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黎洛感覺渾身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封建社會,起於孤兒寡母趙姬和嬴政,終於孤兒寡母靜芬和溥儀。”
“皇帝之名,始於秦,終於清。”
“秦與清,發音接近,都是水德。”
“歷史上這麼多細思極恐的事情放在一起,還是巧合嗎?”
……
大秦位面。
嬴政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周承火德,秦代周而立,大秦王朝為水德。”
李斯眉頭微皺,頗為贊同。
陛下的話,聽起來沒毛病。
水對應的顏色是黑色,所以陛下身上的龍袍也採用黑色,以彰顯大秦的正統性,震懾臣民。
“大明王朝的名字屬火,而清屬水,水克火。”
“大清也是水德。”
“大秦,大清……”
得出的結論,讓李斯心頭一驚。
“歷史竟在此刻完成了閉環。”
……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彈幕也多了起來。
“宋朝是趙匡胤從孤兒寡母手上奪來的,結束時也是如此。”
“朱元璋自己農民起義,明朝也亡於農民起義。”
“開局一個碗,結局一根繩。”
“大清開局撫順,結局撫順戰犯管理所。”
“歷史具有完美的對稱性,像是已經編好了的程式,有始有終。”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
看著天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歷朝歷代的帝王全都沉默了。
他們好像從這些驚人的巧合中,找到了王朝興盛和滅亡的因果迴圈。
黎洛繼續滑動手機,目光在一個【清朝歷史上的巧合】的標題上停了下來。
看到標題的瞬間,努爾哈赤的眉頭狠狠擰了起來。
難道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天意?
13副鎧甲起兵,大清一共有十三位皇帝。
清朝入關時,是孤兒寡母加攝政王組合。
亡國時,也是孤兒寡母加攝政王組合。
努爾哈赤鎖住天幕,目光越發深邃。
【大清從孤兒寡母開始,自孤兒寡母結束】
【開始:順治、孝莊太后】
【結束:傅儀、隆裕太后】
……
【一頭一尾有兩個福建人保著】
【順治入山海關:福建人洪承疇助力順治帝入主中原】
【傅儀出山海關:清朝末年,福建人鄭孝胥保著溥儀前往東北】
……
【興於撫順,亡於撫順】
【清太祖努爾哈赤興於撫順】
【傅儀皇帝最後被關押在撫順戰犯管理所】
……
【興於攝政王,亡於攝政王】
【興於攝政王:多爾袞】
【亡於攝政王:載灃】
……
天幕盤點完大清的各種巧合,努爾哈赤終於洩氣了。
他不得不承認,後世網友說的對。
歷史具有完美的對稱性,像是已經編好了的程式,有始有終。
……
大宋位面。
宋仁宗看到“攝政王”三個字,忍不住嘴角一抽。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先帝留給自己的五位極道帝兵。
他們不是攝政王,卻勝似攝政王。
知道宋仁宗的仁字是怎麼來的嗎?
加上御賜包拯的龍頭鍘。
他不仁,也得仁。
宋仁宗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天幕影片,忍不住模仿起來。
“先皇御賜黃金鐧,匡復宋室保萬民。”
“上樑不正打昏君,奸邪當道誅佞臣。”
……
“先皇御賜蟠龍棒,臨危受命記心間。”
“忠心護宋昭明月,棒下不容有群奸。”
……
“先皇御賜打王鞭,當年撐住半邊天。”
“百萬軍中曾護主,確保宋室千萬年。”
……
“先皇賜我紫金錘,五紫七金百鍊成。”
“倘若君王誤朝政,千鈞之下不容情。”
“至於重量級龍頭柺杖,太祖皇帝好像沒有賜口訣。”
宋仁宗突然一頓,瞬間樂了。
“差點忘了,太祖只會打打殺殺,沒那麼多文化。”
“還差一個我御賜給包拯的龍頭鍘。”
“先皇賜我龍頭鍘,皇戚如違亦不賒。”
“瀝血披肝傾熱血,不教權勢亂國法。”
自嘲之後,宋仁宗忍不住撫額,網友評論的對,誰家皇帝配五個攝政王啊。
“得虧我是宋仁宗啊,但凡朱元璋上線,誅十族之後,還得刨墳。”
……
黎洛的目光看向評論區,“公司攝政王”三個字格外醒目。
歷朝歷代的古人猛地一驚。
大清都滅亡了。
哪來的攝政王?
在眾人的疑惑中,黎洛點開了連結,新的影片開始了。
【有網友吐槽】
【老闆總是說我和同事關係處的不好,沒有凝聚力】
【於是網友一怒之下,把大學同學全都招進來了】
【直接讓大學同學當同事】
【老闆被架空,這下,誰還敢說沒有凝聚力】
【這不凝聚力拉滿了】
歷朝歷代的古人直接樂了。
“好傢伙,整個公司都是自己人。”
“只有老闆是外人。”
“這才是真正的攝政王啊。”
“想象一下,老闆讓卸甲。”
“底下的人齊刷刷地看向身為公司攝政王的你。”
“你:老闆讓你們卸甲,就卸了吧。”
……
大清位面。
這畫面,康熙表示他熟。
“這不就是傀儡老闆嗎?”
隨即康熙臉色一黑,想起了他在鰲拜手裡掙扎的場景。
“鰲拜結黨營私,打壓異己,公然抗旨,不把朕放在眼裡。”
“他死有餘辜。”
……
乾隆癟嘴,很快便失去了興趣。
“天真。”
“當年大清有兩傑出的人才,也是這麼有凝聚力。”
“一個叫鰲拜,另一個叫年羹堯。”
“你猜猜他們的下場是甚麼?”
……
影片底下彈幕也多了起來。
“攝政王你好。”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現在是誰說了算。”
“求介紹一個攝政王認識一下,我這裡需要一份工作。”
“一旦裁員裁到這種員工,基本上就是裁到公司大動脈了。”
“我當初也是,整個公司,除了老闆,剩下的都是我的人。”
“老闆:有你們是我的福氣。”
“誰想當攝政王,招一下我,謝謝。”
“主打一個,搞垮一家算一家是吧?”
……
黎洛呲了個大牙。
“這不是換個地方上學嗎?”
隨即想到了甚麼,黎洛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我當初怎麼沒這麼幹呢?把周扒皮架空。”
一想到上家公司,整個部門都是自己人,黎洛整個人感覺莫名的興奮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起來:
“周扒皮,你看這是鹿,還是馬?”
周扒皮:別這樣,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