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這張該死的嘴。
“萬歲爺,奴才不敢說……”
……
隨著鏡頭的拉近,竹編的獅子頭漸漸披上了毛茸茸的外套,可可愛愛地趴在祠堂前面。
【醒獅,為甚麼叫做醒獅】
【舊華夏,被喻為睡獅】
【風雨飄搖】
【我們將舞獅改為醒獅】
【旨在喚醒民眾】
【復興國族】
一句“復興國族”,原本趴著的獅子突然睜開了眼睛,彷彿注入了靈魂一般,在溫暖的陽光下,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老師傅手持硃筆,大喝:
“出獅!”
伴隨著激昂的鼓點,獅子動了。
它時而昂首怒目,盡顯威嚴,時而搖頭擺尾,憨態可掬。
引得各個位面的古人拍手叫好。
就在歷朝歷代為之喝彩的時候,天幕一側文字緩緩浮現:
瑞獅改為醒獅,是在鴉片戰爭之後。
彼時的華夏受到列強的侵略,國門大開,危機四伏。
嶺南地區,尤其是廣東佛山民族憂患意識高漲。
為了喚醒中華民族這頭沉睡的雄獅。
更為了喚醒國人的抗爭意志。
他們懷著對民族和國家命運的深切憂慮,將瑞獅改為醒獅。
旨在:醒獅醒國魂,擊鼓振精神。
【獅頭威嚴神武的形象】
【無時無刻警醒國人】
【時刻保持振興中華】
【自強不息】
各類高燃舞獅片段,讓歷朝歷代的古人直呼大飽眼福。
黎洛忍不住讚歎:“還是我們華夏的舞獅好看。”
“南棒,小日子的舞獅,那叫甚麼玩意兒?”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各個位面古人的好奇。
“甚麼?南棒,小日子也舞獅?”
想起南棒的尿性,眾人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該不會偷的吧?
該不會又沒偷明白吧?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再次出現新的畫面。
只見天幕畫面中,三隻披著類似床單一樣的不知名生物,對著空氣一陣胡亂攀咬。
各個位面的古人直接看傻眼了。
這像蟲子一樣拱來拱去的,是小日子的舞獅?
一千多年前去大唐學習,就學了個半成品?
眾人眼裡閃過一絲嫌棄,看著髒兮兮的毛髮,這獅子究竟多少年沒有洗澡了。
各個位面的古人大失所望,眾人的目光繼續看向南棒舞獅。
看到南棒舞獅的瞬間,眾人嘴角直抽搐。
好傢伙!
小日子的獅子還能看出一點北獅的影子,南棒的直接偷了個四不像。
……
大清位面。
乾隆震驚地長大嘴巴,剛拿起的茶杯直接僵在半空,滾燙的茶水差點灑了出來,他都無暇顧及。
“臉上頂著一個大圓盤子,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全身上下一圈白毛。”
“黑白經典喪葬風,這是南棒的獅子?”
和珅一整個地鐵老爺爺的表情包,他接過乾隆手中滾燙的茶水,戲謔道:
“萬歲爺,該說不說,小日子的獅子雖狗裡狗氣,還是要比南棒的蛆裡蛆氣看起來靈動一些。”
……
大秦位面。
嬴政感覺快要把隔夜飯吐出來了。
媽生齊劉海,竟然在獅子身上再次看到了。
“這個民族究竟是有多喜歡齊劉海這個造型?”
“每個男人,個個頂著一頭中分齊劉海。”
“現在連獅子也不放過。”
嬴政捂了捂臉,感覺三觀受到了巨大沖擊。
他們都共用同一個Tony老師嗎?
……
隨著詭異音樂響起,南棒的獅子動起來了。
看得歷朝歷代的古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
大漢位面。
劉徹差點腳底一滑,他扶了扶自己差點閃著的老腰,一臉鬱悶。
“南棒的音樂,差點沒把朕送走。”
衛青一臉心有餘悸,他拍了拍撲通狂跳的心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想他一生征戰疆場,無所畏懼,今日卻被南棒的舞獅給震到了。
看著可以把人送走的舞獅,衛青難得開起了玩笑。
“咱們這兒辦喪事,都沒有南棒舞獅弄的悲慘。”
……
一連刷了好幾個舞獅影片,南棒的獅子都是這個調調,黎洛感覺自己誤入了某大型喪葬現場。
“南棒的應該是僵獅吧。”
“不不不,應該是喪獅……”
“過於抽象了,像出殯用的。”
“這究竟是甚麼奇葩演出?”
“看到它們,晚上不得做噩夢了。”
“大型地毯秀嗎?都陰成啥樣了。”
“是咱們舞獅太複雜了,他們整個鍋蓋兒就上了。”
“你可以接地氣,但是不能接地府啊。”
南棒的舞獅簡直一言難盡,黎洛好想直接一把糯米過去。
“話說回來,這玩意兒,單單糯米,估計鎮不住啊。”
歷朝歷代的古人聽到黎洛的吐槽,頓時有一種知音的感覺。
他們不語,默默看向下一個影片。
【每一個正經的獅頭,都有一個不正經的屁股】
【獅子頭永遠不知道獅尾在幹甚麼】
畫面中,一頭紫色獅子趴在地上,獅子頭威風凜凜,獅尾一癲一癲。
獅頭:我休息一下。
獅尾:我淺騷一下。
【雖然是個尾巴,但照樣搶戲】
畫面一轉,藍色獅子四條腿各走各的,不露頭,但修長的腿,一定要讓全國人民記住。
獅頭:我一直以為自己很威武。
獅尾:嘿嘿,反正丟的是臉。
【正經的獅頭都有一個叛逆的屁股】
獅頭:我最帥。
獅尾:我最萌。
這一幕逗得各個位面的古人哈哈大笑。
“獅尾這麼妖嬈,它的頭知道嗎?”
“快管管你的腚……”
“獅子是正經獅子,尾巴正不正經很難說……”
……
大明位面。
馮夢龍眼睛一亮,聞著味兒就來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獅頭和獅尾竟有些好磕。”
“後世網友說的對,甚麼都磕,只會營養均衡。”
“太好了,我又有素材了。”
……
【獅頭獅尾cp,有這樣的文嗎】
馮夢龍最先反應過來,他盯著天幕目瞪口呆。
墨水滴到了紙上,都沒能將他從震撼中拉回來。
他的語速極快,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
“我這剛有思路,後世已經磕起來了。”
馮夢龍放下毛筆,嘿嘿一笑。
“嘿嘿嘿,磕。”
……
天幕畫面一轉,播放起了舞獅臺下訓練的場景,只見兩個身著訓練服的獅頭、獅尾同時出現在畫面中。
健壯的獅尾站在梅花樁上,單手一把拎起了獅頭。
這一舉動,引得歷朝歷代的古人拍手叫好。
馮夢龍滿臉欣賞,連連稱讚:“不愧是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
看著被拎飛起來的獅頭,衛青眼睛一亮。
“這衣服質量真好!”
影片還沒開始,彈幕已經刷屏了。
“以前進過學校舞獅隊,我證明,和獅頭沒有曖昧,沒有感情,只有純恨,有時候只想抽死獅頭。”
“其實獅頭和獅尾根本磕不起來,訓練的時候,要麼一起挨罰,要麼就是相互嘲笑。”
“別磕了,兩個人訓練一天,一個直不起腰,一個雙手無力。”
“訓練的時候,我就是那個獅頭,練了兩遍,獅尾過來狂抽我。”
“我就想問,真的會有人上班,愛上同事嗎?”
“不會,只是想把獅頭搞死。”
“甚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我和你們這群亂磕cp的人拼了,我就是我獅尾的玩物,每天只想掐死獅尾,沒有愛,只有恨。”
“上樁子,獅尾要是失誤了,我也得完……”
……
看著密密麻麻的彈幕,馮夢龍只覺得更興奮了。
“相互嘲諷,相互毆打,死對頭嗎?”
想到這種設定,原本穩穩坐著的馮夢龍直接彈了起來,他眼睛瞪得溜圓,眼裡閃著激動的光芒。
“帶入到職場。”
“感覺更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