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儘管他已經將四周掃視了一遍,卻依然沒有看到氣運之子的身影。
林夜有些疑惑地再次拿出諸天令牌,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令牌所顯示的氣運之子的位置,確實就在他們附近,可就是不見其人,這實在是讓人費解。
“有點意思。”林夜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雖然對方不知道躲在哪裡,但他可不會就此罷休,畢竟他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施展出來呢。
“你有甚麼辦法?”柳如煙滿臉好奇地追問道。
話音未落,只見林夜的手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根繡花針。這根繡花針通體纖細,表面泛著黝黑的光澤,彷彿能吸收周圍的光線一般。
當柳如煙的目光觸及這根繡花針時,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彷彿有甚麼東西要鑽進她的眼球似的。
不僅如此,她的神魂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這根繡花針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能夠影響到人的精神世界。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繡花針。
事實上,這根繡花針正是之前國師大人風靈仙所賜予的九階追神針,是專門用來追殺姬無道的。
這段時間以來,林夜一直將這根追神針放置在丹田之中,幾乎都快被遺忘了,沒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場。
在之前經過那片海域的時候,林夜特意捕捉了一些空中的赤焰氣息。
這些赤焰氣息被他巧妙地融入了追神針之中,使得這根追神針擁有了追蹤赤焰氣息的能力。
林夜簡單地向柳如煙解釋了一下追神針的原理和作用,然後毫不猶豫地開始催動起這根追神針來。
只見他手中的追神針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劇烈地轉動起來。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幾乎讓人看不清它的影子。
然而,就在眨眼之間,這根追神針突然停止了轉動,並緩緩地指向了一個方向。
就在這時,只見那追神針,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眨眼間,追神針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其速度之快,猶如離弦之箭,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林夜等人的正前方傳來,那聲音在海洋上空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個身影從虛空中跌落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這個男子滿頭紅髮如火焰般燃燒,手中握著一把冒著熊熊火焰的長刀,看起來頗為兇悍。
赤雲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異常難看,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只見那雙手正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剛才追神針的巨大威力給震驚到了。
原本,赤雲以為自己躲在虛空之中,安全無虞,畢竟林夜等人雖然知道他在這裡,但卻絕對無法找到他的確切位置。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隨手甩出一根看似普通的繡花針,不僅輕易地破開了虛空的屏障,還將他狠狠地擊退了出來。
更讓赤雲感到震驚的是,這根繡花針竟然還給他造成了一些小傷,雖然傷口並不嚴重,但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如遭重擊一樣,彷彿被撕裂了一樣。
站在閃電船隻上的柳如煙,目睹了這一幕後,也不禁輕聲驚歎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對方竟然就躲藏在我們前方不到百米的地方!”
如此龐大的一個人,竟然就藏匿在船隻的最前端,而她們竟然毫無察覺!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看來,這個所謂的氣運之子確實有些過人之處啊。
林夜得意一笑,把追神針收回自己體內,還想躲避,根本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赤雲的目光微微眯起,凝視著林夜等人以及那艘巨大無比的閃電船。他的瞳孔中流露出震驚和忌憚的神色。
這些異界人給他帶來的危險感是如此巨大,以至於他生平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受。
這足以證明這些異界人有多麼的危險。
而且,就連他們身下的那艘船,赤雲都已經能夠察覺到一種致命的威脅。
這對他的三觀無疑是一次巨大的衝擊。
他不禁開始懷疑,這艘船究竟是甚麼層次的物品,怎麼如此可怕?
它所散發出的威脅感,甚至讓他覺得自己手中的炎帝刀都可能不如這艘船上的一個夾板。
赤雲緊緊握住手中的炎帝刀,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一絲安心。他凝視著林夜等人,心中暗自思忖:“在這裡,我可以掌控整個世界的力量,難道還會輸給這些來自異界的傢伙不成?說到底,他們的境界可都沒有我高呢,我還是有勝算的。”
不僅如此,赤雲還想到了天老已經開始暗中佈局。有天老這樣的智者在背後謀劃,而那些異界人對此卻一無所知,這無疑是一場有心算無心的較量。赤雲堅信,這幫異界人肯定會倒黴吃虧,這一次的優勢完全在他這一邊。
然而,林夜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赤雲。他將赤雲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暗歎:“這傢伙顯然早就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否則不可能如此鎮定自若,毫無驚訝之色,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早就知曉的事情一般。”
不過,林夜對此並未太過在意。他心想:“就算你察覺到了又能怎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徒勞罷了。該死的,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只是,林夜心中始終有一個疑問揮之不去:一直找不到其他的氣運之子,卻偏偏只能找到赤雲,這其中是否與對方有甚麼關聯呢?
“你可以稱呼我為林夜,不知你怎麼稱呼啊?這位?”林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輕鬆地問道。
赤雲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地盯著林夜,聲音冷冰冰地回答道:“我名赤雲,你們就是異世界來的強者。”
林夜嘴角的笑容並未消失,他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赤雲的名字,然後神色平靜地說道:“顯而易見。”
赤雲的目光始終落在林夜身上,他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中感覺到,這個人應該是這三個人中的領頭者,也就是正主。於是,他再次開口問道:“我與你們可有仇?”
林夜依舊面帶微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沒有。”
赤雲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林夜的回答有些意外。他抿了抿嘴唇,繼續追問道:“那你們為何要追著我不放,咱們之間非得爭個你死我活嗎?”
赤雲的這番話其實已經有了些許退讓的意思。雖然在他自己的世界裡,他一直都是無敵的存在,但面對這些神秘的異界之人,他心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不和他們拼命,自然是最好的。
林夜聽了赤雲的話,輕笑了一聲,然後淡淡地說道:“我只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理由夠嗎?”
赤雲沉默了片刻,臉色異常的平靜,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吼,也沒有不可接受的情緒之類,反而很冷靜的接受了這個理由。
就像自己之前對那些人下殺手一樣,那些人同樣與他無冤無仇,但他卻毫不猶豫地下手了,原因很簡單,那些人身上有著他所需要的氣運。
氣運,這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卻能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赤雲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對於氣運的追求從未停止過,他能夠變得這麼強大也都是因為氣運,所以對於這8個字他最有體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赤雲輕聲唸叨著這八個字。
“所以,你們也是為了我這一身氣運而來的。”赤雲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異界人身上,他的眼神銳利而冷靜,但有著一絲看破一切的意味。
赤雲心裡很清楚,自己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恐怕就是這一身氣運了。
炎帝刀雖然強大,但與對方的閃電船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而且,他不認為這些異界人會對他手中的刀感興趣。
畢竟,炎帝刀在他的世界裡還有一定的作用,但在其他世界裡,恐怕就難以發揮出駕馭世界之力的功效了,可能到時候真的不如這一艘船上面兒的船板了。
林夜的眼神微微一閃,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氣運,要說的話,也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不過,他沒有說的是。
這裡面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自己少說了兩個字兒,他可不是為了氣運,而是為了氣運之子,是為了弄死你們而來的。
聽到這裡,赤雲冷哼一聲,顯然對林夜的說法並不認同。他緊握著手中的炎帝刀,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我才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赤雲怒喝道,“異界之人,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地較量一番,讓我看看你們這些異界人到底有多少斤兩!”他還是有些腦子的想要嘗試性的一個個擊敗,而不是一打三的作死。
隨著赤雲的怒吼,他身上的氣勢愈發狂暴,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一般,席捲整個天地。
這股氣勢之強,竟然影響到了周圍的環境,陰風呼嘯,雷電交加,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的憤怒而顫抖。
不僅如此,一股熾熱的氣息也從赤雲身上升騰而起,使得原本冰冷的海洋此刻竟然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熊熊燃燒起來,彷彿成為了一片火海一樣。
造成如此巨大的波動,林夜看著赤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嘴角微揚,輕笑一聲,說道:“有意思,看來你對自己手中的那把刀很有自信啊。”
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赤雲手中的那把刀,心中暗自思忖:這把刀看起來似乎非同凡響,難道它也像那件骷髏頭一樣,是超越此界的物品?
然而,仔細觀察之後,他發現這把刀與骷髏頭還是有所不同的。
這把刀顯然更為強大,它似乎能夠掌控世界之力,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能力。
在這個世界裡,如果真要比較戰力的話,這把刀恐怕要比那個骷髏頭厲害得多。
畢竟,能夠操控世界之力的武器,其威力必然是驚人的。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並未感到絲毫畏懼。
他想起了冰帝,冰帝之前不也掌握了一部分權柄嗎?那也相當於一部分世界之力啊,但最終還不是被他打得心服口服,成為了他的契約獸嗎?
所以,就算這把刀擁有控制世界之力的能力,他也絲毫不懼。
畢竟,這裡只是一個初級世界,無論力量有多強大,終究還是有其極限的。
他相信自己的實力,絕對不會被這把刀所壓制,而且自己又不是空手要和對方幹架,手中拿著九階弒神槍的他,根本想不到要怎麼樣才能夠輸。
“少廢話,林夜,你到底敢不敢?”赤雲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抬起頭,迎上了林夜的目光。
赤雲自始至終都緊緊地盯著林夜,而對於柳如煙和冰帝,赤雲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在赤雲的眼中,那兩個女人雖然美麗動人,但他的心早已如同磐石一般堅硬,任何美色都無法動搖他分毫。
因此,他對這兩個女人完全不在意,唯一值得擔心的就是這兩個女人會不會不講武德和林夜一起圍毆了自己,那到時候可真就不妙了。
“那我上了。”林夜輕聲吐出這四個字,然而,他這句話並不是對赤雲說的,而是看向了冰帝和柳如煙二女,似乎在徵求她們的意見。
柳如菸嘴角微撇,流露出一絲不以為意的神色,隨口說道:“你要上就上唄,畢竟人家指名道姓的挑戰你。”她的語氣輕鬆,彷彿這件事情與她毫無關係。
冰帝的美眸微微一動,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她的聲音冷冰冰的,說道:“我已經出過手了,你隨意吧。”言下之意,她對這場戰鬥並不太在意,也不想再過多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