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好事,哪裡還會想甚麼楊為民,林平安摟著楊密就要去活動活動,嘴上還有些忐忑的詢問起來。
“叫白老師不太好吧,人家可是書香門第,這種事情不合適。”
“甚麼話,她不合適,就我們合適唄?林平安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想說的是……”
“甚麼也不用說,你就是這個意思。”
楊密故意把白淨的臉頰一扭,留給林平安一個聳動的背影,只是剛才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對。
甚麼誰合適,誰不合適的,弄的自己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剛才沒說對,我說的是誰都不合適,這種事情你暫時就別想了。”
“那你還想不想知道,楊為民和賈東旭的共同點了?”
“又拿這個來騙我,他們倆除了都在軋鋼廠上班,除了都是個男的,還能有甚麼共同的?”
“說到點子上了。”
林平安一把摟過楊密的肩膀,在對方的耳邊輕聲了幾句。
“啥?你說的是這個?”
“那當然了,他們兩人一個‘獨丸旭’,一個‘一蛋楊’,可都是軋鋼廠的風雲人物。”
“這個情況我知道,只是跟案件有甚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男人了,你想想看,之前因為互相之間感同身受的情況,兩人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是賈東旭的兒子棒梗,卻在楊為民最屈辱的時候,用童子尿給對方灌了個水飽,這種奇恥大辱,又是哪個男人能忍受的了的。”
來自最鐵朋友的背刺,楊為民可謂是悲傷欲絕,這也是是他去車間找事的主要原因。
“真是這個道理,有了作案動機,再加上現場人員的指認,看來這個楊為民就是賈東旭事故的罪魁禍首。”
“非也,我只是說了姓楊的有這個想法,可沒說這事就是他導致的。”
林平安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把楊密又拉近了一番,這才繼續說道,“你想想看,楊為民再有想法,可是他本人對車間的機器裝置一竅不通,又如何能做的到?”
“再說根據現場工人的說法,他可並沒有接觸到機器裝置,完全靠情緒上的刺激,就能讓賈家大少出事,這事情是不是太邪乎了。”
“你是說這事另有其人?而且還是故意在機器上動了手腳?”
“很有可能。”
“這事可麻煩了,當時出警的公安只是對現場進行了查驗,軋鋼廠又把事故定性為了操作失誤,他們就沒有深究下去,現在那臺機器早就修復,重新投入生產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今年的生產任務重,廠裡是不可能讓機器閒著的。”
“可是也不能讓這個壞人藏在群眾中啊,我得想辦法把他揪出來。”
“沒有證據,在這件事情上很難處理了,不過來日方長,是老鼠就有露出尾巴的時候,而且對方現在也正害怕著的,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出了紕漏。”
與林平安考慮的差不多,此時的易中海惶惶不可終日,忐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怕公安那邊又有甚麼新發現。
直到兩三天以後,上級下達了處罰決定,由於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案件因果關係,但是楊為民確實對賈東旭事件起了一定的推動作用。
判處楊為民勞改半年,軋鋼廠也根據處罰決定,把楊為民開除出廠,易中海的心思才算安定下來。
誰知道就在當天晚上,一直沒怎麼露面的秦淮如,主動找上了門。
房間裡面,秦淮如一身白色的孝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易中海。
“淮如,你這是幹甚麼?有甚麼困難就跟一大爺說,我一定多想想辦法。”
對方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是冰冷的眼神,看的易中海心裡發毛。
“廠裡已經答應你去頂崗了,還有該得補償款一分不少都會發到你的手裡,眼前正是困難的時候,淮如你可得頂住呀。”
“哪怕不為自己考慮考慮,也得為家裡的孩子多想想,千萬不能做傻事。”
“……”
秦淮如依然是沉默無語,易中海徹底沒招了,現在外面夜深人靜的,總不能跟對方還硬的吧。
“淮如,你有啥事就說,千萬別在心裡憋壞了。”
就在易中海無計可施之時,秦淮如終於開了金口,只不過第一句話就把易中海給嚇傻了。
“東旭是你殺的吧。”
“啥?你說甚麼?”
“我說賈東旭是不是你給殺的?”
秦淮如的聲音陡然提高,嚇得易中海連忙去捂住對方的嘴巴,兩人的身體也交織在一起。
“你放開我,有理不怕說不清,我今天過來就是說個清楚的。”
“我得老天爺,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人家聽到了,我可就完了。”
易中海現在不再是軋鋼廠的八級工人,隔三差五還要到街道辦彙報思想工作。
他自身本來就處於風口浪尖的位置,要是再被秦淮如扣上殺人的大帽子,到時候不管有沒有證據確認,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嗚,嗚,你鬆開,鬆開手啊。”
“那你別喊出聲,有甚麼事,咱們好商量。”
“昂。”
見秦淮如語氣緩和下來,易中海這才放開了摟緊的手臂。
只是單就剛才這轉瞬的片刻時間,老易的後背都溼透了,心裡的那份揪心直接上到了嗓子眼。
“那個淮如,你不要亂想,我是東旭的師傅,怎麼會去害他了,再說派出所都傳過了訊息,把楊為民給處罰了,這事你還得節哀順變。”
“哼,說的好聽,要是別人估計就被你忽悠了,可是我不可能相信你的話,東旭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
“東旭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係,你咋就不相信我的話了,要不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
易中海裝著樣子,就要把胸口露出來,一旁的秦淮如卻不為所動,壓根就沒有順著老易的話題往下說。
“行了,一大媽是我婆婆送走的,就算東旭的事跟你有點關係,這事我不打算深究了。”
“啊,那淮如你的意思是?”
“我沒甚麼意思,今天的話也僅限於此,希望哪天我家裡過不下去時,一大爺能記得今天的情分,別袖手旁觀就行了。”
秦淮如說完這話,一扭細腰,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獨自留下易中海呆呆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