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甚麼說啊,我們都聽著呢,不就是你要去瓊島工作,讓我們跟著嘛。”
“對啊,要是你決定了,那咱們就定下時間,收拾收拾東西。”
“廠裡要不要提前打聲招呼?要是突然走的話,也沒有人接替咱們的工作。”
就這?林平安徹底emo了。
沈家姐妹可以理解,肯定是要跟著自己的,婁曉娥也無所謂,這裡沒她的親人,去了瓊島離她父母更近一點,一定會選擇過去的。
可其他的於家姐妹、丁秋楠、安欣、丁然、白靜、陳雪茹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家人,怎麼就這麼痛快的決定了。
“我無所謂,公私合營時給了一部分補償,現在店裡的生意又不好,能不能分紅都兩說呢,所以我男人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陳雪茹首先表態,接著是白靜說道,“我現在乾的工作完全依託於養殖廠,要是平安去了瓊島,我在這裡幹著也沒意思,還不如一起過去,畢竟瓊島那裡溫照條件好,更適合培育良種。”
不愧是教授出身,連找男人都說的這麼大義凜然,讓丁然等人聽了連連點頭。
“瓊島那裡也得要廣播站、派出所、廣播臺,我們去了那裡各盡其用,保證不會跟你拖後腿的。”
安欣總結髮言,直接把丁然和楊密的話都說,最後只留下何雨水呆呆的留在原地。
“雨水,你說呀,你是跟你林哥去瓊島,還是在這裡上學呢?”
“我想去瓊島,可是怕實現不了我哥讓我上大學的期望。”
“這你放心,那裡的學校更漂亮、更優秀,只要你不戀家,去那裡更合適。”
“有哥在的地方,才是家,我也去。”何雨水興奮的說道,把眾人的心情都帶動了起來。
一去十幾年,還不跟這邊再有聯絡,林平安故意把利害關係說的很重,實則向安欣等人,要是她們想聯絡父母還是很容易的。
只要願意去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既然意見意見統一,那林平安大手一揮,就把這事給定了,只是在場的眾人都不知道,瓊島只是幌子,等她們到了香江之後,恐怕才會真的大吃一驚吧。
這一回的東廂房徹底熱鬧,縱然家裡的房間很多,那也不夠一人一間的,而且大家也不爭搶,反倒是擠到了兩三個房間裡面。
就這情況,給個黃金腰子也受不了,林平安在大殺四方後,準備出去外面抽根菸,就感知到菜窖方向傳來一聲噼啪聲。
這動靜有點耳熟啊,藉著清冷的月光,就瞅見裡面的人影聯動,配合著女人發出的輕微聲響,隱約能分辨出應該是秦淮如。
因為這個菜窖是傻柱家的,林平安就誤以為裡面的男人就是他。
不在自己房間裡面,專門跑到外面玩的挺花。
瑪德,都啥時候還有了種情趣。
回想起往日裡,傻柱對雨水的各種無視與遺棄,林平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隨手撿去一截木棍,插在了菜窖門上的門栓上。
林平安本想轉身離開,卻看見了裡面地上放的衣物,意念一動,隔空取物能力發動,那一摞子衣物就扔到了公共廁所的糞池裡。
完事,回去睡覺。
這一夜,林平安睡的很熟,彷彿還在睡夢當中,就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鐵盆的聲音。
咚咚咚,擦擦擦……
此時的秦淮如已經被凍懵逼了,易中海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林平安故意留下了一件厚外套,兩人根本就堅持不到天亮。
昨天夜裡完事時,秦淮如就發現自己的衣物不見了,除了一件破棉襖,再也沒有其他的物件,一時間五雷轟頂,摔倒在菜窖的白菜堆上。
都怪易中海這個王八蛋,非說要全身心的接觸,光褪下褲衩子都不行,這下好了,玩岔劈了。
旁邊的易中海也是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強壓著心裡的忐忑,準備裹著破棉襖去家裡拿衣服,結果就發現門栓被人動了手腳,怎麼拉拽都打不開。
出又出不去,想拿衣服都沒有辦法,萬一被人發現了,這不得身敗名裂啊。
哪怕是原地待命都做不到,遲早得有人來拿白菜做飯,到時候看到拿白菜梆子遮羞的情況,豈不是得笑岔了氣。
這下二人徹底傻眼,完全沒了主意,從凌晨一直熬到天矇矇亮,就希望來個善良的人,能把二人給解救出去,哪怕是用錢做交易都行。
老易都準備出高價錢,把這事給平了,只可惜率先過來的竟是二大爺劉海中許大茂,不管是哪一位都不是甚麼好人,就更不可能給他們遮掩的機會。
菜窖門上插了木棍,許大茂本來就很奇怪,再看裡面的情況,簡直是瞪大了雙眼。
“我了乖乖,一大爺大變活人啊,嘖嘖,還有秦淮如,啊哈哈,哈哈。”
“淮如快往外衝,先到家再說。”
這半宿也不算白等,秦淮如到底是手藝人,用旁邊的廢布條子串起來白菜梆子,勉強圍了個遮羞的“衣物”。
“易中海和秦淮如搞破鞋,許大茂你趕緊攔著他們,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對,二大爺你插門栓,我回去叫人。”
劉海中到底是身寬體胖,一個人堵在門口,任由老易的生拉硬拽,也難以撼動分毫,反倒是把秦淮如的白菜給弄亂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被堵在了菜窖裡面,這種大瓜不吃白不吃,等眾人趕到之時,看到就是這種勁爆場景。
“這白菜可真白呀。”
“一大爺也挺白的。”
“瞎扯甚麼蛋,有空看老頭,沒空看別的啊?”
“對對對,還是兄弟你有見識。”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發生,馬上就有人上報了街道辦,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閆埠貴也主持現場紀律。
把那些看熱鬧的年輕人都攆了出去,省的帶壞了孩子。
“老劉、老閆,這回我認栽了,你們給我拿兩件衣服行不行?最起碼讓淮如先穿上再說,有甚麼責任都一人扛了。”
“你扛甚麼啊?這是搞破鞋,要被遊街示眾的,你一個人搞的起來嘛。”
秦淮如自不必說,滿肚子的悔意,就不該輕信對方的話語,至於易中海也好不到哪裡去。
除了後悔,還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