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準備時間並不長,當全知榜單公佈之時,即便徐書,莫無路和席巴紛紛上榜,類似席巴就上了馴獸師榜榜首,愛(xing)好(pi)榜榜首,可最終還是沒能拿到最後的積分第一。
第一之人是一位叫做全知恩主之人,屬於全知神國的王室。
“又失敗了。”霍知香面色凝重,倒沒有氣急敗壞,畢竟棋堂都失敗萬次了,她也失敗了七次,雖這一次意外找到了變數,可期望並沒有放太高。
可證明了一點,思路是對的。
如果說第一是那位全知恩主,第二第三第四分別就是徐書,莫無路和席巴了。
至於全知恩主,這是全知神國的主人,是全知之書的擁有者,在全知神主的幫助下,擁有的財富足以消滅任何有威脅之人,對抗全知恩主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便是在三十年一次的榜單中奪得榜首,第二便是擁有超越棋局的力量。
但很可惜,力量的拆解和壓制至今都不知道來源於何處,甚至因為全知神主和全知之書去拜訪過全知一族不知道多少次,而全知一族體現出了意外的“無知”,它們甚至連這有一處全知神國都不清楚。
遊戲時間才過去三年,尤其是是知道外面一天,裡面一年三人就更不急了,甚至有心思好好修煉一番,但又被霍知香告知這裡獲得的一切都是虛的,離開之後若是獲得足夠的氣運還能由虛化實,可三人是變數,不是棋子,更不是執棋者,又何來氣運?
徐書輕輕敲擊著桌面,兩年的相處下來和這位霍知香也算是處成了朋友,即便霍知香依舊拿他們當做破局的工具,可伴隨著互相理解的深入,最初的隔閡已經消散了。
“所以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霍知香撩動粉發,微微嘆了口氣:“兩年時間太急了,下一次輪迴我們有三十年時間準備,成功率會更大一些,至少這一次榜單證明了我的思路是沒錯的。”
“據你所說,每次第一都是全知恩主,難道不應該去解決那位全知恩主嗎?”
霍知香抿了抿嘴,解釋道;“首先武力是不行的,哪怕是八階執棋者以身入局,一身實力百不存一,最多比你們進來時稍微好點,而全知之書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創造出恐怖的力量。
這是棋盤的規則,棋盤的能力,代價等於收穫,而你想要對抗這種恐怖的力量,唯有用足夠的全知貨幣,可你又怎麼和全知神國的主人比財富?”
三人默然,確實如此,雖說從夢幻世界可以取回實力,但靠著全知之書釋放力量顯然更直接一些。
而且就連八階都能壓制,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其次,直到如今我們也沒能完全瞭解全知恩主的存在,這似乎設計到這三層巢狀的棋局最開始的辛秘。”
席巴忍不住道:“那你為甚麼覺得破局是在中層,不是在下層或者上層?”
霍知香聳了聳肩:“我沒說啊,只不過我分到了中層。”
話音落下,霍知香的全知之書微微閃爍,一串還掛著晶瑩露珠的葡萄出現在她身前,自顧自吃了起來,吞下一顆後才說道:“這裡的生活很好,不是嗎?想要甚麼就有甚麼,比起上層的詭譎和下層的危險,為了來中層我可以是過五關斬六將。”
這話三人都沒反駁,確實,要甚麼有甚麼,甚至莫無路竟然在這裡找到了一直困擾他的某些問題的答案,徐書找到了一些新的神秘,席巴更是見到了更多的種族。
至於這些種族是怎麼來的,總有人想著和自己的貓結婚,只需要足夠的代價,一切都能實現。
齊詩詩在徐書內心罵道:“嗷嗚喵,我們不是來享受的!你們清醒點啊!”
徐書苦笑,要知道三年了,連主線任務都還沒完成,走出一步生棋,甚麼才算生棋?
神魔遊戲的事情無法對外明說,三年沒有完成的主線任務其實側面說明了霍知香的猜測大概是錯誤的。
既然如此,不擺爛還能如何?
雖說東西無法帶出去,但獲取的知識是真的,只要靜下心來便能在夢幻世界中感受到那噴薄的知識,在全知神國享受到心想事成的快感。
徐書沉默許久開口道:“我準備去下層深淵看看。”
“嗯?”
霍知香想了想:“三十年很長,下去一趟也不是問題,正好我也準備下去一趟,一起吧。”
席巴旁敲側擊問道:“你甚麼時候能放過我們?”
“我對你們不好嗎?”
席巴訕訕一笑,內心腹誹幾句甚麼“連養的小章魚都不讓我玩”之類云云,說道:“我的意思是離開這裡。”
“哦?”
霍知香露出一個公式化的微笑:“雖然我從未問過,但你們能闖入這裡一定不是意外,而就是衝著棋局來的吧,或者說棋局中有甚麼你們需要的東西。”
“何以見得?”
“很常見,棋局雖然能無中生有,又能由虛化實,但任何佈局都需要一些根基,運轉的根基,就如同這全知之書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棋局本身所能達到的。
就比如上層夢幻世界中數之不盡的小精靈,也不是棋局本身能達到的。”
霍知香微微一笑:“看來被我猜對了。”
徐書微微搖頭:“你猜對了,又沒全對,我們已經有了離開的心思,實力不濟,這裡的東西或許並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
“冰菓!”
霍知香打了個響指:“你們能想明白就很好了,裡面一年,外面一天,等我任務結束自然會離開,只不過……”
“不過甚麼?”
霍知香淡淡道:“這裡面一切都是虛假的,可你們卻是真實的,我以虛假之身離開回歸執棋者的身份,但你們呢?
換句話說,作為變數進入棋盤結局只有一個,那便是被吃掉,說的再簡單一點,你們出不去的,除非棋局被破。
當你們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或者說棋堂就是你們離開這裡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