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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第429章 《血戰臺兒莊》交稿

2025-09-27 作者: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429章 《血戰臺兒莊》交稿

勞動模範稱號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一個團隊。《天下第一樓》展現出來的燕京地域特色,加上在演出之後引起來的轟動,使得《天下第一樓》成為燕京文化部門重點推介劇目。此時不僅僅在人藝上演,各種有話劇團的劇組都拿來進行演出。

劉一民在國內獲得的獎很多,但是勞動模範這種獎還是第一次。另外對於劇組來說,短時間內演出即將達到兩百場,也足夠勞模了。

於是之看到劉一民後笑著說道:“不僅是燕京應該給你頒發一個勞模獎,咱們戲劇家協會也應該給你頒,文聯更應該給你頒啊!”

“是之,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個心思?”曹禹不知道從甚麼時候站到了幾人的身後。

“這可不是猜您的心思,一民每年寫那麼多的劇本,當之無愧的勞模!”於是之笑呵呵地說道。

曹禹道:“水平尚可尚可!”話是這樣說,曹禹眉眼間的自豪誰都能看的出來。

藍天野說道:“要是真選,我一定投一民一票!”

“晚上大家一塊吃個飯怎麼樣?《寵兒》的被觀眾的認可程度實在是超乎我們的想象。我跟老藍這陣子排練的時候,大家可能都不知道,我們心裡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老了老了,倒是越來越怕了。”蘇民話音末尾拖的很長,帶著面對時間變幻的無力感。

藍天野和蘇民都怕這經典作品毀到自己手上,也怕兩人拍的話劇無人問津,折了兩位老導演的面子。

曹禹笑著說道:“這頓飯先記上,到週日吃吧,你們也要考慮一下兩個小徒孫的感受啊!你們不考慮,我是要考慮的。”

蘇民和藍天野對視一眼,慈祥地笑了幾聲:“週日的時候帶上那兩個小傢伙,我們也很久沒見了。”

“《天下第一樓》爭取到過年前演夠兩百場,到時候我們登報紙慶祝。”曹禹衝著於是之吩咐道。

於是之裝模做樣的捶了捶自己的身子骨:“我這把骨頭再努努力,勞模不能白當。”

眾人笑罷之後互相告別,劉一民來到了排練室看朱霖排《最美的青春》,全程朱霖一人挑演員一人排戲,沒導演幫忙算了,劉一民這個編劇也經常不在這裡幫忙。

劉一民沒有到前排,只是坐在後面的角落裡看朱霖排練。

《最美的青春》因為主要講的是年輕人的故事,所以話劇也自然啟用了大量的年輕人,舞臺上隨處可見清新靚麗的年輕人面孔。

A角加上B角,要用二十多個戲份多的年輕人,加上戲份不多的,總共三十多個人。以往很少有露臉機會的年輕人,現在都有了露臉機會。

現在要說哪個編輯在人藝年輕演員中人緣好,肯定是非劉一民莫屬。

“梁冠華,你的津城話不標準,下去一定要多練多聽!”朱霖大聲地說道。

梁冠華一聽忙說道:“好的,朱導,我這陣子天天聽,天天練習!”

“給你十天時間,劇本上的津城話一定要學會!”朱霖以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朱導,您放心。”

舞臺上的演員排成一列,朱霖一個個的指出錯誤,往哪方面改進也一一進行說明。

那架勢如同一個女將軍,嚴厲且有耐心的女將軍,哪有初當導演之時的唯唯諾諾。

“同志們,我給大家整理的塞罕壩資料一定要好好看一看,我們設身處地的將自己放到塞罕壩想一想,自己應該是一個甚麼樣的狀態。”

朱霖沉聲說道,要不是此時的塞罕壩已經開始降雪封山,她真想帶著演員去看一看。

朱霖講完,就讓演員散了。《最美的青春》排練的時間到了,裡面的一些演員接下來還有其它的排練任務。

演員李光富指著後面說道:“朱導,您愛人來了!”

李光富的話讓朱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幾秒後才知道李光富指的是劉一民。劇院基本上沒有人衝著朱霖稱呼劉一民為“您愛人”,李光富還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朱霖轉身看去,因為臺上臺下光線差距太大,加上劉一民坐的遠且暗,朱霖一時沒有發現。

李光富重新給朱霖指了一下,劉一民伸出胳膊衝著舞臺上揮揮手,朱霖笑道:“你眼神倒挺好!”

“嘿,那您說的,老話兒說的好,眼小聚光啊!”李光富嘴角帶著笑。

李光富在這次演員陣容裡年紀已經算大的了,差兩歲就滿四十。來人藝的時間比楊力新、梁冠華等人都早,可惜運氣不是很好。

60年代培訓班畢業後,簡短的留了一陣就被送下去務農、當兵、挖礦當赤腳醫生,並在協和工作了三年才回到人藝。

資歷豐富,但演的戲卻比楊力新、梁冠華少,但這傢伙有老燕京人特有的鬆弛感,還有那幾分滄桑,所以後來在以北平為背景的戲裡面,多有他的身影。

朱霖一臉笑意的朝著劉一民走來,李光富沒有走,而是忐忑地跟在朱霖身後,想過來跟劉一民打一聲招呼。

“劉老師。”

“朱導指揮的很好嘛!”劉一民調侃道。

朱霖笑著說道:“我得為劇本和劇組負責啊!”

“劉教授好。”李光富打招呼的時候縮了一下腦袋,顯得略微有點滑稽。

“你好,剛才在舞臺上表現得不錯。”

李光富趕緊說道:“全靠朱導給機會。”

“我知道你,夏淳導演講過,你是個好演員,可惜現在沒有甚麼好角色。”劉一民說道。

李光富聽到夏淳專門給劉一民講過他的事情,誠惶誠恐地說道:“夏導對我很不錯。”

“有人少年得志,有人大器晚成。你在人藝會有很好的發展,你是燕京人,人藝畢竟是燕京的人藝,只要有北平為背景的話劇,你的出身就是一個優勢。

北平為背景的話劇,往往講的都是老輩的故事,慢慢沉澱下來,會有機會。以後《茶館》《天下第一樓》《傳奇大掌櫃》《狼煙北平》有的是你的機會。”

李光富聽完劉一民的話,瞬間眼紅,這劉教授可太懂自己了。

“謝謝您的開導,不管是大角色還是小角色,我都會演好。”李光富鞠躬說道。

“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李光富這年齡在《茶館》裡面,大部分時候演的都是食客路人的角色,夏淳對李光富十分看好,甚至還會為他改劇本。

李光富一個人走出排練場,背對著朱霖和劉一民的時候,默默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輕聲嘆氣道:“唉,就你這點水,還到劉一民同志面前晃盪呢,早被人給看穿了。”

李光富想混個臉熟,看以後能不能多來點角色,還沒寒暄幾句,便讓劉一民給指出來了。

在《最美的青春》裡面,李光富飾演的是那個判刑的給養員,臺詞五句左右。

朱霖看著李光富的背影說道:“是個好演員,劉老師你看人很準,他的戲份慢慢就上來了。”

走出排練場,朱霖問劉一民來幹甚麼了,劉一民說道:“這戲涉及到的演員比《好運大廈》更多,我怕你沒編劇在旁邊,一個人忙活不過來。”

朱霖聽罷,親暱地挽住劉一民的胳膊,嬌聲道:“讓劉老師操心了——”

看到有人來後,立馬將手放了下來。

晚上,林業部的大領導楊忠獨身一人來到了四合院,親自向劉一民表示感謝。

“老楊同志,實在是太客氣了,寫書本來就是我們作家的本職工作。”劉一民笑著說道。

“這可不一樣,畢竟你是接受我們林業部的委託。書的內容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將年輕人從嫌棄塞罕壩到主動安家塞罕壩,將他們的心路歷程都給寫了出來。

你要是沒有到過塞罕壩,肯定是寫不出來的。”楊忠從楊秀雲的手中接過瓜子後道了一聲謝。

劉一民將自己到塞罕壩的幾天經歷講了講,又說道:“這時候塞罕壩山上望火樓已經被冰雪覆蓋,裡面住著的夫妻還得有兩個月才能下山。”    “是啊,他們兩個人要在人跡罕至的山上待上半年,難以想象的孤獨。今年有了錢,林場將山上的樓重新修了修,還修了炕堆了煤。望火樓裡的工人同志,能過個暖冬。”楊忠笑著說道。

劉一民聽到後高興地說道:“這就好,上面零下幾十度,沒有炕很難熬。”

“前幾批上山的大學生技術員看到你的文章,一個個哭的泣不成聲。你寫的不是文章,寫的是他們的一生。”

朱霖聽到楊忠這樣說,心裡情緒翻滾之下說道:“楊部,等我們人藝話劇排練好了,到時候到塞罕壩給同志們演出。”

“這這好,這好!”楊忠高興地說道。

晚上九點,楊忠走出屋子準備回去。西北風拍打著屋頂,風中夾雜的黃沙在房瓦屋脊間沙沙作響。

“今年又是個大風年。”楊忠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狂風無奈的說道。

“治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就怕咱們這裡治理好了,蒙古國那邊的開始荒漠化了。”劉一民搖頭道。

楊忠道:“咱們至少先幹起來,別人咱們沒辦法管,風沙能小點是點。”

關上四合院的院門,朱霖搓了搓有點發冷的手說道:“越來越冷嘍,咱們又要遷徙嘍!”

四合院裡越來越冷,準備在來暖氣的時候搬到華僑公寓,最猶豫不定的因素是兩個小傢伙,怕兩人一天見不到朱霖會哭個不停。

文研所內,劉一民正在跟閆真幾人佈置著任務,王立群坐在旁邊旁聽。

“閆真,馬上要到年底了,將各專案的研究成果彙報整理一下,順便配合財務,將賬目慢慢整理,一定要整理清楚。其餘人負責好各自手裡的工作,有問題跟我講。”

文研所成立的時間不長,這些資料整理著倒也簡單,主要是細心,錢上千萬不能出錯。

“明白了,所長。”閆真重重地點頭。

“另外通知一下,咱們研究所在12月10號召開一次年底大會,你們要通知到位。”

劉一民安排完工作後來到嚴家炎的辦公室,將自己的研究生畢業論文交給嚴家炎審看一番。

“這份論文萬院長已經看過了吧?”嚴家炎笑著問道。

劉一民道:“已經看過了,老師沒講甚麼意見,我想讓您看下,畢竟明年研究生論文審查的是您看的。”

“萬院長的目光比我準,我看看。”嚴家炎翹起二郎腿看了起來。

劉一民大方地將自己的論文遞給了嚴家炎,保證裡面沒有捏造法律,沒有資料不清、邏輯混亂的地方。

“《探索傳統文化在新時代的保護和發展路徑》,挺適合你們文研所的。”嚴家炎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想把這當做我們文研所的成果之一交上去。”劉一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嚴家炎聽到這話後立馬抬頭,失聲笑道;“難怪你拿來給我看,是準備來個一文雙用啊!”

劉一民乾笑幾聲,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幾口茶。論文的字數在五萬字左右,嚴家炎看的極為認真,等到看完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寫的內容很有實操性,這才是適合你們文研所的內容,既要有學術性,又要有可行性,對現實產生一定的指導意義。文化的保護和發展是一個新興課題,也是一個永恆的課題。

這個課題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就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下去。”嚴家炎鼓勵道。

“好,您覺得有沒有甚麼地方需要改正的?”劉一民問道。

嚴家炎聽罷用鉛筆輕輕地將幾個地方標了出來:“這幾點論證有點不嚴密,可以稍微的改一下。不過就算不改,也沒甚麼大的問題。”

“我回去看一下。”劉一民起身準備離開。

嚴家炎拉住了劉一民的手說道:“聊聊你研究生畢業後的事情。”

“您講?”

“讓萬院長再當一次博導吧!”

“這事兒啊,沒問題,不就是再讀一個博嗎?萬老師肯定沒甚麼意見。”劉一民說道。

大部分時間劉一民都是散養,連論文都不用教不用改,這麼省心的學生往哪兒找啊。

“萬老師能不能多帶個學生?”

“誰啊?”

“我啊,你看我適不適合?”嚴家炎笑著說道:“我還沒博士學位呢!”

“嚴教授,我把您當領導,您想當我師弟啊?”

嚴家炎:“.臭小子,我就不能是師兄嗎?”

“我先入的門啊,師兄弟當然得按時間來。”

嚴家炎擺了擺手道:“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就當我甚麼也沒說。”

劉一民拍拍屁股走出嚴家炎的辦公室,也沒把嚴家炎的話當真。論文改完之後,留檔了一份,又寫了一份新的放到了年終成果的檔案裡面。

文研所裡,閆真幾人等劉一民走後,拿著劉一民的論文就看了起來,他跟王立群兩人看的是最認真。

華僑公寓內,劉一民正坐在書房裡整理著《血戰臺兒莊》的劇本,經過兩個月的時間,是終於寫好了。

11月中旬,一家人已經搬到了華僑公寓,五室一廳足夠一家人加上喜梅住的。一百六十平的房子,這時候也沒有公攤,是真真正正的一百六十平,加上陽臺的面積的話,遠大於一百六十平。

剛整理好,朱時茂和陳佩斯兩人就來了。

劉一民看到兩人的時候,趕到很疑惑,這倆傢伙怎麼來了,一問才得知兩人剛從上影廠回到燕京。

劉一民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才回燕京?《紐扣》這部電影,怎麼說也拍不了這麼久吧?”

《紐扣》本身就是小成本,小製作電影,拍攝時長達到兩個月都有點長了,這都11月份了,兩人怎麼才回來?

陳佩斯給劉一民解釋了一下其中的緣由:“我們先在溫州體驗了一個月的生活,正準備拍的時候又出現問題了,裝置壞了,當時上影廠給的預算是有限的,只能重新申請預算購買裝置。這一來一回又耽誤了不少的時間,9月底的時候拍好了。

上影廠的導演看我倆演得好,主要是我演的好。”

“嘿,你怎麼說話呢?”朱時茂挽著袖子表示很不服氣。

陳佩斯沒搭理他:“導演一看,這角色非我們兩個演不行啊,拉著我們的手不讓走,於是又演了將兩個月.”

“又有導演看上你們了?”劉一民似笑非笑地問道。

“可不是嘛,但我們也不能久待,因為今年春節晚會又邀請我們倆出演了。”陳佩斯得意地說道。

朱時茂聽到後,插話道:“我們演的是《拍電影》,今年年初就想好的本子,還在同志們面前演過,大家反響挺好的。”

“這話劇還非常寫實,講的是我們兩個的經歷。”陳佩斯道。

《拍電影》講的是陳小二為了實現自己的演員們,穿著單衣在雪地裡面拍戲,最後被凍僵的故事,也算是陳佩斯演員夢的真實寫照。

聊天間,喜梅走進書房給兩人倒了一杯熱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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