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國際文聯落地滬市(7k一章)
夜幕降臨,天安門廣場上熱鬧非凡,連帶著大前門附近都比平常熱鬧了許多。
八十年代初,燕京陸續開始興起夜市經濟,形成了幾個比較有名的夜市區。搞活經濟是第一,不少地方因為商家過早關門,還被報紙批評無法滿足群眾和遊客夜晚消費。
前門街道上,燕京的學生和青年圍在一起,舉辦各種各樣的活動,青年人的精力在此時得到盡情宣洩。商店和餐館開門迎接四方來客,門口還擺著各種各樣的小吃攤,吆喝聲此起彼伏。
“同志,來來來,一人給我們來碗茶,不要高末兒,都用高碎。”走到大前門茶攤前,劉一民高聲衝裡面的喊道。
一下午都在故宮裡面,大家也都累了,此時喝碗茶正好可以歇歇腳。
劉一民好久沒來大前門茶攤了,這裡的男男女女都換了不少。作為第一批集體搞活經營掙到錢的年輕人,他們的心思比其餘人更活。
“一民,讓拉美同行喝這個?是不是?”湯達成走過來低聲問道。
“嗐,來體驗燕京文化,那不就得喝點茶,我都沒點高末。”劉一民笑著說道。
轉頭,劉一民向馬爾克斯等人介紹,這是老燕京的茶文化,要感受一下老燕京,喝茶必不可少。
馬爾克斯笑道:“茶,茶是中國的奢侈品,我們一定要嘗一嘗。”
“中國的茶分為很多等級,這是普通中國人喝的茶。茶館類似於西方的咖啡廳,中國人在茶館裡聊天,同時茶館也有實用解渴的作用。”劉一民講解道。
略薩說道:“我瞭解過中國的歷史,中國曾經靠著茶葉、絲綢和瓷器,就能控制全世界的貿易。我在西班牙貴族舉辦的宴會上,品嚐過他們的茶,我一定要嘗一嘗這街邊的茶,跟西班牙的茶有甚麼區別。”
茶很快就被端了上來,拉美代表團望著熱鬧的前門大街,嗅著茶館裡溢散出來的香氣,喉結情不自禁地滾動。
“溫度差不多了,大家品嚐一下。”
劉一民給他們做了一個示範,一口下去,小半碗茶沒了。
“茶不是要細品嗎?”何塞問道。
“大碗茶就是這樣的喝法,怎麼舒服怎麼來!”
代表團來的人多,坐下後直接將茶攤給包圓了,馬爾克斯連喝了兩碗。
巴金衝曹禹低聲說道:“多少年沒喝過大碗茶了,猛地一喝,味道還不錯。”
“哈哈哈,喝茶喝茶,有時候喝的就是這個熱鬧,喝的是高爐上的熱氣。”一口茶下肚,曹禹一臉滿足。扭臉看向劉一民,讓外賓喝大碗茶,這小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馬爾克斯喝完之後認真地觀察了一下茶攤上的員工,心想回國之後,一定要把這次經歷記錄下來——東方的露天咖啡廳。
眾人歇過腳之後,繼續參觀起前門夜市,馬爾克斯等人對路邊的小吃表露出了興趣。但劉一民可不敢讓他們隨便吃,一群老頭年齡大了,吃壞了肚子指不定要鬧出啥事兒。
“前面就是大柵欄,咱們昨天吃的豐澤園就在那兒,周邊啊除了豐澤園,還有一大批百年老店。”劉一民說道。
在大柵欄轉了一圈,最終馬爾克斯等人決定吃涮鍋。既然吃涮鍋,那就吃正宗的,於是眾人轉往東來順店。
隨行車輛開過來需要一段時間,劉一民帶他們逛了逛內聯升,馬爾克斯等人試完內聯升的鞋子讚不絕口,當即一人買了兩雙。
“劉,這不是鞋子,這是工藝品。我看你們中國人都喜歡穿,甚至還出現在外交場合。”何塞說道。
“對,我們首長很喜歡穿內聯升的鞋子。”
夏言和曹禹向他們講述了布鞋跟西方人穿的鞋子相比更加舒適,透氣,還展示了一下自己腳上的布鞋。
“不過出遠門可不要穿,出遠門穿久了腳疼。”巴金又指了指腳上的皮鞋:“不過還是比皮鞋舒服。”
等車隊過來之後,一群人坐車前往東來順。在東來順,他們見識到了正宗的中國涮鍋。
作協翻譯站起來告訴他們如何吃涮鍋以及調料,劉一民幫馬爾克斯調了一碗,並讓他嘗一嘗。
“像是西方的醬。”
“可以這麼理解,但跟西方的果醬有許多差別,裡面最主要的是材料是芝麻。”
各種材料放下去後,拉美人不相信已經熟了,劉一民親自示範,他們才開始動叉。
吃涮鍋用叉子,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剛開始吃起來還半信半疑,第一口過後,一群人都被香迷糊了,胃口大開。
新鮮的羊肉煮好撈出,裹上芝麻醬和其餘的調料,嘴裡先是芝麻香,之後是濃郁的肉香,層次分明。走了一下午,劉一民都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馬爾克斯評價自己走了那麼多國家,吃了那麼多的飯菜,中國的食物最有特色。
略薩認為非洲國家的食物最難吃,而且極不講究:“另外還有印度,哦,印度人像是在糞堆裡做飯。”
劉一民和馬爾克斯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曹禹等人只是說了一句不同國家的食物各有各的特點。
略薩這傢伙是在挖坑啊,他們籌建的國際文學聯合會都是第三世界國家。今天在這裡吐槽一句,說不定明天就被當做種族歧視的新聞放了出去。
“略薩先生,好吃就多吃點。”劉一民淡笑道。
吃完飯,一人喝了一杯茶助消化。
何塞擦了擦嘴說道:“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就愛上中國了。當年我流亡的時候,怎麼不選擇中國呢?這樣我就能提前品嚐到中國美食了。”
何塞這個笑話真挺地獄,巴金說道:“以後歡迎何塞先生常來中國轉轉。”
吃完飯眾人沒有再久留,拉美作家代表團返回燕京飯店休息。
等人走後,曹禹敲了敲腿疲憊地說道:“我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老師,我送您回去休息。”劉一民扶住曹禹的胳膊。
“不用不用,你也趕緊回去吧,我有司機送我回去。”曹禹轉身讓國內作家代表回家休息。
劉一民回到四合院,兩個小傢伙正在練習如何繫鞋帶。
看到劉一民,兩人跑了過來。朱霖趕緊說道:“你們兩個別去打擾爸爸,爸爸工作了一天很累。喜梅,你去看看衛生間的洗澡水熱不熱?”
劉一民坐在石凳上,將兩個小傢伙放在腿上,詢問今天在學校老師教了甚麼。
“爸爸,這是嘴巴,這是鼻子,這是眼睛老師說,以後我們要自己繫鞋帶,自己穿衣服,不能總是讓爸爸媽媽穿。可是我們沒有讓爸爸媽媽給我們穿,是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和喜梅阿姨給我們穿的。”劉林疑惑地說道。
劉雨雙手托住劉一民的下巴,不斷地搖晃著說道:“爸爸,那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學了?繫鞋帶好麻煩,媽媽教不會。”
劉一民聽到兩個小傢伙這麼說滿臉無語:“學不會還怨媽媽啦?老師不是說不讓把爸爸媽媽系,而是不讓任何人幫你們系,知道嗎?好好學!”
“哦,那是老師說的不清楚。”劉雨晃著腿說道。
朱霖拍了劉雨一巴掌:“學不會明天繼續教你們。”
喜梅走過來說熱水準備好了,朱霖將兩個小傢伙抱起,讓劉一民去洗澡。
等朱霖回屋,看到劉一民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上午沒有活動安排,下午眾人去逛了中國現代文學館,向他們講述了一下中國現代文學的發展脈絡。
真正的交流活動安排在第三天,地點在文聯的報告廳。
此前雙方交流過中國和拉美文學的歷史以及對比,所以這次談論的主要是中國和拉美文學的未來。
馬爾克斯用悲傷地語氣告訴拉美和中國同行,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文學在人們生活中的重要性將進一步降低,人們有了更多可以使自己愉悅的東西,而不是略帶枯燥和難以理解的文學作品。
純文學的全球性衰退已經成為所有人的共識,各國文學如何應對這種衰退,如何在市場衰退中使文學思想不退反進,是大家探討的課題。
但當這個話題丟擲來之後,中國和拉美雙方都是死一般的沉默。文學的衰退趨勢不可阻攔,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見沒人說話,於是劉一民接話道:“我認為文學市場可能會萎縮,但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文學不會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因為文學是思想,是情感的表達。只要是一個人,他就需要去表達情感。
或許他不會用《百年孤獨》來表達自己的情感,但他會以其它的文字形式來表達。
第一,這是文學不會消失。第二,優秀的文學作品仍然存在生命力,但何謂優秀作品,需要讀者和作家共同去定義。文學不是因為作家而存在,而是因為讀者而存在。
第三,文學將會以另外形式存活,優秀的文學作品可以透過動畫、影視等形式再現。”
“文學形式的表達會改變,但我認為一些優秀的作品,是無法透過影視等形式表達出來。真正優秀的作品,只能透過文字讓讀者感知。”略薩憂鬱地望向劉一民。
作為大文豪,他們更傾向於自我表達,寫出自己想寫的東西。他們不是年輕的作家,不需要去討好讀者。
上午的討論並沒有甚麼結果,更多的是雙方都在講述各自國內純文學市場的變化。
中午,劉一民找到馬爾克斯,代表燕大提出邀請,邀請馬爾克斯成為燕京大學的終身名譽教授。
“馬爾克斯先生,我所在的燕京大學是中國文學最高學府。所以您擔任燕京大學的終身名譽教授,是頂尖的文學寫作家和東方頂尖的文學教育基地的一次相遇。”
馬爾克斯沒有絲毫猶豫,爽快地說道:“燕京大學授予我終身名譽教授的稱號,也是我的榮幸。”
劉一民聞言露出了笑容,沒想到馬爾克斯竟然沒有絲毫猶豫。
下午新華社的記者要對馬爾克斯做專訪,劉一民沒有過多打擾。
馬爾克斯在劉一民臨走之時忽然說道:“劉,你知道我為甚麼答應新華社的專訪嗎?”
“為甚麼?難道不是因為交流嗎?”劉一民好奇地說道。
“哈哈哈,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劉,我跟中國的淵源很早就有了。當年我在古巴做記者,古巴通訊社住宿緊張,是新華社駐哈瓦那分社接待了我,讓我在中國職員的房間免費入住。”
“哦?你還記得當時的新華社記者嗎?”
“有一個姓龐,具體我就不記得了。”
劉一民大致知道是誰,在跟新華社幾次會議裡,他見到了一位姓龐的領導,此人精通西班牙語,長期在拉美擔任過記者。
下午專訪開始,新華社來的記者印證了劉一民的猜想——龐炳庵,即將是新華社的副社長了。
龐炳庵和穆青一起採訪,龐炳庵握住馬爾克斯的手說道:“1982年諾貝爾獎的照片一出,我就立即認出了你。當年趴在我們新華社房間桌子上寫作的年輕人,竟然成為了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具體的採訪劉一民並沒有參與,拉美其餘代表有各自的行程。比如作為國際筆會會長的略薩和巴金一起去參觀了中國筆會中心。
劉一民回到燕大告訴校長丁石蓀和嚴家炎,馬爾克斯接受燕大中文系終身名譽教授的稱號。 嚴家炎聞言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真的?”
“嚴教授,你沒聽錯,真的。我看了一下行程,後天可以穿插一場授予活動。”劉一民說道。
丁石蓀起身說道:“老嚴,中文系和校辦一起去準備,並將這個訊息透過校園廣播廣播出去。”
“行,我這就去辦。”嚴家炎笑著說道,臨走時還不忘拍了拍劉一民的肩膀:“乾的不錯。”
訊息透過廣播傳出,燕大的師生剛開始也都不相信,當聽到是真的時候,不少人都動了參加授予儀式的念頭,想去看看世界級的大文豪。
晚上,央視新聞的畫面裡面,播出了對馬爾克斯專訪的片段。
具體的專訪細節,得等到明天的報紙出來。
在拉美代表團在燕京這幾天,中國文學界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燕京,盯著報紙,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不少人的猜想。
劉一民和馬爾克斯、何塞在公開場合並沒有提及國際文學聯合會成立的事情,不過三人在私下討論了許多。
當聽到劉一民已經為國際文學聯合會募集到十幾萬美元的成立資金時,馬爾克斯詫異地說道:“劉,沒想到你走到了我們前面。我們還在為錢的事情發愁,正在想要不要從版費裡面拿出來一點,有了十幾萬美元的成立資金,一切都好辦多了。
我和何塞聯絡了許多作家,大約有五十名發展中國家的作家表達了加入意願,但是會費還沒有定下來。”
何塞說道:“我覺得會費定在40美元比較合適,這對於作家來說並不高。”
“四十美元對於非洲的國家來說,已經是相當高了。我們可以按照不同國家不同會費標準,不增加作家的個人負擔,具體國傢俱體分析。”劉一民覺得這樣相對公平。
馬爾克斯也認為四十美元對於許多作家來說負擔過重,他以前當記者的時候,讓他每年拿出四十美元幹這件事情,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我們從五美元到五十美元不等,第一根據各自國家情況,第二作家根據個人意願。內部也可以開啟捐款渠道,有能力的作家可以為機構提供更多的資金。”劉一民具體的講解了一下自己的方案,第三世界國家作家過得苦,但是一旦在世界知名,小日子就滋潤起來了。
“好,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法來。劉,國際文聯的選址你有推薦嗎?有印度作家希望選址在印度,他們認為印度舉辦了許多國際會議,例如不結盟運動。”馬爾克斯詢問道。
“我認為滬市比較合適,我們國際文聯是團結發展中國家,但並不代表不跟其餘國家文學界交流。滬市這個地方在中國是大都市,跟國內和國際上的聯絡都很強。
且中國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更能代表第三世界。”劉一民指了指地圖上的滬市。
沒想到印度也來橫插一槓子,真是癩蛤蟆趴在腳面上,不嚇人噁心人。
加上劉一民提出的建議,目前總共有三個選址,滬市、新德里、埃及的開羅。至於馬爾克斯和何塞,都沒有提起將拉美作為選址。
他們也覺得拉美這地方實在是偏僻,不利於作家前往交流。
劉一民繼續向他們講述了一下將滬市作為選址的優點,並提出抵達滬市時,帶著他們看一看滬市。
兩人經過討論,同意將滬市作為重點考察物件。
10月4號,馬爾克斯到燕大參加終身名譽教授授予儀式。
許多師生想要入現場參加,但燕大的學術報告廳實在容納不了多少人,於是大量的學生圍在通往學術報告廳兩旁的道路上。
在典禮上,丁石蓀代表燕大向馬爾克斯授予了終身名譽教授榮譽稱號。
馬爾克斯發表了“魔幻現實主義就是現實主義”的主題演講,講述自己的創作歷程和拉美的歷史以及現狀。
曹禹、夏言等人陪同出席,劉一民並沒有到現場參加。
他和巴金跟滬市作協的人談論了一下國際文聯具體的選址問題,滬市作協推薦作協旁邊的一棟洋房作為國際文聯的地址。
滬市作協位於JA區鉅鹿路,距離黃浦江還有相當一段路程。
“巴老知道這棟房子,這是房子的照片。”滬市作協立即將照片遞給了劉一民。
巴金說道:“這個位置不錯,但是不是離咱們滬市作協太近了?給人一種?”
“確實有點近,還有沒有其他的?”劉一民問道。
“還有一處,在滬市人民廣場附近,不是洋房,而是一棟底層辦公樓,距離金陵東路也不遠。”
劉一民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位置鬧中取靜,空間也足夠大,是個好地方。
“這裡租金需要多少?”劉一民好奇地問道。
“可以不要租金。”
“不行,確定選址的話,還是得給點租金,產權一定要分清。”
劉一民將照片遞給巴金,巴金沉吟了片刻:“這個地方還不錯,我們到時候一起過去看看。一民,你跟馬爾克斯他們商量的怎麼樣?”
“目前總共有三個選址,滬市、新德里、埃及。”
“競爭還是有點激烈啊!”
“滬市機率很大,我可是籌集到了十幾萬美元的資金吶!”劉一民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巴金露出一絲不言自喻地笑容。
燕京行程即將結束的時候,劉一民請拉美作家一起去錄了一檔節目,下期的《青年夜話》就播出這條內容。
在節目裡除了聊文學,就是聊他們來到燕京後,從衣食住行上對中國的看法。
在衣食住行裡提及到最多的是——吃,幾人對中國的食物讚不絕口,尤其是何塞,更是想跑到飯店後廚,學習一下廚藝。
“我們覺得中國人很有精神,有一種拼勁。在很多第三世界國家,很多年輕人表現出的是對生活逆來順受的態度,他們茫然無措。國家沒有改變,他們的年輕人也沒有改變。
我們看到中國這個國家在改變,中國人也在改變。”薩巴托說完,似乎理解了為甚麼中國人一定要搞核彈。
薩巴托此行很想跟中國的核物理學家交流一下,但根據相關安排,根本不可能同意他這一要求。
錄製完節目之後,馬爾克斯詢問劉一民做這檔節目的目的。
劉一民笑道:“這是專門做給青年人的一檔節目,目的就是讓青年人樹立自信心,必要的時候給予指導。在國家飛速發展的時候,其實我們的青年人是很迷茫的。”
“樹立信心?”
“是啊,樹立前進的信心。”
在出發前往滬市的前一晚,劉一民將《豬仔》這本小說遞給了馬爾克斯,馬爾克斯讓翻譯幫粗略地翻譯一遍。
第二天在去往滬市的飛機上,馬爾克斯衝劉一民說道:“我簡要了解了一下《豬仔》的前半部分,我認為苦難描述的非常到位,我期待翻譯成西班牙語。”
“謝謝,我相信很快就能翻譯成西班牙語。”
曹禹和巴金等人也想看,但作為待客之道,必須先讓客人看完。
上午十點左右落地滬市,中午休息到兩點,下午一行人遊覽了金陵東路和外灘。
滬市代表向大家介紹了黃埔江邊的風景以及企業,此時的滬市已經入駐了許多外企,這都是近年來改革開放的成果。
何塞望著金陵東路的西式建築感嘆難怪許多外國報紙將滬市稱為“東方的巴黎”。
跟著隨行人員往前的事後,馬爾斯克詢問劉一民有沒有具體的位置可以選址。
劉一民聞言笑道:“我透過滬市作協的同志,瞭解到一處地方可以作為選址。”
“那我們去看看?”馬爾克斯來了興趣。
“距離這裡不遠,我們隨時可以去。”
在滬市作協的帶領下,劉一民他們來到低層寫字樓前。這樓看著應該是新建的,跟旁邊的建築融為一體,遠處則是西式洋樓。
“滬市,不僅是東方的巴黎,也是東方的交通樞紐。”劉一民帶著他們上樓參觀。
國際筆會會長略薩站在窗前望著不遠處的人民廣場,稱讚這是個好地方:“國際筆會在倫敦的總部也不過如此。對於我們這樣的文學組織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緊密的組織,辦公場所不需要太大。”
“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馬爾克斯撫摸著牆壁露出了一抹微笑。
何塞並沒有表示異議,劉一民就知道穩了。
目前國際文聯籌辦人,就他們三個,他們三個沒異議,那就不需要再徵詢其他人的意見。
“國際組織在滬市註冊難度如何?”何塞忽然問道。
“不難,現在外資都進來了,更別說國際組織。”劉一民說道。
“聽說你們對一些國際上基金會和協會等組織是有審查的?”何塞再次追問道。
“國際文聯不一樣,滬市歡迎促進國際交流與合作的國際組織入駐。”這裡人太多,劉一民並沒有具體去說有哪些不一樣。
巴金衝馬爾克斯說道:“我們地方政府會去支援國際文聯的發展,在各種方面可以提供協助。”
馬爾克斯看向何塞和劉一民:“我想我們應該進行一個表決。”
三個人的意見都是贊成,於是表決透過,他們對於新德里和開羅這兩個地方則不再考慮。
略薩走到三人面前說道:“恭喜國際文聯正式成立,希望國際筆會能和國際文聯一起建立友好緊密的合作關係,共同推動國際文學交流與合作。”
“我晚上在家裡舉辦了晚宴,是正宗的川菜,期待大家一起去品嚐。”巴金走出來說道。
現如今國際文聯地址確定了,但距離真正的成立還有相當一段路程要走。
真正成立還需要舉辦一屆會員大會,號召全球發展中國家作家積極參與,共同來滬市討論國際文聯的章程和相關規則。
對於第一屆大會召開的時間,三人商量了一下,暫定在1988年4月。
第一屆大會的目標是在全球範圍內爭取到一百名的會員,要在主要的發展中國家成立分會。
如同國際筆會在各個國家都有筆會中心一般,各地都有組織,各區域才能透過區域組織吸納更多的會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