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眼眸微微一動,閃過一絲青光,他的手指在虛空之中輕輕一點。
就在這一剎那,他周圍原本沉重無比的壓力和禁錮的空間,像是被解開了一道神秘的封印一般,瞬間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而那 300 名六階巔峰強者,他們原本施加在林夜身上的強大力量,此刻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回來,狠狠地衝擊在他們自己身上。
只聽得一陣悶哼聲響起,這些強者們紛紛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也在瞬間變得萎靡不振,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即便是歲月王這樣掌握著時空之淵些許許可權的強者,也無法完全抵擋住這股反噬之力,不過他畢竟實力強大,憑藉著對時間之力的精妙運用,他還是強行將自己的狀態逆轉到了巔峰。
林夜目睹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驚訝之情。
他暗自思忖道:“這就是時間之力的威力嗎?竟然如此神奇!”透過法則分身的獨特視角,他能夠清晰地看到,歲月王並不是簡單地恢復了傷勢,而是真正地讓時間倒流,回到了之前的巔峰狀態。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可惡!跟他拼了!我就不信那種手段,一個區區五階螻蟻還能再次使用!”
這聲怒吼彷彿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很快便有人附和道:“沒錯!跟他拼了!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能被一隻五階的螻蟻給翻天不成?”
“絕對是取巧了!”有人憤怒地吼道,“光年戰場這裡怎麼可能有七階的強者?這絕對不可能!”
“就是啊,他肯定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才能夠瞬殺我們這麼多人!”另一個人附和道,“我就不信他還有很多這種手段!”
“對,大家一起上,就不信他還能使出那種手段來!”又有一人喊道,“弄死他,說不定光年戰場的遭遇就能夠變回原樣了,我們也能夠安全離開了!”
“沒錯,咱們這麼多人,他一個五階的螻蟻,怎麼可能把我們全部都殺死?”更多的人紛紛響應,他們的聲音在光年戰場中迴盪著。
這些強者們,無一不是活了百年甚至千年的存在,他們經歷過無數的戰鬥和挑戰,自認為實力強大無比。然而,如今他們卻被一個五階的男子搞得如此狼狽,甚至還遭到了反噬,這讓他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一瞬間,大部分人的心理防線幾乎都要崩潰了,他們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有些人還想要拼死一戰,他們寧願戰死,也絕對不能接受自己敗在一個五階螻蟻的手上。
然而,在這一大群人當中,還是有一些保持著理智和冷靜的存在,比如歲月王,還有人魚族、金翅人族、龍人族等等。
儘管他們內心深處對於光年戰場會出現七階強者這一點同樣心存疑慮,但由於這個神秘人來自異界,誰也無法確定他是否真的具備如此強大的實力。
因此,即便他們並不相信光年戰場會有七階強者降臨,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決定讓那些炮灰前去試探一下這個神秘人的真正實力。
林夜冷眼旁觀著那些原本強大的強者們,突然間變得如同瘋狂的野獸一般,失去了理智和自控能力。他的面色始終如一,沒有絲毫波動,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見林夜輕輕揮動手指,調動體內的青蓮分身之力,一道青光如閃電般激射而出,準確無誤地落在那些發瘋的強者身上。
青光所過之處,那些原本瘋狂的強者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他們的身體僵硬,面容呆滯,完全失去了剛剛的暴躁嬌動的樣子。
然而,這看似簡單的安靜,卻讓歲月王等人心驚膽戰。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這哪是安靜下來呀,這簡直就是一直安靜下去了,因為這些人都死了,他們在一旁能感知的清清楚楚。
這 100 多名六階巔峰的強者,以及與他們同等層次的種族生靈,就在這一瞬間,全部毫無徵兆地隕落了,就連靈魂也都成為了升級人皇旗的養分。
“只是一道青光,這怎麼可能?”殘存的一眾強者,無不瞠目結舌,滿臉驚愕,彷彿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們的瞳孔劇烈收縮,顯得不敢置信,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在這令人窒息的恐懼氛圍中,有一些反應較快且膽子較大的強者,終於回過神來。
他們來不及多想,甚至顧不上驚訝,便如驚弓之鳥一般,毫不猶豫地朝著與林夜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彷彿身後有惡鬼索命一般,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一時間,整個場面變得混亂不堪,這些強者們四處亂竄,只想逃離這裡,沒有誰再想圍殺林夜了,那殺林夜簡直和找死沒甚麼區別。
恐怖實在是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敵人。
那道青光竟然能在瞬間讓 100 多名六階巔峰強者直接隕落,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面對如此恐怖的敵人,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更別提與之抗衡了。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沒有人願意坐以待斃,每個人都在拼命地奔跑,希望能找到一線生機。
金翅人族的一名強者心急如焚,他湊到了龍人族身旁,壓低聲音問道:“大人,我們也趕緊逃吧。”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焦慮,似乎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這名龍人族強者金眸微凝,看了一眼身旁的金翅人族,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他冷冷地說道:“跑?你能跑到哪兒去?整個光年戰場都已經被對方完全控制住了,我們根本無法進出,又能逃到哪裡呢?”
一邊的人魚族的聲音輕柔而平靜,彷彿在訴說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的確如此,這些人不過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程序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狼人族的強者突然插話道:“我們怎麼說也是費了不少力才到達如今這個境地的,與其在這裡白白死去,倒不如直接投降於這位異世界的強者。”他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眾強者的耳畔炸響,讓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狼人族強者的這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讓在場的其他種族強者們瞬間眼前一亮。
是啊,這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暫且放下。
緊接著,一名蛇人族的強者發出了一陣陰森的笑聲,他吐著長長的舌頭,緩緩說道:
“我們都屬於下位種族,即便回到自己的世界,也不過是那三大種族的手下。如今,只不過是換一個主人而已,又有甚麼大不了的呢?而且,這位異世界的主人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機遇,沒準兒我們將來也有機會一窺八階的風景呢。”
最後,一個沒有身體,只有眼珠子的傢伙也附和道:“沒錯,蛇人族的這位朋友說得很有道理。甚至,在異世界裡,我們或許能夠更容易地觸及神明的領域。”
然而,僅僅過了一小段時間,情況就發生了變化。與那些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不同,有一些膽大且心思縝密的種族,已經開始考慮向林夜投誠了。
這些種族心裡都很清楚,如果林夜真的想要他們死,無論他們逃到哪裡都無濟於事。
畢竟,光年戰場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他們無法自由進出。所以,如果林夜讓他們活,肯定不會簡單的放過他們多半還是稍微手下或者奴隸,那還不如干脆一點,直接提前投降並表達自己的忠心。
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有機會跟隨這位來自異世界的強者,一同前往其他世界,甚至有可能成為神靈。
在這緊張的時刻,歲月王始終保持著沉默,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然而,在他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同樣被各種複雜的情緒所充斥。
對於歲月王來說,投降當狗或者拼死一戰逃跑,都不是他的選擇。
儘管他掌握著時間和空間雙道這樣強大的力量,但仍然無法突破光年戰場的限制,離開這個地方。
短短片刻之後,歲月王心中已然有了決斷。只見他面色凝重地從心臟處緩緩取出一座小巧玲瓏的三層小塔。這座小塔通體透明,宛如水晶雕琢而成,高度約有一個半個小臂。
令人驚奇的是,這座小塔的材質似乎具有某種特殊的光學性質,當人們從某一面觀察時,可以毫無阻礙地透過塔身,直接看到另一面的景象,彷彿它根本不存在一般。
就在歲月王將小塔取出的瞬間,整個時空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觸動,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一種肉眼無法察覺的波動,如漣漪般以小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而那些之前驚慌失措、拼命逃離時空深淵的強者們,此刻卻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紛紛回到了原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剛明明已經成功逃出了時空深淵,怎麼會突然又回到了這裡?”一名強者滿臉驚愕地喊道。
“可惡!這到底是甚麼情況?難道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嗎?”另一名強者憤憤不平地怒吼道。
“你們這群愚蠢的傢伙,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顯然是時間之力在作祟啊!”一名經驗豐富的強者冷靜地分析道。
“沒錯,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時間之力,並且還掌握著時空之淵許可權的人,除了歲月王還能有誰呢?”另一名強者附和道。
“歲月王,你這是甚麼意思?為何要攔住我們?”一名強者怒目圓睜,對著歲月王質問道。
林夜滿臉狐疑地盯著歲月王,心中暗自思忖:“這傢伙到底在搞甚麼鬼?”他對剛才那股強大的時間之力印象深刻,雖然只是略有察覺,但他敢肯定,這股力量絕對與歲月王手中那個如水晶般的塔息息相關。
無論如何,林夜都決定不能輕易放過那個塔。畢竟,這個他有著這麼強橫的時間之力,完全可以幫助他輕易的進入時間之道。
就在這時,一旁的歲月王卻完全無視了那名同道的存在,彷彿那些六階巔峰強者在他眼中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若是換作沒有許可權的他,面對如此眾多的六階巔峰強者的發難,恐怕就算他修煉的是時間和空間之道,也會感到相當棘手。
然而,如今的歲月王手握時空之淵的許可權,這讓他根本無所畏懼。
歲月王面無表情地看著林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平靜和淡定。他緩緩地開口說道:“異界之人,之前是我太過狂妄自大,不自量力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這些逃跑的人我都已經全部抓了回來,交由你處置。包括我手中的時空之塔乃至於時空之淵的許可權,我也願意獻出,只求你饒我一命,能夠讓我追隨你。”
他的語氣異常平靜,似乎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完全沒有一點難為情的樣子。
在他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白白送死並沒有任何意義。
他和林夜之間本來就沒有甚麼深仇大恨,根本沒有必要去拼命。
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覆蓋著利刃,一雙手臂更是由長劍所組成的奇異種族突然站了出來。他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來自異界的大人,我刀鋒族的黑劍王,也願意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利劍。無論你指向哪裡,那便是我刺向的方向。”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忠誠。
有了歲月王和黑刀王的開路,其他早就有投降的種族也都站了出來,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同樣單膝下跪,低頭以示臣服,細細數來,除了被殺的以及逃跑的,低頭臣服的正好有著150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