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我們的英雄—鄧稼先》
《一個人的朝聖》是一段感悟和感動之旅,《我們的英雄——鄧稼先》是報國和感動之旅。
扮演鄧老的演員,將年輕時報國的熱忱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鄧,我們要放個‘大炮仗’,這是國家絕密的事情,你願意一輩子隱姓埋名嗎?”
“我願意!”聲音在舞臺上炸響:“做好了這件事情,我的人生就有意義,就是死了也值。”
晚年躺在病床上,演員將虛弱和無悔表演的非常到位。劉一民去看過鄧老,跟演員們講過鄧老當時的狀況,他們很用心地記了下來。
歐陽山尊和朱霖同時望向劉一民,劉一民說道:“到位,很到位!”
走出排練場,劉一民衝歐陽山尊說道:“山尊導演,許教授那邊,我詢問下許教授的兒子吧。”
“行,詢問即可,還是以鄧老家屬情緒為主。”歐陽山尊說道。
《一個人的朝聖》和《我們的英雄——鄧稼先》這兩部話劇的票已經賣出去了大半,人藝的手裡面留了一部分。
翌日,劉一民還沒來得及詢問,鄧老的妻子許教授就來到了中文系。
劉一民放下手裡的東西,趕緊走到許教授旁邊問道:“許教授,您今天來是?”
“一民,話劇怎麼不邀請我呢?”
“我”
“怎麼?怕刺激我?”許教授笑著問道。
“我本來想先問下志平同志,人藝希望您去看看。”
“問他幹甚麼?你直接問我就行,咱們兩個學院離得遠一點,但也比他近。”
許鹿西教授在燕京醫學院工作,燕京醫學院前身是燕大下面的學院,院系大調整時期獨立建院,現在變成了燕京醫科大學。
2000年後,燕京醫科大學再次併入燕大。
“您願意去的話,我到時候去接您。”劉一民笑著說道,並從兜裡掏出了話劇票。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沒那麼多脆弱,我還準備寫老鄧的自傳和回憶錄。”許教授接過話劇票就準備走,劉一民快速陪著許教授走到中文系外。
許教授說道:“你留步吧,你不僅負責中文系的課程,還要忙文研所這一攤子事,別管我這個老太婆了。”
“許教授,我送送您。”
許教授堅持不讓送,劉一民將她送到未名湖旁,就被推了回來。
劉一民走回文研所,文研所的學生和老師議論紛紛,有議論鄧老的功績的,也有討論夫妻伉儷情深的。
剛才他們想跟許教授打招呼,可惜不知道怎麼插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教授離開,將想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劉一民跟他們講了幾句話,就回到了辦公室。沒過一會兒,就拿著手上的一份檔案找到了吳組緗。
“吳教授,廣電想製作成磁帶,您意下如何?”劉一民詢問道。
吳組緗的《紅樓夢》已經講了將近半年,馬上就要講完了,製作磁帶的事情也得提上日程。
“我覺得是好事兒,這樣能讓更多人聽到,更多人聽懂。我老吳,也算是揚名了一把!”吳組緗樂呵呵地說道。
劉一民知道吳組緗不會有甚麼異議,於是說道:“另外主要是版權授權,以及磁帶收益的問題。”
吳組緗不太懂版權,而是說道:“文研所給錢,這製作磁帶的版權還在我手裡嗎?”
“當然,文研所買的是您上臺講課,沒把您的音訊版權給買了。磁帶要是賣出去,必須有您的分成。廣電那邊想獨吞這筆錢,是不可能的。”劉一民說道。
吳組緗樂呵呵地說道:“還有這好事兒?”
“當然,廣電那邊製作,您要跟他們談,談具體的分成。”劉一民說道。
吳組緗詢問劉一民自己應該要多少錢,劉一民對於磁帶方面的版權不太瞭解,但後世的版稅一般在8%—15%之間。
吳組緗聽的頭疼,直接將談判交給了文研所,文研所代替吳組緗,雙方共同分這筆錢。
“這對我來說是意外之喜,讓我一個文人跟他們談肯定吃虧,還得你去。”吳組緗說道。
劉一民幽幽說道:“吳教授,我也是文人。”
“你?對對對,你也是,但你是非傳統文人,可當文人,也可以當儒商。分給文研所的部分,就當是我為文研所做貢獻了。我們消耗經費,也得為文研所掙經費啊!”
“行,這是兩張話劇票,您想去看可以去看。”劉一民說道。
王瑤聽到這話,立即轉身:“一民,我的呢?我可想著去看《一個人的朝聖》嘞!”
“給您,給您。”劉一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要是老教授都來問劉一民要,他可是沒有那麼多的票。
下班回到四合院,朱霖打電話回來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先吃飯,她今天下班晚點。
今天隔壁的梁大媽送來了兩個南瓜,喜梅不僅炒著吃,還做了南瓜小米粥。
兩個小傢伙特別喜歡吃,劉一民笑著說道:“爸爸在老家都吃吐了,你們兩個倒好,當成了好東西了。”
劉雨喝了一口小米粥:“爸爸,好香好甜。”
“甜了也不要多喝,別晚上尿床。”
喜梅笑著說道:“現在好多了,有時候醒來會給我說。”
“辛苦你了,喜梅。另外明天看看家裡有甚麼東西,給梁大媽送去點,禮尚往來嘛!”劉一民說道。
“好。”
劉一民吃飽之後,朱霖才從人藝回來,說是剛才國防科工委的領導要看排練,耽誤了時間。
國防科工委稽核透過,朱霖和歐陽山尊都鬆了一口氣,兩人都怕出大問題。
“肯定沒問題,演員都不緊張,你這個導演就別緊張了。”劉一民說道。
朱霖點了點頭,開始坐下吃飯。
劉一民走進書房,給老首長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要不要參加《我們的英雄——鄧稼先》的話劇首演。
“一民,我是想去,可最近身體不太允許,等我身體好點了,我再去人藝觀看。”老首長說道。
“行,您好好養身體,身體要緊。”
劉一民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電話再次響起,老首長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到時候爭取過去。
“你們邀請許鹿西同志了嗎?”
“邀請了,許教授也去。”
“好,好,你們到時候多注意下她的情緒,許教授年紀也不小了。”
“好,您放心。”
11月1日,《一個人的朝聖》首演,弗蘭克站在劉一民的旁邊,他也過來湊熱鬧,想看看中國話劇團隊排練出來效果如何。
聽到《一個人的朝聖》已經準備開拍,弗蘭克內心還是有很大的遺憾。
劉一民拍了拍弗蘭克的肩膀:“你拿到那麼多劇本,一時也拍不完。弗蘭克,貪多嚼不爛!”
“劉,你說的對,可.你不懂,一名導演的心情。”弗蘭克又指著排隊的人說道:“劉,來的都是老人。”
“老人的故事老人看,正常。”
劉一民話是這麼說,但看到都是老一輩,也不禁咂舌。
觀看話劇的觀眾以四五十歲的群體為主,接下來就是六七十歲的,老年人真沒有多少。 此時,朱父和朱母走了過來,朱父感慨道:“看來還是有歲月沉澱的觀眾喜歡看這種話劇。”
“爸媽,你們晚上吃的甚麼?”
“隨便吃了點米飯,湊合湊合吃就行了。”朱母說道。
“可不能湊合,得吃好點。媽,你是醫生,可不能虧待了自己。”
朱父說道:“今天時間趕,平常你媽做的還是很豐盛的。”
弗蘭克跟朱父和朱母打完招呼後,問劉一民對這觀眾群體怎麼看?
“怎麼看,還不錯。你看到這?還敢拍?”
“電影和話劇不一樣,電影更有表現力。”弗蘭克說道。
弗蘭克對話劇不抱太大的期望,但看到以後,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等話劇看完,弗蘭克不斷地豎著拇指:“我雖然聽不懂講的是甚麼,但你們這個演員演的是真好。米勒回到美國時說中國有一群好演員,看來還真是。”
“是啊,這部劇人物少,情節平緩,要是沒有一個表演張力的演員,是沒有辦法吸引到觀眾的。”劉一民說道。
“這就是為甚麼有些電影,基本上都是圍繞著主角去拍攝,角色甚至比故事重要。或者說,這種電影,角色本身就是故事。”
於是之在臺上眼含熱淚地謝幕,臺下的中老年觀眾團鼓掌聲此起彼伏。
王瑤和吳組緗大聲地喊著“好!”
有觀眾衝於是之喊:“老於,二十年後還能再看你的表演嗎?”
“只要身體有勁兒,我於是之一直演!”
於是之在人藝幾十年,觀眾從年輕看到老,早已經把他當成了朋友。
劉一民跟演員見過面後,想跟王瑤和吳組緗聊幾句,誰知兩人已經找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朱父朱母沒有直接回家,去了四合院一趟,朱霖讓他們晚上就住在四合院了。
劉一民將弗蘭克送到燕京飯店,回去聽到朱父和朱母想走,劉一民趕緊說道:“爸媽,你們住這兒吧,天涼了,你們晚上再感冒就不划算了。”
“那行,那就住這兒。”朱母說道。
劉雨和劉林抱著朱母的大腿,要跟她一起睡。
第二天上午,老首長給劉一民打來電話,告訴他晚上要參加《我們的英雄——鄧稼先》首演。
“你小子別高興,你要是排的不好,我要罵人。”
“您放心,絕對沒問題,晚上我在人藝門口等您。”
下午,弗蘭克送來了關於肯尼迪刺殺前後的資料,資料整整有一大包,不過劉一民沒有時間看,就讓他扔在了書房裡。
“劉,《綠皮書》寫的怎樣了?”
“《忠犬八公》的後期製作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我也差不多了!”
弗蘭克:“.”
劉一民邀請弗蘭克晚上去看話劇,弗蘭克覺得自己聽不懂漢語就沒有去。
“我晚上準備逛一逛琉璃廠,買點你們中國的文物。據說有很多真的,我最近迷上了你們中國的文化。”弗蘭克一臉嚮往之色。
“你想買甚麼?”
“青銅器!”
劉一民壓住嘴角:“好,好,別買太多!”
你能買到真的算你走運,還很多真的?有很多真的能輪到你個老外嗎?況且還是青銅器!
傍晚,劉一民在家早早吃完飯就到了人藝,朱霖乾脆就沒有回來。
曹禹也在裡面檢查著最後的準備工作,在觀眾還沒有到的時候,老首長先來了。
劉一民和李秘書攙著老首長走到人藝演出廳,本來想讓他先到辦公室,老首長覺得太折騰,乾脆一步到位。
“這位置不錯。”老首長笑著說道。
老首長坐下詢問了劉一民不少的問題,主要是文藝界還有他劇本的問題。
忽然老首長話鋒一轉:“一民,島上出現了個民浸D,你知道嗎?”
“沒人給我說這件事情。”劉一民老實地說道。
“民浸D是9月28號成立的,你不清楚也正常。他們的D綱很有意思,目前來看可以成為進步勢力。”
民浸D最初其實是高喊統一的政黨,前期的主要成員都是促統,後來可以說是被奪舍了,成為了TD。
其中美國沒有出力,劉一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我們要防美國干預,美國小成本控制其它國家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手段,就是製造混亂,出現反對D,之後控制反對D,然後利用反對D擊敗執政黨,統治這個國家。”
美國這個套路一直這樣,偏偏效果出奇的好。就算是沒達到目的,耗費的成本也不大。
劉一民說完,老首長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你說得對,你說的對,是得好好考慮一下。”
老首長沒再說話,劉一民起身走出演出廳,準備迎接徐鹿西教授。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走進院子的許教授。
劉一民揮了揮手:“許教授,走這邊。老首長來了。”
“首長來了?我去見見他。”許教授說道。
今天看話劇的隊伍,各個年齡層都有,還有許多穿著軍裝的軍內同志。
老首長看到許教授,兩人握著手聊了起來,老首長讓她有甚麼困難,記得跟組織上提。
“老鄧走了,組織必須照顧好你們。人藝這個題目起得好——我們的英雄,鄧稼先!”
許教授說道:“老首長,我們沒甚麼困難。老鄧說過,我們不能總是向組織伸手。再說了,我是教授,在國內生活條件和待遇本身就高於很多人,我們已經過得很好了。”
曹禹看到兩人在聊天,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入場觀眾逐漸增多,很多人舉著“鄧老千古”之類的橫幅,許教授感動地抹了抹眼淚。
話劇一開始,就將許教授和老首長的思緒帶回了幾十年前,鄧老從美國歸來,在科學領域正準備一展抱負。
此時錢三強教授正忙著籌備原子彈研發的事情,老首長看到扮演自己的演員,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演出廳內,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盯著舞臺,看著三十多年前國家是如何籌備和研發原子彈的。
聽到科學家的豪言壯語,臺下時不時的響起掌聲。
他們以普通人的視角經歷過那個年代,再回頭看看科學家,真是兩種感覺,一種心情。
看到病床上的鄧老,許教授再也忍不住了,劉一民和李秘書在旁邊幫忙擦著眼淚。
老首長看向曹禹:“家寶同志,你們人藝要辛苦點,把這個當成愛國教育劇,讓更多的人觀看。”
“老首長,我們準備讓這個劇組加加班,在上午演出,分別分時間邀請我市的大學生、中小學生觀看演出。”
ps:感謝殘夏tv大佬300點幣打賞、小貓愛刷牙大佬的一百點幣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