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閆埠貴看言語勸不動楊為民,另一方面懾於對方是軋鋼廠派來的人員,趕緊招呼其他人一起過來幫忙,誰知道許大茂等人根本不為所動,甚至希望楊為民能打的再狠一點才好。
“我說三大爺,您就別狗拿耗子了,你沒看見人家棒梗正在找尋機會反擊呢。”
“啥反擊?”
“真是貴人多忘事,棒梗這小子牙口好的很,昨天剛從劉光奇手腕上咬下一塊肉。”
楊為民的下手也太狠了,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另一方面許大茂說話明顯帶著點陰陽怪氣,直接把棒梗急的狂喊救兵。
“三大爺,三爺爺,您別在這耽誤時間了,趕緊去叫我爸、我媽來啊……”
“哎,對啊,你奶奶進去了,你家還是有其他人的,棒梗你暫且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閆埠貴腳底抹油,直接往賈家走去,留下悲催的棒梗無語凝噎,心說你大爺的就不能早點去,現在才讓自己多撐一會兒。
關鍵自己撐不住啊,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秦淮如和賈東旭完全沒有注意到棒梗的哭聲,主要是外面辦喪事的聲音嘈雜,秦淮如把自己家的門窗關的緊緊的,哪怕是聽到間歇的哭喊聲,還以為是祭典的人在哭喪,沒有往心裡去。
在聽到閆埠貴的叫門聲後,秦淮如這才忐忑的把門開啟。
“三大爺,您過來幹甚麼啊,是不是一大爺他要找我們家的事?”
“你們想多了,老易他把自己悶在家裡,現在誰都不想見,就等著派出所的訊息呢。”
“那就好,這事完全是我婆婆的問題,要殺要剮都由著一大爺做主,可千萬別牽連我們家到東旭。”
“您想想看,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就算是再沒有人性,我們也不能去害了一大媽,都怪我婆婆做事太沖動,這才一失足成千古恨……”
秦淮如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三大爺閆埠貴趕緊打斷了對方的說辭,急切的說道:“秦淮如,你別誤會,不是老易要找你們的事,是棒梗他被人打了。”
“甚麼,是誰動手打的棒梗,是一大爺?”
“賈東旭,我說了不是老易。”
“那二大爺家的?”
“也不是。”
“那是林家的人?”
“都不是,你們別亂猜了。”
“這就好辦了,在四合院裡面,除了你們幾位大爺和林平安,我誰都敢揍。”
自從自己老孃進去之後,賈東旭心裡擔心的不行,就怕自己師傅給自己下絆子,整天的關在家裡不敢出去,現在好不容易遇見個軟柿子,竟然敢打自己的兒子,那今天非得好好出出氣不可。
“誰人敢動我兒子,拿命來……”
賈東旭喊著長音就衝出了家門,手上的大拳頭毫不手軟,對著背身的楊為民就落了下去。
“誰都欺負我們家,我叫你們欺負我兒子,我揍死你丫的。”
只聽砰砰的擊打聲音傳來,被鬆開束縛的棒梗也加入的戰團,場面頓時扭轉,變成了“兒賈戰小楊”。
本來楊為民舊傷不穩,再加上失了先手,剛一接觸上就被打的抬不起頭。
關鍵是棒梗這小子不講武德,轉往下三路招呼,出手的狠辣程度絲毫不亞於外面的小混子。
打了半天的賈東旭,突然發現情況的不對,被揍的這小子雖然一直沒抬起頭,但是穿著正式,明顯不像普通的四合院住戶。
“棒梗別打了,先等等看。”
“你丫抬起頭,讓賈爺看看你的模樣。”
楊為民一抬頭,這才看出揍自己的是賈東旭,霎時間被驚得合不攏嘴。
“賈東旭,我是你大爺的,你他喵的敢打勞資。”
“啊,怎麼是楊幹事啊,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棒梗趕緊去給你大爺倒茶。”
“這畜生是你兒子?”
“額,咋了楊幹事,棒梗得罪你了?”
到底是人的名樹的影,即便現在楊廠長已經不在了,可是楊為民畢竟還是廠辦的工作人員,比混日子的賈東旭還是強上許多的。
這也讓他不敢太過得罪,只能硬著頭皮詢問起來。
得罪?這事何止是得罪這麼簡單,楊為民現在對棒梗恨之入骨,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王八蛋小子。
“少給我說別的,你兒子做了甚麼惡事,你回家自己問去,但是你我往日的情分到此為止,以後再見面了,別說我認識你。”
主要是被童子尿灌飽的醜聞實在是“勁爆”,楊為民羞於啟齒,只能先把這事給掩飾過去,等以後找準機會,再好好的消遣這姓賈的一家。
至於用甚麼辦法實現自己的復仇計劃,確實得認真的思慮一番。
想到這裡,楊為民心裡不由的黯然神傷,要是自己的那位叔叔還活著,還在軋鋼廠廠長的位置當大領導,對付一個區區賈東旭,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甚至連話都不用說,一個眼神就有人替自己把姓賈的趕出軋鋼廠。
哪裡會像現在這樣,還得靠自己絞盡腦汁的想主意。
來四合院辦事尋了一肚子的氣,楊為民轉身就想離開,沒想到被揍了半天的棒梗不依不饒起來。
“姓楊的孫子別想跑,你揍了小爺就得讓小爺揍回來……”
“呦呵,你小子有點骨氣,不過別在這裡逞能,咱們走著瞧。”
“棒梗快閉嘴,人家是廠裡的幹部,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不管,我就要揍回來。”
“揍你姥姥,再敢說話,我回去先揍你一頓,那個楊幹事對不住啊,家裡的孩子不懂規矩,您多擔待啊。”
楊為民頭也不回,徑直往院外走去,一旁的閆埠貴趕緊跟著送客,誰知道沒處撒氣的棒梗,一句話直接捅出了大簍子。
“姓楊的王八犢子,跑的倒是挺快,看來是喝小爺的童子尿喝過癮了。”
“都瞪我幹甚麼,我說的話是真的,那時他躺在擔架上動不了,就有人僱我給他下了一陣童子尿。”
“……”
死一般的寧靜,眾人都是瞪大雙眼,楊為民前走的身形也變得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