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慶祝四十週年主旋律片
南美洲出版社的團隊在中國待了半個月才離開,作協隆重招待了他們。
正如馬爾克斯所說,中國和南美洲文學交流很少,這次是個很好的契機。
南美洲出版社拿走了除劉一民的書外十餘本南美洲的銷售權,簽下的版稅比例僅為百分之十三。
作協和他們談判,對方咬得很死,多一個點直接不談。
作協書記湯達成給劉一民打電話時,狠狠地罵了這群哥倫比亞人。
“這麼硬?”劉一民對於蒂亞戈的表現十分意外。
湯達成在電話裡描述了一番,把劉一民逗得哈哈大笑。
湯達成發洩完後,笑著說道:“這些都是小事情,最重要的還是文學交流的問題。出版社代表講了馬爾克斯邀請咱們訪問的事情,作協內部也討論過了,準備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前往南美洲交流,你意下如何?”
“我?我聽從上級領導安排,不過今年快過完了,要是交流的話,等到明年如何?”劉一民建議道。
“嗯,我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
湯達成明白,馬爾克斯主要是想邀請劉一民過去,那劉一民的意見自然是重中之重。
蒂亞戈等人在臨歸國之前,又來了劉一民四合院一趟。劉一民交給了他們一封信,這是自己給馬爾克斯的回信。
“教授.劉,我們走了,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在南美洲相見。如果您有最新作品,一定要寄給我們一份文稿用於南美洲的出版。”蒂亞戈誠懇地說道。
“好。”
等蒂亞戈等人走後,劉一民回到房間給遠在塞罕壩的黃祖默打了一個電話,可惜電話沒辦法直通劇組,而是被林場接到了。
林場廠長告訴劉一民,黃祖默他們並沒有遇到困難,而是在補拍鏡頭。
聽到這話,劉一民算是放心了。隨著進入九月,現在即將抵達九月下旬,劉一民擔心與日俱增,再不回來塞罕壩就要入冬了。
“好,這我就放心了。”劉一民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一民正準備出門,碰到了從八一廠趕來的劉佩然。
“劉廠,你怎麼知道我在家?塞罕壩劇組的事兒我問了,他們在補拍鏡頭,沒有出現問題。”劉一民以為劉佩然是為黃祖默他們而來。
劉佩然拉著劉一民的手說道:“一民,有個大事兒,好事兒,總政後天要開會,點名讓你去。”
“讓我去?”
“是啊,我早有訊息,今年是86年,而且馬上要過完了,過了87、88就是89年,89年是建國四十週年,國內五年和十年都是值得紀念的時間段,要紀念四十週年,肯定需要文藝界出一番力,就是為這事兒去的。”劉佩然高興地說道。
“寫劇本吶!”
“對啊!”劉佩然高興地拍了拍大腿。
劉一民疑惑地說道:“總政開會做這事兒?不應該是文化部和電影局嘛!”
“聯席會議,聯席會議,雙方合作,拍一部氣勢恢宏的大作。”劉佩然解釋道。
劉一民算了算時間:“你們時間掐的可真準,後天剛好是21號,要是到了22號我就沒時間了。”
“22號你幹嘛?”劉佩然擔心地問道,他怕這樣的會議一天時間內定不下來。
劉一民說道:“教育部成立中小學教材評定委員會,22號正式開會討論教材大綱。”
“嘶,這事兒啊,這是個大事兒。”劉佩然撓了撓腦袋。
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劉佩然拉著劉一民詢問,要是寫慶祝建國四十週年的劇本,心裡有沒有甚麼想法?
“老劉,你這挺突然的,我現在怎麼跟你講呢?”
劉一民猛然想到上次跟老首長見面的事情,當時走的時候,明顯話裡有話。 劉佩然搓了搓手,也覺得自己心急了:“也是,要是你現在心裡就有想法,倒是怪事了,不著急,你慢慢想。”
“劉廠,看你積極的樣子,總政決定交給你們拍了?”
“這倒沒有,不過總政開會,我們八一廠總歸拿到拍攝權的機率大嘛。”
劉一民說道:“八一廠最近忙,沒多少導演可拍了吧?”
“可說呢,但是你要這麼想,離89年時間還長呢,不急於一時。”劉佩然說道。
等劉佩然走後,劉一民關上書房的門,騎著摩托車朝燕大走去。
9月21號,劉一民還沒有出發,劉佩然就開著自己的吉普車停在四合院門口。劉佩然一身軍裝,高興地跳下吉普車,邀請劉一民往裡面坐。
“劉廠啊,你不必如此費心。”劉一民笑著說道。
劉佩然不以為然地說道:“一民,我這可不是為了劇本,我是真心來接你的,總政離這裡有一段距離。”
劉一民沒有拆穿他,四合院距總政這點距離,劉一民走路都能到。
劉一民坐劉佩然的車剛走,汪陽的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得知劉一民被劉佩然接走了,汪陽罵罵咧咧地上了車。
他們剛進總政大院,汪陽趕了上來,瞪了一眼劉佩然,衝著劉一民嘿嘿一笑:“一民,你有沒有具體的想法?”
“老汪,到了會議室再談嘛!”
這次前來開會的還有幾位著名的編劇,他們剛坐下,總政文化部領導徐懷忠和電影局的局長都走了進來。
“同志們,大家坐,歡迎大家來到總政大院。”徐懷忠笑著說道。
等大家坐下,徐懷忠立即開門見山,講述了讓大家來的原因,就是寫一個劇本,一部能夠慶祝建國四十週年的主旋律劇本。
“四十年彈指一揮間,風雲變幻,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要慶祝,我們要銘記過去,不能忘記我們革命的道路。這部影片,由總政和電影局領頭,文化部門直接撥款拍攝。大家可以各抒己見,我們想聽聽編劇同志們的意見。”
劉一民用鋼筆在筆記本上畫了幾道,細聽其他人的見解。
“我認為要表現咱們的偉大勝利,應選擇一處勝利,或者是解放戰爭的經歷來拍,讓觀眾感受到艱苦卓絕,感受到偉大勝利是建立在先輩的熱血之上。”北影廠編劇說道。
八一廠編劇說道:“我覺得,要完全展現咱們解放戰爭的風貌,從雙十協定開始拍,來一次全景展示。”
還有幾名軍隊的文藝幹部,各自表達出來了自己的想法,看法基本上差不多。
徐懷忠點了點頭:“一民同志,你呢?你有甚麼想說的,我跟電影局的同志都想聽聽你的意見。”
劉一民直起身子說道:“諸位同志說的有道理,但最重要的是如何將宏觀和微觀結合起來,用微觀上的描寫反映宏觀上的勝利。
電影不是編年體,不能將所有的細節一一展現,要是如此,則篇幅過長。”
“哦?你繼續講,我們聽著。”徐懷忠對劉一民的觀點頗為感興趣。
劉一民繼續說道:“我認為既然是四十週年的慶祝,我們不用將時間線拉的過長,以三大戰役的勝利結束而開局,講述這期間發生的大事,從關鍵歷史人物身上的變化,來表現宏觀歷史變化。”
“三大戰役到甚麼時間段?”
“三大戰役到建國這一時間段!”
“一民同志,你給我們詳細講一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