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過去的往事
酒足飯飽,汪黎仰面躺在旁邊的躺椅之上,回想起往事種種。
那時候還是舊社會的時代,聾老太太是孫姓督軍家的四姨太,不僅有勇有謀,還有著一身不錯的江湖武藝,深受督軍的信任。
而孫家發家致富就是從挖墳掘墓開始的,當家的孫姓督軍更是北派卸嶺的當家之人,一時間有槍有權,風光無兩。
緊接著鬼子入侵,孫姓督軍竟然投靠了日偽政權,去幹那賣國的買賣,就在那個時候聾老太太慢慢脫離孫家的掌控。
在鬼子戰敗後,聾老太太更是掌握了北派卸嶺的生殺大權,手下四大金剛更是聲名顯赫。
也就在那個時候,聾老太太與楊廠長相識,在對方被捕叛變之後,更是花了大價錢去營救,還託人修改了相關檔案資訊,把被捕叛變修飾成了在老鄉家裡養傷。
這才挽救了楊廠長的一條性命。
只不過爬得越高,跌的越狠,黎明後的卸嶺幫派,那就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萬般無奈之下,聾老太太遣散大批幫眾, 除了早逝的老四,剩下的二明白和三埋汰負責管理四九城的事務,而大聰明汪黎則被遣送到了外地。
自己靠著楊廠長的那層關係,在四合院這裡隱姓埋名,過起了安定的小生活。
從小就跟在孫家幹活出力,對聾老太太還是有著深刻的感情,想到今天的兵戈相向,汪黎的喉間就是一熱,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啊,夫人你……”
“對不住了老大,是你害了老二、老三,這我都不怪你,只是沒想到你連我這個老太太都不放過,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另外在你臨死前告訴你個訊息,不管你信與不信,那批金條早就被人盜走了,也算是讓你瞑目了,過奈何橋時千萬別再惦記著這事。”
汪黎的氣管已經被鮮血堵住,只能睜大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聾老太太,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代江洋大盜,名震江湖的大聰明汪黎就此隕落,還是死在了自以為是的聰明上來。
聾老太太用手絹把屍體合上雙眼,這才去中院叫過來了傻柱。
當大大咧咧的傻柱,看到汪黎的屍體,頓時變得雙腿發抖,渾身打了雞皮疙瘩。
“老太太,您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玩的哪一齣啊?”
“他就是派出所懸賞的逃犯,今天晚上跑到咱們院子,拿著手槍威脅我,這才用你做的稀湯麵加了點老鼠藥,把對方給麻翻了。”
“啥?他就是那個汪黎?”
“沒錯,你趕緊喊上中海去報案吧,說不定還能獲得賞錢呢。”
見聾老太太這麼一說,傻柱也不含糊,立馬衝著院外跑去,嘴裡還大聲叫嚷了起來。
林平安是見過汪黎的,一眼看過屍體,就知道這是事件的正主。
只是對方就這麼窩囊的死在了四合院,還把聾老太太變成了機智滅敵的先進分子,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這回市局的楊密和街道辦的王淑芬,還有李繼勇等人,濟濟一堂全都聚在了四合院。
先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察,再把汪黎的屍體拉回了醫院的檢驗科,進行下一步的法醫鑑定。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面對聾老太太的說辭,也沒有任何的漏洞。
王淑芬當場表示,要對這種臨危不懼、英勇果斷的行為進行表彰。
“老太太受驚了,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才讓你受此驚嚇,下一步我們街道辦要舉行表彰大會,對你進行特殊獎勵。”
“王主任說哪裡的話,這也就是急中生智,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可跟對方拼不過,還有我那個好大孫傻柱,他也是出了大力的,要是沒有他做的稀湯麵,我老太太一個人可搞不定匪徒。”
“沒錯,這回傻柱也立功了,我替街道辦感謝他。”
“哈哈,王主任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了。”
立了這麼大的功,整個四合院的住戶臉上都有光,說不定還能靠著這回立功,在過年時混到文明四合院的招牌。
要是那樣的話,每家每口人都能獲得2兩豆油,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益了。
想到此處,三大爺閆埠貴臉上的褶子都笑了出來,唯獨一大爺易中海全程冰冷著雙眼,沒有發出一言一語的動靜,似乎有肚子裡有甚麼心事。
前幾天就聽說二當家和三當家被滅了,易中海就知道要出甚麼大事。
而眼前的這可是卸嶺幫派的大當家的,就這麼被夫人給毒死了。
原來的老人接二連三的被殺,莫非這都是聾老太太給做的?
易中海變的不寒而慄,他只是當時幫派的小嘍嘍,在黎明前甚至算不上正式人員,跟聾老太太身份更是差著天差地別。
兩人只是靠著當時的那層緣分,在入住四合院後才走在了一起。
一方面易中海需要一個靠山,而老聾子也需要一個替自己出頭的手下,兩方不謀而合形成了眼前的默契。
只是汪黎的死亡,讓易中海變得擔憂起來,萬一聾老太太對自己下手怎麼辦?
感念出易中海的想法,在眾人散場之後,老聾子就拉著對方回了自己的房間。
“中海,你不要多想,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咱們倆啊。”
“啊,夫人說的是何意?”
“呵呵,夫人?從今天以後,再也沒有這個詞了,有的只有四合院裡面的一個小老太太。”
“卸嶺舊事,以後也不要再提了,咱們把剩下的日子認真過好,就算是對得起那些逝去的兄弟。”
這麼大的攤子說不要就不要了,易中海滿臉的震驚與愕然,只不過他就是個小嘍嘍,對這些事情也干涉不了,無奈的點了下頭。
“中海你想想看,現在是新時代了,你還是廠裡的大師傅,何必再記掛著以前的蠅營狗苟,到時候不光深受其累,萬一洩露了風聲,那就是萬劫不復的田地了。”
“老太太,拉走的大當家真的是你毒死的麼?”
想了又想,易中海還是問出了心裡的那個問題,對方的聾老太太臉色微變,只是語氣依然平靜異常,沒有絲毫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