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郭嘉、劉備: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袁紹:這才是世界上最絕望的死法……
就在三國眾人沉浸在詭異的氛圍中時,天幕影片繼續滑動了起來。
一個新的影片開始播放了。
標題名為:【這是一個禁毒國家能想出來的劇情嗎】
聽到“禁毒”兩個字,林則徐條件反射抬起了頭,他望著天幕,神色晦暗不明。
“甚麼劇情,竟然能和禁毒掛鉤?”
很快天幕上出現了一隻威風凜凜的哈士奇,它靜靜蹲坐在一旁,守護著美貌的女主人。
看到少女的瞬間,曹操眼睛一亮,鬱悶的神色一掃而空。
“美女與野獸?”
“這很有畫面了。”
曹操越發期待下面的劇情。
就在曹操欣賞著美女與野獸同框時,旁白開始了。
【女孩告訴爸媽一個埋藏了20多年的秘密】
【她其實是個盲人】
……
大清位面。
林則徐震驚地望著天幕,嘴巴直接張成了“0”字。
“這合理嗎?”
他覺得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
【爸媽震驚了,問她甚麼時候盲的】
【女孩說生下來就是】
【為了怕爸媽擔心,她一直假裝成正常人】
【長大後甚至還當了一名計程車司機來掩人耳目】
……
大明位面。
朱棣一口茶水還未下肚,聽到影片中離奇的劇情,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
“不是,她怎麼知道她是盲人?”
“不對,她是盲人,她爸媽20多年了都不知道?”
“她都是盲人了,她怎麼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是怎麼樣子的?”
朱棣整個人都麻了。
“為了掩人耳目當計程車司機?”
“你大概是忘了,你是一個盲人。”
“盲人當司機,是不是太草菅人命了一些?”
“乘客的命也是命啊。”
……
【爸爸長嘆一口氣,說他也有一個秘密一直藏在心裡】
朱棣頭一驚,已經被這0的劇情給震麻了。
“難道父親也是盲人?”
旁白繼續響了起來。
【其實他早就癱瘓了】
【不過為了養活這個家,他一直偽裝成正常人在外面打工】
“噗——”
“咳咳咳……”
朱棣望著天幕,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朱棣整個人都不好了。
“盲人偽裝成正常人開計程車,已經夠離譜了。”
“沒想到還有癱瘓之人,偽裝成正常人在外面打工。”
“我請問呢,你是怎麼從床上爬起來偽裝成正常人的?”
“這是能裝的事兒嗎?”
“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劇情,讓臥龍鳳雛湊成了一家人。”
……
【母女倆感動得哭了】
【這時媽媽再也忍不住了,也說出了一個秘密】
朱棣再次麻了。
“甚麼?”
“你也有秘密?”
朱棣已經被接二連三的劇情驚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一臉呆滯地望著天幕。
“還有甚麼秘密,直接說了吧。”
“朕頂得住……”
【其實她是阿依土鱉的公主】
【這麼多年偽裝成平平無奇的王翠芬,是為了考驗老公和女兒】
【現在他們已透過了考驗】
……
大秦位面。
嬴政微微鬆了一口氣,他轉頭笑著對李斯說道:
“劇情到這裡逐漸正常起來。”
“他們一家,也就母親比較正常。”
……
【然後媽媽一聲令下,外面飛來了20多架直升飛機和30多艘航空母艦】
“30多艘航空母艦?”
嬴政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靠,話說早了。”
“華夏都不一定能湊出30多艘航空母艦,阿依土鱉能嗎?”
【媽媽將老公和女兒送進大型醫院】
【用先進的技術治好了老公和女兒身上的所有疾病】
【正當他們開心的慶祝時,他家狗站起來說話了】
【說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們中毒產生的幻覺】
“臥槽!”
霍去病脫口而出一句國粹。
“還有反轉。”
【說完,狗狗關掉了煤氣,開啟了窗戶,並打了電話叫了救護車】
看著畫面中肥嘟嘟的哈士奇,用兩隻前爪費力擰著煤氣罐,開啟窗戶並撥打電話,朱棣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朕就知道這狗不簡單。”
影片還在繼續。
【醫生來了之後卻把狗狗拉走了】
李世民滿頭霧水,望著被拉走的狗狗納了悶了。
“為甚麼拉走的是狗?”
【狗狗急了,說救我的主人啊】
【醫生長嘆一口氣,說這隻狗狗好忠心啊】
【它主人全家一星期前出車禍去世了】
【這隻狗受不了打擊,已經精神失常了】
“額……”
李世民撫了撫額,一整個目瞪口呆。
過了許久,他張了張嘴,緩緩說道:
“好顛的劇情啊。”
【然而救護車卻被人攔了下來】
歷朝歷代古人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朱棣整個人都懵了。
“又咋啦?”
“難道還有反轉?”
【救護車和醫生都是偽裝的】
【他們的真實身份是偷狗賊】
“偷狗賊?”
李世民精神恍恍惚惚。
整個劇情已經顛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反轉反轉反轉,一直在反轉。”
“資訊量好大呀。”
“現在朕快精神分裂了。”
“還有甚麼?給朕一個痛快吧。”
【女孩一家救回了狗狗】
【他們一家沒受傷,也沒有生病,更沒有煤氣中毒】
歷朝歷代的古人再次傻眼。
“特馬……又又又反轉了?”
朱棣已經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抓了抓頭髮,滿臉疑惑看向天幕。
“這劇情確實有點像中毒之後想出來的。”
“究竟是誰寫的?”
【其實開頭髮生的一切是偷狗賊給狗狗下藥後,哈士奇狗狗產生的幻覺】
朱棣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下一秒,整個人直接暴起。
“狗想出來的劇情???”
“特馬狗想出來的劇情???”
“朕從頭看到尾。”
“朕特麼懷疑,朕才是被下藥的那個。”
朱棣突然頓住,轉頭問向身旁的內侍。
“朕中午是不是吃見手青了?”
不等內侍回答,朱棣自言自語起來。
“朕尋思著,朕也沒吃見手青呀?”
突然,朱棣的語氣變得異常溫柔。
“狗狗,你不要亂吃東西,聽見沒?”
內侍:陛下,他們一家三口和狗都沒病,您也沒吃見手青,有病的是我。
我竟然看到陛下對著空氣說話,我不是有病,是甚麼?
就在這時,天幕開始飄起了零星的彈幕。
“一開始:跟毒品有啥關係,看之後:絕對吸了。”
“我絕對沒有從那場疫情活下來。”
“沒有十年腦血栓,想不出這劇情。”
“華夏禁毒這麼嚴厲,怎麼還會有漏網之魚呢?”
“這是吃了多少見手青。”
“這狗應該沒少聽相聲。”
“看完之後,感覺大腦褶皺都被撫平了。”
“其實是偷狗賊給我下藥了,對吧?”
黎洛的目光從“ai劇情”上收了回來,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一臉震驚。
“作者,你老實告訴我,喂ai吃了多少見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