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能耐做到的話,那我還真不介意試一試。”林夜的回應同樣冷淡,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中年男子的輕視,一個五階初期罷了,難不成還想翻天不成?
中年男子的眼神變得愈發淡漠,他顯然認為林夜只是一個無知無畏的狂妄之徒。於是,他向前邁出兩步,準備親自出手將林夜擒拿。
他沒有讓海鮮等人出手,海鮮等人沒有將其拿下,說明這二者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做這種無用功了。
站在一旁的海鮮,原本張開嘴巴想要說些甚麼,但就在話到嘴邊的一剎那,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似的,猛地把嘴巴閉上了。
海鮮心中暗自思忖,覺得自己之前心裡所想的一切恐怕都只是錯覺而已。
畢竟以他自身的實力,也不過是剛剛勉強踏入四階王級罷了。
儘管他能夠察覺到對方之間非常危險,甚至可能超越他。
但是在他看來,這兩個年輕人或許只是四階後期或者巔峰的實力水平。
畢竟,如此年輕的兩人,要說他們已經達到了五階帝級,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要知道,整個神龍帝國的五階帝級強者加起來也才不過區區 25 名而已。
而且,但凡有新的五階帝級強者出現,其他強者之間都會產生一種微妙的感應,而神龍帝國也會將這一情況詳細記錄在案。
以海鮮的地位,他自然是能夠輕鬆查閱到這些資料的。
所以,在他的認知中,林夜等人的實力雖然確實不容小覷,但面對大皇子電光紫的親自出馬緝拿,他們應該是翻不起甚麼大風浪的。
然而,儘管如此,海鮮的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種淡淡的不妙感覺,就好像有甚麼事情是他沒有考慮到的,或者說有甚麼潛在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隨後海鮮就見到了這輩子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只見林夜神色平靜,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他,不緊不慢地輕輕吹了口氣。這口氣看似輕柔無力,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威能。
大皇子電光紫的身軀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然推動,以驚人的速度倒飛出去。
他來的時候速度有多快,去的時候速度就有多快,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電光紫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城牆之上。
“啊!”一聲慘呼響起,電光紫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緊緊地捂著胸口,感受著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帶來的劇痛。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胸膛的衣服早已在那一口氣的作用下炸裂開來,露出了裡面被震得通紅的肌膚。
雖然自身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被人如此輕易地用一口氣擊退,這種恥辱感讓電光紫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同時他發現更為驚恐的一幕,自己竟然不能夠動彈了。
“就這?”林夜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看著那癱倒在城牆上的電光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按常理來說,雖然林夜擁有五階後期的實力,但想要僅憑一口氣就擊退一個五階初期的強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誰讓這個皇子毫無防備呢?林夜的這口氣中蘊含著強大的靈力,如同雷霆萬鈞一般,直接將毫無防備的電光紫給擊飛了出去。
“可惡,你既然敢將大皇子殿下傷成這樣,你已有取死之道。”
只聽得一聲怒喝,彷彿平地驚雷一般,在這寂靜的場中炸響。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場中。
這道人影身材高大,手持一個巨大的錘子,那錘子幾乎有他34倍之大,然而在他手中卻如同玩具一般。
他的身上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彷彿經歷了無數的風吹雨打,顯得異常的蒼老。
他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味兒,讓人聞之慾嘔,令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有些厭惡。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老者,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卻是異常的強大,絲毫不亞於電光紫,甚至猶有過之。
“昊天帝者!”海鮮看到這老者,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叫道。
原來,這老者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昊天帝者!
他同樣擁有著五階的修為,而且其力量更是達到了五階中期的程度,是數百年前就已經成名的強者。
據說,他曾經與五階後期的帝者對抗,也絲毫不落下風,其實力之強,簡直超乎想象。
誰能想到,如此強大的昊天帝者,竟然會是電光紫的護道者!
林夜看著這個破破爛爛的老者,嘴角卻泛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冷笑道:“我就傷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怎麼,難道你也想死啊?”
“哼,大皇子殿下,只不過是剛剛突破帝級,被你偷襲,所以才得手,你以為自己真的很厲害嗎?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現在,立刻給本帝跪下,發誓永遠效忠於大皇子殿下,否則,休怪本帝無情!”
昊天帝者的聲音震耳欲聾,帶著無盡的威嚴和壓迫感。
剛剛的情況他看的一清二楚,大皇子電光子壓根兒沒使出多少力量,甚至都沒有防備,如果一個四階巔峰掌握著一些特殊的手段,倒也不是不能將其擊退。
並且他之所以敢這麼狂的原因是因為所有人突破五階帝者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共振,會知道是誰突破了,也就是說大陸上所有的帝者就算不熟,也會知道對方的樣子。
而他從沒有看過林夜,再加上對方這麼年輕,明顯不可能是帝者,頂多是使用特殊的手段罷了。
然而,面對昊天帝者的威脅,林夜卻顯得異常淡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呵呵,就憑你?”林夜的語氣平靜如水,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忽視的自信,“我給你一錘子的攻擊,一錘子之後,我將會親手摁死你!”
說罷,林夜緩緩抬起一隻手,那隻手揹負在後,另一隻手則隨意地向前一揮,彷彿只是做了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
然而,就在這看似簡單的一揮之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波濤般驟然爆發,不過卻又很好的隱藏了起來,沒有讓任何人給察覺到。
他能感覺到對方爆發力雖然驚人,估計能打出一擊五階後期的力量,但對付他多少還差點。
柳如菸嘴角含笑,靜靜地站在一旁,並沒有去打擾林夜和昊天帝者之間的對峙。
她心中暗自思忖,雖然昊天帝者只是個土著,但其實力畢竟達到了五階中期,她自己也從未見過林夜全力出手,倒也想看看這位所謂的土著究竟能將林夜逼退到何種程度。
昊天帝者眼見林夜如此狂妄自大,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但他也懶得再多費唇舌,決定直接一錘子將對方擊斃。
只見他手中的錘子開始緩緩積蓄力量,那股強大的氣勢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迅速在整個城池中蔓延開來。
這股力量的擴散,讓許多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異常沉重的壓力。原本喧鬧的城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所吸引。
之前電光紫出手時,由於他的輕敵大意,並沒有動用太多的力量,因此除了少數強者之外,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夠察覺到那股氣息的存在。
然而,如今昊天帝者毫不掩飾地釋放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幾乎吸引了城市內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股氣息如此陌生,究竟是誰在出手?”
“皇城之中竟然有帝者膽敢公然出手,他難道不知道這是自尋死路嗎?”
“是啊,這顯然就是對皇室的公然挑釁啊!要知道,皇室可是有著帝者巔峰的強者坐鎮呢!而對方竟然如此毫不掩飾,難道他是外來的帝者不成?”
“不對,我認出他來了,他就是昊天帝者!這可是萬年來成名最年輕的一名帝者啊!”
“竟然是他?可我之前不是聽說他已經離開神龍帝國了嗎?怎麼現在又出現在神龍皇城呢?”
“這就不好說了,但能引得昊天帝者親自出手,那說明對方的實力肯定也不容小覷,至少也得是帝者中期的層次吧。這要是在城池內交手,而且還沒有人出來制止的話,恐怕整座神龍皇城都會在這場戰鬥中變成大半廢墟啊!”
“不過,事情應該不會發展到那麼糟糕的地步吧,畢竟,到時候皇室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怎麼說城池之中也有著一億生靈呢,不可能不制止的。”
“說起來,也確實有好幾千年了,神龍皇城都沒有帝者之間相互動手的情況發生了,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看看這個敢在皇城之中挑釁出手的另一方,最後會落得怎樣一個悲慘的下場!”
“各位,咱們不妨一同去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除了昊天帝者,另外一人敢在皇城之中公然出手。”
“也不知道是哪尊帝者,但無論是哪一尊都強大無比,帝級之下皆螻蟻,這句話說的當真沒錯。”城池之中的眾多強者,在察覺到這股氣息波動後,都不禁為之震撼。他們彼此之間激烈地討論著,對這股強大力量的來源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然而,儘管眾人對這股力量感到震驚,但大多數人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在這個世界裡,帝級強者雖然強大無比,但也並非無法戰勝。
而且,他們相信,到了最後關頭,皇室肯定會出手阻止這股力量的肆虐。
於是,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大多數有能力的強者都選擇了破空而升,來到傳送陣的區域,開始觀察起這股力量的具體情況。
海鮮站在人群之中,凝視著昊天帝者的出手。他感受到了對方如同神明一般的氣勢,心中暗自驚歎。
就在這時,他突然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之前心中遺忘的事情是甚麼了?
這兩名陌生強者能夠從空間亂流之中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那實力保底得有五階啊!再加上對方想要索要傳送陣,說明他也非常擅長空間之道。這樣級別的強者,如果與之為敵,神龍帝國恐怕難以討好啊。
果然不出他所料,昊天帝者那威力驚人的一錘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林夜身上,卻並未如預期般將他擊飛或直接打死。
只見林夜站在原地,穩如泰山,僅僅是在衝擊波的作用下,衣角微微掀起了一角,除此之外,他竟然毫髮無損,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演戲一樣。
就在昊天帝者驚愕不已的時候,林夜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抓住了昊天帝者的錘子,任憑對方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其掙脫。
“呵呵,這爆發力倒是挺不錯的嘛。”林夜似笑非笑地看著昊天帝者,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只可惜啊,這力量對我來說,還是稍微弱了一些呢。要是能再增強個兩倍,說不定還真能把我擊退那麼一小步哦。”
昊天帝者聞言,氣得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如此凌厲的一擊,竟然對林夜毫無作用。
眼見錘子被林夜抓住,他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手,然後猛地向後爆退,想要與林夜拉開距離。
與此同時,昊天帝者雙手迅速合十,掐出各種複雜的手勢。
隨著他的動作,他的背後竟然湧現出數千道藍色的掌印,這些掌印起初還顯得有些虛幻,但在他的催動下,逐漸變得清晰而真實起來。
“千掌殺!”昊天帝者怒喝一聲,數千道藍色掌印如同流星雨一樣,一道道的墜落而下。
昊天帝者心中雖然對林夜的實力感到震驚,但他並沒有退縮的打算。
畢竟,他的身後還有皇室強者作為後盾,即使遇到危險,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如果此時選擇逃跑,那他可就真的顏面掃地了。
海鮮等人看到昊天帝者的這次招數,臉色更是變得鐵青了起來,這是沒把他們當人看啊,所有人都急忙的朝著四周奔散而逃。