的野豬,拉到屯子裡面,但基本上都是那些叫得出名的幾位獵戶罷了。

就許國這種,可以說沒有出現過。

“師傅,這是真的嘛?”

陳飛龍臉色有點不好受,看著師傅問道。

李炮沒有吭聲,而是踮起腳看向遠處,看到車架子,還有七八人推著車架子,這才緩緩說道:“是真的。”

“走吧,為師這次竟然算錯了。”

“不過山上的野豬很多,又不是抓不到。”

“走吧。”

“好。”

陳飛龍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許國,隨後跟在李炮的身後走了。

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陳飛龍本以為自己很好了,結果半路殺出來一個許國。

倆人一對比,他手上的野雞瞬間就不香了。

“幹嘛吶,你倆當路邊上。”

推著車架子的趙飛,看著許國,二劉子說道。

二劉子嘿嘿一笑,目光落在車架子上的兩隻野豬,隨後樂呵呵的說道:

“不小,不小,真不小啊!”

“別摸了,來來來,搭把手,換人,你來推,我都快累死了。”

“好,我來,我來。”

二劉子一臉的興奮,接過趙飛的位置,賣力的推著。

很快,眾人推著車架子便往許國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的村民,村民看著車架子上的兩隻野豬,一個個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兩頭野豬?!”

“趙飛,你小子這麼牛啊?在哪裡打的兩頭野豬?”

村民們都下意識的認為眼前的兩頭野豬是趙飛打的,畢竟只有趙飛是民兵,可以經常接觸到山裡面的獵物。

趙飛擺擺手,笑道:“鄉親們,這可不是我打的。”

“這是許國和韓炮打的。”

“啥?!韓炮?咦……此人不會是李家屯的韓炮吧?”

“還真是啊……韓炮!”

“許國?看來許家要出一名厲害的獵戶了。”

二十出頭的年紀,合力幹掉一隻野豬,很厲害,很厲害。

許國則是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大家等會來我家分肉。”

這一路上,基本上都看見了許家推著這麼一個車架子。

不分肉是不可能的,畢竟老話說的好。

山財不獨享。

意思就是說,打到的大型獵物,也要分給村民一些。

這也是為啥有的獵戶如此受歡迎的原因。

畢竟獵戶們能打到大型野獸,他們也能跟著吃吃肉。

“敞亮!夠敞亮!”

“小小年紀如此厲害,長得不得了啊。”

“哎哎哎,老王,你跑這麼快乾嘛?”

“當然是回去拿盆子啊!”

“等等我,等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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