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周位面。
來俊臣怔怔望著天幕,發明許多殘酷的刑罰的他,突然感覺自己很仁慈。
“請君入甕這等刑罰,在骨科大夫面前就是小兒科。”
“本官與骨科大夫,到底誰是酷吏?”
職業病犯了的他突然來了一句,“他還是沒招嗎?”
同為酷吏的周興嘴角一抽,“他們想招也招不了啊。”
……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的彈幕也多了起來。
“這是上演手術室的電鋸驚魂嗎?我好害怕啊。”
“突然感覺我的腰間盤突出不疼了[大哭]。”
“這哪裡是骨科大夫,簡直是八級鉗工啊。”
“嚇得我癱瘓都好了,不用給我治療了。”
“骨科大夫也是略懂一些兵器的,和機械專業差不多。”
“你確定這真的是骨科工具,不是工地工具?”
“骨科,純正的暴力美學。”
“骨科醫生:無菌意識非常強的木匠,也是最好的鐵匠。”
“我父親是個木匠,子承父業了,現在我是一名骨科大夫。”
……
天幕之上,歡快的音樂再次響起,一個瘦弱的醫生走了出來。
歷朝歷代的古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那種高大威猛的醫生,應該不是骨科大夫。
第一印象:溫文爾雅。
只見醫生舉起雙手,下一秒,哐哐哐的暴擊聲從天幕之上傳了出來,直擊眾人靈魂。
第二眼:啊啊啊啊,甚麼鬼?骨科大夫,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