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經過將近一個小時之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夜等人的心情也越來越焦躁。
終於,他們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可能這麼遠?”林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不禁喃喃自語道。
柳如煙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她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猜測道:“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咱們被發現了,所以這個氣運之子在逃跑?”
林夜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他覺得柳如煙的猜測並非完全沒有道理。畢竟,如果那個氣運之子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感應能力,比如能夠預感到危險的降臨,或者擁有類似“秋風未動蟬先覺”的本領,那麼當他察覺到林夜等人的存在時,選擇逃跑也並非不可能。
然而,就在這時,冰帝突然發出了一聲冷哼,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質疑:“有點兒不對,按你們的說法,咱們這都飛了一個多小時了,就算那個氣運之子在逃跑,但中途不可能遇不到其他的氣運之子吧?”
氣運之子在整個世界算上天命之子,總共是有著 100 個之多。就算他們已經成功地殺掉了其中的幾個,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還剩下至少 90 多名氣運之子才對。
然而,經過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飛行之後,就算那名氣運之子一直在逃跑,但其他 90 多名氣運之子似乎完全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範圍內,這根本就不合理。
聽到冰帝講話,林夜的眼睛突然一亮,他若有所思地說道:“確實不太對勁啊。就算有一個人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危險,甚至就算他的感知能力比普通人強上 10 倍,那也不過才 10 來個人而已。總不可能所有的氣運之子都擁有如此強大的感知能力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之前也就不可能順利地殺掉那幾個人了。”
一旁的柳如煙也不禁嘆了口氣,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們總不能真的就這麼一直在這裡浪費時間吧?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一無所獲的。”
林夜並沒有立刻回答柳如煙的問題,而是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眼神微眯,摸著下巴緩緩說道:“首先,諸天令牌肯定是不會出錯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這種初級世界裡,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夠製造出假的氣運之子來。所以,我們一直追逐的方向肯定不會出錯。”林夜斬釘截鐵地說道,彷彿對自己的判斷充滿了信心。
他繼續分析道:“即使對方能夠察覺到危險,但是他們也必須具備足夠的速度和手段才能逃脫我們的追捕。然而,目前我們並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只能一直追下去,相信最終一定能夠得到一個結果。”
林夜最後下定決心,讓他們就這樣輕易放棄是絕對不可能的。儘管這種方法看起來有些笨拙,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那就這麼辦吧,一直追下去!”林夜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
就在這時,柳如煙突然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物體。這個物體體積龐大,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這是飛艇?”林夜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它的外形確實與飛艇有些相似。他暗自琢磨著,自己的猜測應該不會錯。
柳如菸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地介紹起了這艘飛艇。
“差不多叫飛艇也可以,靠我們自己飛行的話,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不僅費時費力。”
“所以乾脆用我這閃電船吧,它只有八階的層次,但是速度卻能達到九階巔峰呢!只要能源充足,哪怕是我們也能夠完全發揮出它的全部速度,完全不用擔心自身實力的問題。”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春天裡的黃鸝鳥一般,讓人聽了心情愉悅。
只見那艘呈現出船隻模樣的閃電船,體型巨大無比,幾乎遮擋了整個天穹,那得天上的陽光都無法透現出來,它的全身呈現出藍黑色,宛如夜空中的一顆璀璨明珠,散發著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這艘閃電船高達 30 層樓,巍峨聳立,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船身上還佈滿了閃電圖案,這些圖案彷彿是活的一般,隨著光線的變化而閃爍著微弱的電流,滋啦啦的作響,極具壓迫感
不僅如此,這艘閃電船的材質也極為考究,竟然是由無數九階和八階的金礦打造而成。
在林夜和冰帝好奇的目光之中,柳如煙接著介紹道:“如果全力推動一下這艘船,光是撞擊的力量就足以撞死一個八階初期的強者了,七階巔峰以下更是一撞就死,根本防不了。”
“而且,在常態狀態下,八階以下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傷害,九階的攻擊都可以抵擋幾十下,其防禦力之強,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人能夠破得了。”
“之所以將它命名為閃電船,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外形像船,更是因為這整艘船都具有引導閃電為己用的獨特特性。”
“它不僅可以吸收周圍的閃電能量,還能夠發出各種雷霆閃電攻擊,威力驚人,因此乾脆就叫做閃電船了。”
林夜看著眼前巨大的閃電船,不禁嘖嘖讚歎:“哇塞,這一艘閃電船可真是夠巨大的啊!不過,就咱們這三個人使用,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呢?”
站在一旁的冰帝,美眸中同樣流露出驚歎之色,但同時也夾雜著些許失落。
她實在沒有想到,一艘船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將她撞死。
按柳如煙所說,七階巔峰的強者都會在這一艘船下被輕易的撞死,那更別提她這種只有五階的實力了,和這艘船相比,簡直連上面的一塊木板都不如。
柳如煙看著兩人的反應,嘻嘻笑道:“哈哈,我已經很低調啦,其實,這已經是我這裡面最小的一艘了呢!我總共擁有五艘這樣的飛船,它們都是我用來趕路和享受的。”
“而這一艘,可以說是其中最小的了,同時也是他們中速度最快的喲,要是拿出其他的飛船,不僅消耗的資源更多,而且速度也比不上這艘船呢!”
聽到柳如煙這如同凡爾賽一般的話語,林夜不禁伸出了一個大拇指,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玩笑的說道:“哇塞,厲害的,厲害的!如煙你可真是白富美中的白富美。,以後我可就全靠你包養啦!”
柳如煙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她那雙美麗的眼眸如同彎彎的月牙一般,溫柔地凝視著林夜,柔聲說道:
“嘻嘻,我包養你當然沒問題呀!如果你想要的話,等會兒我再把其他四艘船也拿出來,讓你隨便挑哦!包括這一艘閃電船,如果你喜歡,也可以直接帶走哦!”
面對柳如煙如此大方的提議,林夜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臉紅害羞,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著婉拒道:“哈哈,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啦!好了,咱們別再閒聊了,趕緊上船吧!”說罷,他迅速地轉移了話題,不再繼續談論船隻的事情,而是邁步踏上了船舷。
其實,按照柳如煙之前的介紹,這種八階的船隻恐怕已經能夠與一些九階的神器相媲美了。
林夜心裡很清楚,自己已經白嫖了一身金身鎧甲,實在不好意思再貪心索要一件如此珍貴的船隻了。
不對啊,這怎麼能叫白嫖呢?畢竟自己早就下定決心要把那件混沌之寶的系統交給柳如煙了。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完全可以用這件寶物來抵消所有的債務,做到兩不相欠。
但是事情根本不是這麼算的。
柳如煙對他的好是毫無保留的,她根本沒有想過要得到任何回報,只是一心一意地對他好。
可自己呢?他的心態卻是不想白白佔別人的便宜,所以才將好東西給柳如煙,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天壤之別。
物品給了,但是感情還能還嗎?還能做到兩不相欠嗎?只能做到一個扯不斷理不斷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這種船隻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必需品。
如果真的需要趕路,他完全可以依靠至尊骨來提升自己的速度,再加上他一直開啟空間趕路,估計速度也不會比這些船隻慢多少。
而且,憑藉著五行源源不斷的靈氣,他幾乎不會感到靈氣枯竭,完全可以保持一種永動機的狀態。
所以說,像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實在沒有必要再去討要了。
但如果是像空間結晶或者黑暗結晶之類的東西,柳如煙要是願意給的話,那他肯定不會拒絕,會毫不猶豫地收下。
畢竟,這些東西對提升他的實力可是有很大幫助的。
…………………………
與此同時,另一端,極北之地的一片蒼茫大海上,狂風呼嘯,海浪洶湧,天空中不時傳來陣陣雷鳴,整個海洋都被黑暗籠罩,顯得異常陰森恐怖。
這片海洋中的海水幾乎是漆黑的,彷彿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染黑了一般。
海浪翻滾不止,不時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在這片黑暗的海洋中,還可以看到一些黑影在海面上漂浮移動。
仔細一看,這些黑影竟然是一片片如同大陸板塊般巨大的巨獸,它們時不時地從海平面中躍起,然後又重重地落入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這裡的景象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彷彿是世界的盡頭,一切都被黑暗和死亡所籠罩。
然而,就在這樣一個人跡罕至、幾乎如同死寂的地方,卻有兩名年輕人正在進行一場生死交戰。
他們的戰鬥異常激烈,所產生的餘波甚至引起了天象的變化。
天空中的烏雲翻滾,電閃雷鳴,彷彿是在為這場激烈的戰鬥助威。
而下方的巨獸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紛紛遠遠地躲開,不敢靠近交戰的區域。
這個交戰的區域彷彿成為了一片真空地帶,周圍的一切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懾,不敢輕易靠近。
“你是誰?為何要對我下手?我記得咱們兩個無冤無仇吧,若是有所得罪,你說出來,我願意賠禮道歉。”那名獨眼的黑袍年輕男子一邊艱難地應付著來者的攻擊,一邊用充滿疑惑的語氣問道。
此時的他狀況非常悽慘,身上的黑袍已經破爛不堪,露出了裡面被鮮血染紅的衣物。
他的嘴角不時溢位一抹鮮血,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不僅如此,他的頭皮幾乎都被打沒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肉覆蓋著,看起來醜陋無比。
而他那隻獨眼更是充滿了血絲,透露出無盡的痛苦和憤怒。
那隻獨特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將他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紅髮男子,彷彿要透過對方的外表看到其內心深處的想法。
他實在想不通,這個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強者,為何一見面就毫不留情地對他下死手?
而且同樣都是五階帝級巔峰的強者,為何紅髮男子的實力會如此強大,而自己卻如此不堪一擊?僅僅片刻之間,他就已經被打得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得罪過這個紅髮男子,可此時此刻,他卻要被對方活活打死。
心中的怨恨和不甘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幾乎快要從他的眼中噴湧而出。
他深知自己的結局恐怕就是命喪於此,但就算是死,他也一定要弄清楚這到底是為甚麼,絕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與此同時,與他交戰的紅髮男子聽到了獨眼男子的質問,但他的眼神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然而,他手中的力量卻在不知不覺間又增強了幾分,彷彿是在回應獨眼男子的疑問。
只見紅髮男子手中緊握著一把火焰長刀,那刀身燃燒著熊熊的七彩色火焰,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焰,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直直地朝著獨眼男子狠狠地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