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心中雖然有些許失落,但也並未過於在意。畢竟,這一切的起因不就是為了那枚世界勳章嗎?多費些周折又何妨?即便無法捕捉到混沌之寶,也不會有太大損失,無非就是覺得有些可惜罷了。
柳如煙很快便將這些念頭拋諸腦後,轉頭看向林夜,笑咧咧的說道:“算了,不想了,既然能夠把混沌之寶給抓住,就趕緊把混沌之寶拿出來賣掉吧。”
林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先彆著急,這件混沌之寶,我並不打算將它賣掉。”
柳如煙聞言,不禁輕皺起眉頭,面露疑惑之色,追問道:“這是為何呢?”
林夜見狀,也不兜圈子,直接開始向柳如煙詳細解釋起這件混沌之寶的具體功能。
他告訴柳如煙,這件寶物不僅具有魅惑點,還能夠實現記憶憑空造物等神奇的功效。
隨著林夜的講述,柳如煙的美眸微微閃爍,貝齒輕咬嘴唇,柔聲問道:“那麼,這又意味著甚麼呢?”透過林夜的解釋,她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只是心中仍有些許不確定,故而繼續追問。
林夜直言不諱的說道:“這個混沌之寶只有女人能夠使用,所以我決定將它給你。”
柳如煙聞言,心中不禁一動,果然不出她所料,林夜真的打算把這混沌之寶交給她。一時間,她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畢竟,這可是混沌之寶啊!在整個萬界之中,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畢竟這種東西輔助人來修煉,而且還無比稀有,怎麼說也得價值一個十階的寶物。
而現在,林夜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如此珍貴的寶物送給了她,這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柳如煙也暗自慶幸自己的眼光獨到。
她看中的男人,顯然並非那種只會依賴女人、吃軟飯的無能之輩。
相反,林夜不僅擁有如此稀有的寶物,還毫不吝嗇地將其送給她,這充分顯示出他的豪爽與大方。
就在柳如煙心中感慨萬千之際,林夜接著又說道:“不過,有點遺憾的是,這個混沌之寶已經無法再提升等級了。但即便如此,像混沌之寶這種至少需要九階乃至十階物品才能夠捕捉到的寶物,它的潛力依然是極其驚人的。可以說,它的上限高得令人咋舌,絕對能夠讓一個人輕鬆達到九階的境界。”
柳如煙輕啟朱唇,嘴角微抿,突然間毫無徵兆地丟擲一個問題:“這混沌之寶,雖說如你所言,僅能為女子所用,可你身旁女子眾多,為何獨獨挑中了我呢?”
話至尾聲,她的語調中竟流露出些許酸溜溜的味道,似有滿腹幽怨。儘管她對林夜身邊的女人數量並不在意,然而隨著彼此感情的日益加深,那股子醋意卻如決堤之水,在心頭肆意氾濫。
林夜並未察覺柳如煙語氣中的微妙變化,而是一臉認真地開始解釋道:“其一,這混沌之寶乃是你我二人共同發現,我實無權力擅自決定其歸屬。”
“其二,誠如你所言,我身邊確有雲姐等數位女子,若將此寶給予其中任何一人,恐怕都會引起其他人的不快,實屬有些不好分配。”
“其三,你不僅給我諸多寶貴資源,更為我送上這件九階的金龍戰甲,此等情誼,實難回報。再加上這混沌之寶本就是你我一同尋得,理應有你一份,所以綜合下來,這個混沌之寶給你是最公平的。”
聽完林夜所說的三個原因,柳如煙沉默了好一會兒,彷彿在思考著甚麼。過了半晌,她才緩緩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還是和我分得太清楚了。我既然給了你那些東西,就根本沒有想過要你還回來。”
林夜看著柳如煙,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我回報你甚麼,但是,現在這個混沌之寶給你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把它賣掉,變成世界勳章的話,那就太可惜了,光憑它的記憶創造這個功能,就已經遠遠不是十階寶物所能比擬的了。”
“而且,這裡面的魅惑點還可以用天材地寶來兌換,這對於你這樣有價值、有大背景的人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柳如煙眯起雙眼,若有所思地聽著林夜的話。
她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個混沌之寶的記憶創造功能,確實是非常強大。
不過,她也明白,任何東西都有其侷限性,這個功能應該也不例外。
估計它不可能無限制地製造出高階的寶物,十階或許就是極限了,十一階以上的東西可能就無法創造出來了。
或許九階,或許真的就是它所能達到的最高階別了,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能被他們給攔截下來。
“關於這個混沌之寶,我們不必急於一時,畢竟它也不會自己長腿跑掉,反正都被你給捉著了,眼下,我們還是先去尋找氣運之子吧。”柳如菸嘴角含笑,美眸流轉,望向林夜,柔聲說道。
在此之前,他們所斬殺的那個擁有系統的小茶,其實並非真正的天命之子,充其量只能算是氣運之子而已。
這意味著,他們仍需繼續尋覓真正的天命之子。
林夜聞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離開這片世界,回到交易空間時,將那個魅惑系統,也就是混沌之寶交給柳如煙便是。
有著系統的小茶葉不是天命之子,沒甚麼好奇怪的,像系統混沌之寶終究屬於天外來物和本身的天地並沒有太強的聯絡,所以有著系統的人就算能夠勝過天命之子,但他也絕不可能是本世界的天命之子。
正當兩人準備行動時,林夜手中的諸天令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他心頭一動,連忙定睛看去,只見令牌上的光芒閃爍不定,似乎在指引著甚麼。
林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看來我們無需主動去尋找氣運之子了,竟然有兩個氣運之子正朝著我們這邊趕來呢。”
柳如煙聞言,急忙看向自己手中的諸天令牌,果然發現上面顯示出了兩個氣運之子的指引,而且這兩個氣運之子正逐漸靠近他們所在的位置。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瞬間,青雲宗的上空彷彿被鮮血染紅一般,一片血海滔天,滾滾翻湧,彷彿要將整個青雲宗都淹沒其中。與此同時,無數的骷髏在空中飛舞,發出陣陣淒厲的嘶鳴,讓人毛骨悚然。
林夜看到這一幕,不禁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來:“嗯,有點意思啊。這出場方式,和之前那個皇子相比,簡直不相上下嘛。”
柳如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不過是些花架子罷了,中看不中用。”
冰帝對於柳如煙的評價也表示認同,她微微頷首道:“的確如此,這些人雖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但實力卻很一般。我能感覺到,他們之中最高的也不過是五階後期而已,連青雲宗都比不上。”
很快只見天穹之上,突然出現了數千道身影,而在這些身影最前方的十人個個氣息強大,顯然都是五階強者。
而在他們身後,還緊跟著三十多名四階強者。
為首的是一男一女,兩人的相貌都極為醜陋,臉上的血管和青筋凸起,彷彿要爆裂開來一般,讓人幾乎無法辨認出他們原本的面容。
不過,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可以判斷,這兩人正是這群人的首領,而且實力都達到了五階後期的層次。
“大哥,這青雲屠神陣可是青雲宗的鎮派之寶啊!連這種陣法都使出來了,說明他們遇到的敵人非常強大。咱們雖然五階強者比較多,但整體實力和青雲宗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了。”
“而且,能夠抗衡青雲屠神陣的強者,肯定不是咱們能夠抗衡的啊!你真的確定你的猜測是對的嗎?”醜陋女子滿臉憂慮地看著身旁的醜陋男子,焦急地問道。
醜陋男子卻顯得十分鎮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放心吧,小妹。青雲屠神陣這種級別的陣法都用出來了,那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不過,我估計就算對方再強,最終也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畢竟,這青雲屠神陣威力雖大,想要抗衡哪怕五階巔峰的強者消耗也同樣非常巨大,所以,現在我們過去,說不定那名強者已經走了,根本不可能留在原地。”
醜陋男子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不管情況如何,我們都必須去試一試。如果那名強者和青雲宗都受了重傷,那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到時候,不僅可以將那名能夠抗衡青雲塗山鎮的強者煉化為血傀儡,還能將青雲宗的底蘊全部佔為己有,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說到這裡,醜陋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一方霸主的情景。
說句實在話,血魂殿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無論是高階強者還是低階強者,都遠遠超過了青雲宗。
然而,唯一的差距就在於青雲宗的屠神陣太過強大,簡直就是耍賴皮!即便血魂殿有眾多五階強者,面對這恐怖的屠神陣,也依然束手無策,難以與之抗衡。
不過,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他絕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必須果斷行動。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決心要賭上一把。
畢竟,這場賭博要麼讓他一夜暴富,要麼讓他一無所有。
但即使輸了,也並非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這次幾乎將血魂殿的所有戰力都帶了過來。
可以說,他已經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這一手牌上,不成功便成仁!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林夜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朝著青雲宗到來的這些強者,瞬間就認了出來。
根據之前透過搜魂獲得的記憶,林夜瞭解到這些人來自一個名為血魂殿的勢力。在神龍帝國,血魂殿堪稱邪道勢力中的翹楚,他們最為擅長的便是血道功法,以及將活人煉製成傀儡的邪惡法門。
可以說,這個勢力完全是邪惡的代名詞,裡面沒有一個人是善良之輩。
林夜心中暗自思忖,等會兒正好可以用他們來補全人皇旗,這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畢竟,這些血魂殿的人,他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與青雲宗的那些人不同。
雖然他與青雲宗存在衝突,但若是非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太願意隨意屠戮無辜之人的,這才將青雲宗的人都給放跑了的。
然而,面對這些血魂殿的人,林夜就完全沒有這樣的顧慮了。
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這些人被他虐殺的慘狀。
緊接著,他不動聲色地將人皇旗取出,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剛剛人皇旗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大魚大餐,現在正想找點“小魚小蝦”來消化消化食物,而這些血魂殿的人,恰好就成了他的最佳目標。
“大哥,看來你猜錯了,這裡竟然還有人呢!”醜陋女子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抵達了青雲宗的正上方,距離地面僅有數十丈之遙。站在高空俯瞰,青雲宗的全貌盡收眼底,而他們計程車氣也如同這高空的勁風一般,愈發高昂。
在這群人當中,有一部分血魂殿的人手中緊握著長矛,長矛的尖端上赫然插著一具具屍體。
這些屍體橫七豎八地懸掛在長矛上,彷彿被當作了一種炫耀的戰利品。
仔細觀察這些屍體,會發現它們與青雲宗逃跑的弟子毫無二致,無論是衣著還是面容,都如出一轍,鮮血還在滴答答的朝著地面而去,很明顯是在來到青雲宗的路上剛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