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本就對這神秘的天香光環心存忌憚,如今見連血海無邊這樣強大的防禦都無法阻擋它,心中的恐懼更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在這場生死較量中倖存下來。
就在這時,一些長老心中萌生出了退意。他們覺得,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不如趁早逃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當他們剛剛想要有所動作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鎖住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他們驚愕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腳下不知何時竟然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這些冰晶如同有生命一般,正沿著他們的雙腿和雙臂迅速蔓延開來。
伴隨著冰晶的蔓延,一股刺骨的寒冷也如影隨形地襲來,讓他們的靈魂都不禁為之顫抖。
在這股極度的寒冷中,這些長老們的身體幾乎失去了知覺,只有思維還在艱難地運轉著。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天香光環越來越近,卻無能為力。
冰帝其實早就盯著這些人了,生怕他們會趁機逃跑。不過,她並沒有使出全力,只是稍微限制了一下他們的行動,讓他們無法輕易逃脫。
就在這時,林夜突然將人皇旗拿了出來。
這些人的結局似乎已經註定了,他們根本無法抵擋住加強版的天香圓環,所以這些人死去以後靈魂可不能浪費了,得成為其養分。
血殺殿殿主的嘴角開始顫抖起來,他滿臉不可置信地喊道:“不,不可能!”
他之所以敢對青雲宗打主意,就是因為他手中有這個骷髏頭,可以與青雲屠神陣相抗衡,甚至有可能超越它。
然而,現在他的這張底牌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毀掉了,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無法相信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人,這個人的實力簡直超越了帝級的層次。
血殺殿殿主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大哥,怎麼辦?現在我們好像也被畢永峰困在了這片場地裡,根本逃不掉啊!”醜陋女子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恐慌。她看著周圍的環境還有他們身上都是冰霜冰晶,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現在的她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白白等死,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跑不掉了,等死吧。”血殺殿殿主的聲音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一般,嘶啞而無力。他的眼神空洞無神,原本應該充滿威嚴和自信的面龐此刻卻被絕望所籠罩。
他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引以為傲的血海無邊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破解了。那片曾經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血海,如今卻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地消散著。
原本,他還天真地以為只要站在血海無邊之中,就可以高枕無憂,畢竟血海不枯,他們就不會死。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沉重的耳光,這詭異的圓環竟然能夠完全抹除碰到的血海,這意味著,當血海完全被抹除的時候,也就是他們的死期。
更糟糕的是,他們現在不僅被冰封住了,而且這股寒冰之力強大到連他都無法抵擋。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僵硬,血液幾乎都無法流動,身體同樣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種感覺真是太讓人絕望了,所有的手段都失去了作用,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
“咱們兄妹倆闖蕩江湖已有三百年之久,這一生歷經無數戰鬥,殺敵無數,可誰能想到,最終竟然會命喪於此啊!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
醜陋女子看著自己的大哥已然放棄抵抗,心中的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只見她緩緩地鬆開了緊握的雙手,全身的能量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那原本堅固無比的防禦護罩也在瞬間土崩瓦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不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具行屍走肉,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此時此刻,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宿命感,覺得這一切都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想當年,他們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可以肆無忌憚地屠城滅宗,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同伴來達成目的。
然而,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們自己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這難道不是一種諷刺嗎?
回想起來,如果今天他們沒有來到青雲宗,企圖佔點便宜,說不定此刻他們還在血殺殿裡逍遙快活呢,甚至有可能已經攀上了五階巔峰的寶座。
可如今,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他們只能默默地承受這悲慘的結局,乖乖的等死,所有的經歷也將終結在今天。
而在一旁的一眾血殺殿長老們,更是氣得破口大罵,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他們之所以會加入血殺殿,其實都有著各自的原因,對血殺殿的忠誠度自然也高不到哪裡去。
“真是可惡啊!老夫我怎麼會如此愚蠢,竟然加入了這種邪魔歪道的宗門!以老夫的實力,就算加入帝國,也絕對能當上供奉,享受榮華富貴!可如今呢?我卻要這般悲慘地死去,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瞎眼老者怒不可遏地咆哮著,他那原本就有些癲狂的聲音,此刻更是充滿了絕望和憤恨。
隨著他的怒吼,斯科特斯獨有的那隻眼球也開始變得血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一般。那眼球死死地盯著血殺殿主兄妹,透露出無盡的殺意和怨毒。
與此同時,另一名中年男子也在一旁破口大罵:“都怪你們這對兄妹!要不是你們貪得無厭,總想著佔便宜,還妄圖滅掉青雲宗,我們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混賬,就是不折不扣的災禍!你們就應該自己主動去死,而不是連累我們!賤人,你們真的該死啊!”
這中年男子長得賊眉鼠眼,此刻更是面目猙獰,他一邊怒罵著,一邊用惡毒的目光瞪著血殺殿主兄妹,似乎想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之前老夫被你們這群惡徒逼迫得走投無路,只得投身血殺殿,成為一名長老。當時你們信誓旦旦地向老夫保證,只要老夫加入血殺殿,必定能夠突破到五階中期!可如今呢?老夫剛剛突破到五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你們就迫不及待地將老夫拐來送死!你們可真是好手段啊!”
一肥胖的老者怒髮衝冠,渾身肥肉都因憤怒而顫抖著,他指著那對血殺殿的兄妹,破口大罵,“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這老者的憤怒並非毫無緣由,畢竟他才剛剛加入血殺殿不到三天,突破五階也不過才三天而已。
本以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卻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命喪黃泉,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恨?又有誰能比他更懊悔、更悲慘呢?
而那對血殺殿的兄妹,面對這長老的滔天怒火,只是冷眼旁觀,毫無愧疚之色。
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死死地盯著那些眾生百態的長老們,充滿了殺意。
這幫人他們不去怪罪那些要取他們性命的人,反而將矛頭對準了他們這兩個殿主,當真是有取死之道。
兄妹二人心中雖然氣惱,但卻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此刻被敵人這壓制的根本動彈不了,壓根兒動不了手。
否則的話,他們定會毫不留情地先將這些長老斬殺於劍下,以洩心頭之恨。
醜陋女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呵呵,說這麼多又有何用呢?等會兒,你們所有人都將一同赴死,難道以為靠辱罵我們,就能讓那些人放過你們嗎?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插眾人的心臟。這些長老們心裡的小算盤,她和她的哥哥再清楚不過了。他們辱罵兄妹二人,無非是想讓那些陌生人看到他們還有被收服的可能,以此來保住自己的性命。然而,這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就在那些長老們惱羞成怒、繼續咒罵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環如閃電般疾馳而來。這光環來勢洶洶,帶著無盡的威壓,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審判之光。
眨眼間,光環便已抵達眾人的近前。首當其衝的,便是前方的那一群弟子。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一般,毫無反抗之力地瞬間消失在了天地之間,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恐怖的一幕,讓一眾長老們驚恐萬分,他們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害怕,都無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光環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繼續向前推進。它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情地抹去,無論是人還是物,都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灰飛煙滅。
長老們的咒罵聲,也在光環的碾壓下,逐漸變得微弱,最終完全消失。他們的聲音和身影,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一般,再也無法在這世間留下一絲痕跡。
兄妹兩個殿主對視一眼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的笑容,然後看向林夜和柳如煙,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
這時充滿著殺意的血紅色光環也是到達了他們的面前,這道光環所蘊含的力量極其強大,哪怕是擁有一生五階後期修為的兄妹二人,也完全無法抵擋。
只聽得一聲巨響,兄妹二人的身體在光環的衝擊下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了一團血霧。
他們的生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抹去,就如同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在強大的力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血殺殿的一眾強者原本氣勢洶洶地殺來,然而他們的囂張氣焰在這道光環面前瞬間被撲滅。
幾乎不到片刻的時間,血殺殿的所有人都被這道光環強勢地抹除得乾乾淨淨,彷彿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恐怖的一幕讓青雲宗外圍那些還在觀察的強者們都驚呆了。
他們無論擁有怎樣的修為,無論是甚麼身份,此刻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他們無一例外地選擇了遠離青雲宗的範圍,不敢再對這裡有絲毫的窺探。
之前,這些強者們還對能夠硬抗青雲屠神陣的人充滿了好奇,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厲害。
他們或是想要在未來遇到這個人時心中有個底,或是想要趁機結交一下這個強者。
然而,當他們看到血殺殿的慘狀以及對方那無與倫比的力量時,所有的念頭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能跑多遠跑多遠,至於以後真的遇到了這個人,被抹殺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林夜等人對於那些窺視他們的人完全不以為意,畢竟他們的殺心並沒有那麼重,別人僅僅只是看一眼而已,又不是甚麼天大的秘密,被看到了也就被看到了,根本無需在意。
林夜的目光落在人皇旗上,只見它又吸收了一波靈魂,這讓他感到十分滿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將人皇旗收回到空間戒指裡。
這時,冰帝在一旁發出一聲冷哼,語氣冰冷地問道:“怎麼樣?這兩個人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天命之子?”
柳如煙則緊盯著手中的諸天令牌,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失望。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地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兩個也不是。”
林夜見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寬慰道:“沒事兒,不急。咱們才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呢,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天的時間而已。而且,咱們到現在也才殺了幾個氣運之子,連十分之一都還沒到呢,所以根本沒必要那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