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童話大王》創刊號發行
《最美的青春》話劇高潮並不是植樹成功,而是老劉頭為了救先遣隊,而凍死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看著舞臺上雕像般的老劉頭,臺下很多觀眾都哭出了聲,尤其是塞罕壩林場的人。
“我們是真的被凍死過人啊!”
舞臺上,演員們鎮定精神繼續開演,直到話劇結束,演員到舞臺上謝幕,看著前面的勞模代表隊,一個個鼻子通紅。
演員下臺之後,舞臺讓給了勞模代表隊。
第一批上壩的塞罕壩林場廠長劉文世同志作為主報告人做了三十分鐘的報告,講了嚴峻的局勢以及成就,重點講了他們植樹方式的改變,機械化的普及程度,工人生活方式的變化。
“從窩棚到木屋,從人力到拖拉機,這是國家的巨大進步。不過我們機械化程度還很低,很多的工作都需要人力來完成。”
主報告人做完之後,接下來是勞模代表的依次發言,一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更像是向整個中國人民表決心。
“我是東北林業大學的畢業生,國家培養我,我上壩責無旁貸!”
“我叫呂秉臣,東林畢業生,我個人是渺小的,但在集體裡,我有幸做了一件大事。”
“我叫王尚海,我是林場書記,塞罕壩存活率最高的樹是針葉松,所有林場工人就是塞罕壩上的一棵松。”
“我是林業部老D員,我不上壩誰上壩!”
“一輩子紮根塞罕壩,死後埋在塞罕壩!”
這裡面不少人都是東林的畢業生,第一批大學生多為東林人,可以說沒有東林的學生,就沒有塞罕壩。
臺下的觀眾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有人高喊著:“謝謝你們,同志們辛苦了!”
接著林業部的楊忠上臺給勞模代表發放證書,並向觀眾宣佈:“感謝劉一民同志為我國林業事業做出的貢獻,林業部決定授予劉一民同志林業貢獻個人和文藝作品一等獎榮譽稱號。”
楊忠衝著劉一民使了使眼色,其餘導演也都衝著劉一民鼓掌,劉一民趕緊走上了臺,林業部怎麼還搞突然襲擊啊。
“一民同志,沒給你提前打招呼,是想給你個驚喜。我相信在這個場合給你頒獎是合適的,林場的同志們,觀眾朋友們,讓我們向劉一民同志表示熱烈的祝賀。”
劉一民將兩個證書放在胸前,林業部特意做了一個獎盃,上面刻著“先進個人”的字樣。
楊秀雲和喜梅抱著兩個小傢伙,高興地讓他們喊爸爸。
等到頒獎結束,觀眾開始退場。臺上的勞模代表站如一棵松,直到所有觀眾離開,才走下了舞臺。
書記王尚海和劉文世緊緊地握著劉一民的手,向他表示感謝。
“一民同志,感謝你寫出我們的作品,我們林場的同志們看到後都非常感動。尤其是學生,雜誌都快被哭溼了。學生們本來有大好的青春,可跟我們一起將青春送給了塞罕壩。
從壩上下去探親的之時,哪還有當初上壩時青春靚麗的樣子。”
劉一民沒有說話,用胳膊摟住兩位老同志。
第二天,全燕京的報紙都在報道林場勞模來到燕京觀看《最美的青春》、遊覽燕京,並向全國人民表達植樹造林的決心。
報紙上刊登出了眾人眼含熱淚觀看話劇、表達決心的照片。
在沸沸揚揚的報道聲中,各大林場的代表已經跑到了林業大學以及其它跟林業相關的院系搶學生去了。
林業部告訴各大林場,哪家搶到的畢業生多是哪家的本事,部裡要編制給編制,要名額給名額。
這麼多林場就屬塞罕壩林場名氣大,搶到的學生自然也多。搞到最後,塞罕壩林場甚至還挑起來了。
要是來個人都要,其它兄弟林場該把狀告到部裡了。
晚上,新聞聯播播報了林場勞模在人藝舞臺上宣誓的畫面,那一句“一輩子紮根塞罕壩,死後埋在塞罕壩!”的誓言讓觀眾動容。
新聞聯播同時給劉一民留了一個簡單的領獎畫面,並配上了一段簡短的旁白。
出版局,劉一民從出版局順利拿到了刊號,刊號為——,CN代表中國,11代表的是燕京則是當地分配的序號,“I”代表的是雜誌分類。
“謝謝您了。”劉一民握著出版局的領導邊春光的手說道。
邊春光笑道:“你手續準備的全,要不然不會這麼快就出來,不用謝我。趕緊辦刊吧,我等著給我孫子買呢。”
邊春廣又給劉一民講了講辦刊需要注意的事項:“其實這些事情不用我講,你自己也明白。兒童的刊物,一定要適合兒童閱讀,要出了問題,我們是要找你的。”
“明白,邊局您放心,我們肯定會注意內容。”劉一民笑道。
“你們這名字起的霸氣,我希望你們真能成為童話領域的大王。”
走出出版局,劉一民又跟夏言打了一個招呼。在他的辦公室沒有久留,因為夏言此時正煩著呢,一群人圍在他屁股後面要預算。
“汪廠,我走了啊!”劉一民衝著要預算的汪陽打了一個招呼。
汪陽沒說話,他此時已經口乾舌燥,只是衝劉一民擺了擺手。
刊號出來後,劉一民直接到了前門口《童話大王》編輯部,門口已經掛上了木質的編輯部牌匾,還專門找郵電局申請了一個郵筒擺在了門口。
路過的人看著這副奇怪的景象,經常圍在門口指指點點,不知道這是幹甚麼的。
裡面平常只能看到一個女人進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敲開門,郭薇薇打量了一眼劉一民,輕聲詢問道:“同志,你.你是一民吧?不好意思,快請進。”
“是我,郭嫂子。”
“趕緊進,趕緊進,我說呢,剛在報紙上看完你的照片,差點沒認出來。”
劉一民走進去,書房木門緊閉,只有一根煤爐的管子從裡面伸出來冒著煙。
“老鄭,快開門,你看誰來了。”郭薇薇笑著喊道。
裡面的傳出鄭淵傑不耐煩的聲音:“誰呀?”
“一民!”
門“哐當”一聲開啟,鄭淵傑喊道:“一民呀,你怎麼來了?快進來,有事兒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去華僑公寓找你去,這大冷的天。”
“不用客氣,我剛從文化部裡出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咱們刊號已經辦好了。”劉一民從皮包裡將檔案給掏了出來。
鄭淵傑高興地拿起檔案,將刊號給讀了一遍,旁邊的郭薇薇高興地給劉一民倒茶。
“有了這個刊號,所有的困難就已經解決了。”劉一民笑道。
鄭淵傑說道:“看來2月發表第一期勢在必得啊,一民,你覺得咱們固定幾號發刊比較合適。”
“你內容準備的怎麼樣?”
“內容嘛,我已經寫了五篇了,加上以前的存稿,總共六篇,做一期的內容應該是夠了。”鄭淵傑拿起桌子上的稿子給劉一民看。
劉一民翻看了一遍後說道:“出版社那邊的美工和排版、以及紙張都談好了嗎?”
“談了,美工排版他們負責,第一期最多能撥給咱們印十萬冊的紙,這些還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過我覺得咱們用不了這麼多,畢竟他們的童話雜誌做了那麼久才賣十萬冊。”鄭淵傑說道。 “那咱們2月1號出版創刊號吧,定價,老鄭,你覺得定價多少合適?”劉一民問道。
鄭淵傑說道:“我準備定個四毛,但又怕太貴了,《燕京文藝》現在才兩毛五。”
“咱們是雙月刊,貴一點是應該的,《收穫》還貴呢,但四毛錢是有點貴,我覺得三毛到四毛之間差不多,具體的你決定吧。”
“那就三毛五吧!咱們首印多少冊合適?”
三毛五一本,大頭歸出版社,出版社包含了印刷廠的費用,還有一部分給渠道,兩人能拿到一毛就不錯了。
鄭淵傑希望劉一民能夠做主印多少冊,畢竟資金是劉一民拿的,印的越多,錢就花的越多。
“印十萬冊吧,不要怕,我相信兩個月的時間,市場吃的下,咱們各大書店的渠道都鋪開了,又不是沒渠道。”
渠道方面有《人民文藝》幫助,創刊號第一時間能鋪到全國絕大數城市的書店。
“是不是有點多,十萬冊咱們資金就要花出去一大半!”
“不要怕,我相信你!”
見劉一民這樣說,鄭淵傑也咬牙道:“十萬冊就十萬冊!”
到時候要是銷量不好,劉一民能到報紙上替《童話大王》做一下宣傳,但劉一民覺得用不到。
歷史上《童話大王》創刊號印量就在十萬冊左右,實際銷量可能略低,但也低不到哪裡去。86年單期銷量就能跑到了三十萬冊,超越了主流的兒童文學雜誌。
等劉一民走後,鄭淵傑沒有去寫,而是計算起來了十萬冊要是能賣出去,自己可以掙多少錢。
算完後將筆撂下說了一句“天啊,辦雜誌可太賺錢了!”
郭薇薇趕緊說道:“老鄭,你不要犯了革命樂觀主義錯誤,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寫內容。”
“對對對,內容內容。一賠就是幾萬塊,本錢都賠沒了。”鄭淵傑慌忙寫了起來。
20號,鄭淵傑將自己的稿子交給了燕大出版社排版審校後準備印刷,親自和美工交流設計了創刊號的顏色和封面圖案。
背面將劉一民和鄭淵傑兩人的名字印刷的很顯眼,裡面還寫上了告讀者書,辦刊的目的是辦一本真正為了兒童的文學雜誌。
排版印刷之後,鄭淵傑再也沒有心情寫作,經常跑到燕大跟劉一民交流,或者去聽劉一民講課。
“一民同志,我現在閉上眼,一個人給我說《童話大王》熱賣,一個人給我說你寫的童話沒人看。”
“你還是對自己沒信心,不過多辦幾期就有信心了。”
文研所辦刊的訊息傳遍了燕大中文系,當聽說雜誌完全由一人所寫後大家都傻眼了。
不少人看到鄭淵傑的時候,都衝著他豎起了拇指。
倒是老教授都很淡定,覺得在以前救亡時代,一個人就經常負責整刊的內容,想不到幾十年後還有如此猛人。
燕京的《兒童文學》雜誌編輯聽說後,有人覺得作者跑了可惜,有人在看戲。
鄭淵傑的編輯將筆扔到了桌子上感嘆道:“這下好了,餓了也不會回來了。”
《兒童文學》的主編看著手下的編輯議論紛紛,於是出言安撫並放話:“我就不信一個人能辦好一個雜誌,要是他能賣的好,我們這群人乾脆就去上吊好了。”
風言風語搞得鄭淵傑患得患失,自己賠了不要緊,裡面還有劉一民的三萬塊呢,三萬塊,一套院子啊!
時間終於來到了2月1號,崔道逸一大早特意給劉一民打來了電話,讓他放心,貨已經鋪的很到位。
“師兄,多謝你了。”
“不用謝,誰讓我是師兄呢!”崔道逸樂呵呵地說道。
“發行所甚麼時候能把資料反饋回來?”
“與其等發行所的資料,你還不如到書店看看買的人多不,書店賣的好,總銷量就差不了。”崔道逸說完,決定帶著劉一民和鄭淵傑到書店門口蹲著。
書店門口的小黑板上掛著【《人民文藝》《童話大王》已到貨】的訊息。
不少人不知道《童話大王》是甚麼,想給孩子買雜誌的家長好奇地詢問售貨員,得知是新創辦的雜誌時心裡面一陣打鼓。
“鄭淵傑同志寫的,以前經常在《兒童文學》上面發表。”
“是他啊,來一本,他以前寫的《黑黑在誠實島》我兒子挺喜歡的,嘿,蓋了帽了,自己辦雜誌了。”
“跟劉一民同志一起辦的。”
“那更要看看了!”
帶著孩子的家長來到書店,買完《人民文藝》後,大多會選擇帶一本《童話大王》,喜歡文學的家長,也注重培養小孩子的文學愛好。
一個上午的時間,書店賣出了三十本左右。
崔道逸起身道:“走吧,大致銷量能夠估算出來了。”
“多少?”鄭淵傑急忙問道。
崔道逸很自信地回答道:“八到九萬冊!”
鄭淵傑喃喃道:“賣不完啊!”
“鄭淵傑同志,八九萬冊,對於你們兒童雜誌還不夠高嗎?這已經是非常高了,一民,你眼光不錯。”崔道逸誇獎道。
劉一民笑道:“我們具體的等一等發行所的資料吧!”
市面上,這一期《童話大王》的銷量趨勢遠比《兒童文學》賣的快,這一期的童話質量高,是鄭淵傑的心血之作,口碑如同滾雪球一般壯大。
五天後,鄭淵傑已經不再擔心《童話大王》的銷量了,因為衚衕裡已經能看到有孩子在談論他的童話了。
一個星期後發行所的資料出來了,第一星期《童話大王》的銷量達到了一萬五千冊,十萬冊印刷量賣完已經完全不成問題,達到加印的程度還差一點。
報紙上對於兒童文學領域的這個新刊做了報道,《兒童文學》雜誌的主編看到上面的內容臉色鐵青,看到一眾編輯戲謔的目光,內心的懊悔和怨恨湧上心頭。
此後一毛錢丟掉一個大作家的笑話開始在燕京的文學圈子裡流傳,面對已經富起來的鄭淵傑,《兒童文學》已無法挽回。
鄭淵傑看到報紙上的讚譽沒了其他心思,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多寫、多賺!
一期淨利潤約到一萬元,兩人分了之後,他還有六千多,半年下來就能個小院子,一年大院子。
夏言看到報紙高興地給劉一民打來了電話:“一民,還是你小子有眼光,好啊,乾的真漂亮。我真沒想到兒童文學領域,還有如此年富力強的作家。”
“我們應該感謝您,要是沒有您,我們刊號也不會這麼快就拿到了。”
“我?我可沒出甚麼力!”夏言笑眯眯地否認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