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平安對未來發展方向的講述,婁振華把兩隻耳朵都豎了起來,哼怕錯過甚麼重要資訊。
直到兩個小時以後,婁振華把全部的問題都理解透徹,林平安這才停下了話語。
這回的對話與以前不一樣,不是雙方之間的探討,而是林平安單方面的輸出,為的就是讓婁半城快速的成長為一名香江商界的“先知”。
有了林平安給予的透視外掛,婁振華定能在這裡一展宏圖。
“那個賢婿啊,你剛才說的內容太過於震撼,我得慢慢吸收一下,另外咱們說的產業內容過多,我準備先從航運和房地產入手,把這兩大項抓在手裡再說。”
“沒錯,這個世界太大,永遠有掙不完的錢,我給你說這些東西,只是讓你有所把握,而不是要把香江的商界一網打盡,要是那樣的話,也不一定是甚麼好事情。”
“賢婿高見,在有如此見地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為人,實在是不可多得啊。”
此時的林平安,在婁振華眼中熠熠生輝,渾身上下都是散著光的,別說一個大娥子,哪怕還有其他的女兒,他甚至都願意放心的交給林平安。
遠在四九城的婁曉娥,半夜裡猛地打了個噴嚏,就覺得有人在想著自己,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對了,還有個問題,造船和搞房地產都是重資產投資,需要的資金量可不少啊。”
婁振華盯了盯旁邊的一大堆金條,心中的想法不言而喻。
“婁叔,這些金條就是給你增加的本錢,以後我還會不定期的給你輸送資金,總結一句話,錢不是問題。”
“太好了,要是這樣我就放心了。”
林平安和婁振華的談話持續時間很長,做好宵夜的譚雅麗也敢過來打擾,只能在雙方放鬆下來時,才去廚房又回了下鍋。
“老婁,你看你像話嘛,平安難得來一次,你就這樣抓著人家說話,也不讓好好的吃頓飯,現在你們邊吃邊聊,我再去拿瓶好酒過來。”
“對對,無酒不成歡,咱們好好的喝一頓。”
“婁叔、譚姨,我就是簡單吃一口,用不著這麼正式。”
“那可不行,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婁振華大手一揮,這邊譚雅麗就挨個的往上端菜餚,足足有七八個菜,一大半還都是葷的,這讓林平安不由的失笑起來,都怪自己剛才找個啥藉口不行,非得給人家說要吃宵夜。
現在好了,大餐都上桌了,不吃還不行。
只是看著房間外面,霧濛濛的夜色,在這個時間點吃飯,實在是有點奇怪。
第二天一早,婁振華就安排人從外面訂了幾個大箱子,然後親自把金條放了進去,分別存入了幾家可靠的商業銀行。
可以想象,有了這一大筆啟動資金,未來的香江必有他婁姓族人的濃墨一筆。
至於大部分股權是林平安的,婁振華並不在意,畢竟自己都活了大半輩子,能在年老之前有這麼好的機會施展抱負,何樂而不為。
另外林平安的資產裡面,可是有婁曉娥的一部分,自己就這一個寶貝閨女,為了她再努力奮鬥一下,婁振華高興的很。
如果說四九城的生活,是穿越以後給林平安換了世介面貌,那香江的情況則是要貼近以前不少,隨處可見的車流馬龍,還有琳琅滿目的高樓大廈,無不彰顯著香江的特殊地位。
拒絕了婁振華的親自陪同,林平安在跟對方要了一輛小轎車後,一腳油門就飛了出去。
既然來了香江,肯定是要到處逛逛的,看看這地方是不是到處“古惑仔”,動不動就拎著大砍刀去火拼。
在林平安轉悠了一圈後,發現現實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在繁華的香江市核心區,西式洋樓與中式房屋並肩而立,旺角的街巷擠滿小商小販,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有軌電車 “叮叮” 聲和渡輪鳴笛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繁忙。
而在一些偏僻的角落,還有不少家庭擠在 “籠子小屋” ,生活條件簡陋,甚至還不如四九城的四合院,最起碼那裡還是比較寬敞的。
果然再繁華的世界,也有苦苦支撐的底部,林平安把車子停在長橋碼頭,觀察著香江的招商局碼頭,這是整個香江第一座鋼筋混凝土碼頭,屬於比較先進的典型了。
碼頭旁邊有幾艘小貨輪在裝卸貨物,一群光著臂膀的男人喊著口號,把一包包麻袋背在了身上。
突然啪的一聲鞭響,緊接著就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溜奸耍滑,還想不想吃飯了,我告訴你們,要是不想幹的趁早給我滾蛋,別在這裝洋相。”
“老大,別打,別打了,我這就起來……”
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本來還想站起身來的瘦弱男人,頓時被打的皮開肉綻。
對於這些受難的陌生人,林平安雖然有心改變,可是也知道以自己的一人之力,實在是管不過來。
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今天他可以伸手阻止,可是等以後,這個施暴者還會變本加厲的報復過來。
林平安嘆了口氣,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卻看見一個略顯熟悉的面孔。
是他?
如果不是林平安現在的身體能力提高,恐怕也難以記得還有這麼一個“老熟人”。
“住手。”
“誰讓你這麼打人的?”
手拿鞭子的工頭,瞥了一眼林平安,看其相貌普通,沒甚麼特別之處,甚至從衣著來看,很明顯是從北邊過來的,頓時就有了輕蔑之意。
“哪裡竄出來的猴子,趕在爺爺管的碼頭撒野……”
工頭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林平安一手抓住了脖領子,雙腳直接被拽離了地面。
“啊,你想幹甚麼?快鬆手啊,我大哥是這片的扛把子,不想死的就放開我,再給小爺磕頭認錯。”
“不知悔改,我勸你還是少說幾句,省的林某一個不高興,把你扔海里也不說不定。”
林平安手上用力,把工頭的身體拎到棧道外邊,直接對著海水懸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